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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雪“哦”了一声,松开了黎母的腰,和黎母进了房门。
进了屋,黎小雪就想奔自己的房间,却给黎母严厉的声音叫住了:“等一等,我还有话问你。”
黎小雪站下了脚,等着审判一样,等着黎母的拷问。
黎母直接了当地说:“我想知道,他说的葡萄酒之后的事情。”
黎小雪想也没想地,撒着谎说:“我们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黎母当然不会相信,只是,那样的话,她又实在不好再直接了当地和黎小雪点明,“没做什么,他会拿出来,当个事儿说?我都不知道你究竟瞒了我多少的事情,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真的没做什么。”除了那无论如何也不能和黎母说的,她和钟友诚那一场酒后,真的就什么也没有做了。
黎母似乎一定要得到她根本也不想得到的回答:“黎小雪,你真的想把你妈气死了,才肯罢休,是不是?”
黎小雪只好做着继续的欺骗:“我们,是他,他给我讲了他以前很多的,的事情。”
黎母虽然没有得到她意想中的答案,倒也觉得,这样的回答也合乎一些逻辑:“他以前的很多事情?什么事情?”
本来就并不怎么习惯于说谎的黎小雪,自己也担心自己再说下去,会漏洞百出,就装着有些不耐烦起来:“妈,干什么还一定要我讲起他的过去呢?我已经不愿意再想任何关于他的事情。”
黎母缓缓地点了点头,竟又少有地,刻薄地问:“你们不会是互诉了衷肠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他好像也对你的过去,不,应该说对你和我的过去了解得不少啊。?”
黎小雪坚决地回答:“我什么也没有和他说。”
“真的?”黎母好像还是头一回这么露骨地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酒喝得多了,都说了什么话,已经不记得了?”
“妈,别再说这些了,好吗?这都已经过去了。”黎小雪或者真的不想再这样对黎母编造谎言,恳求着说。
“但愿都已经过去了。”黎母心里面希望着,想黎小雪当初和韩海涛交往的时候一直“守身如玉”,和这么个看着也让人恶心的钟友诚,也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格儿的事情来,就把这一段撂到了一边,说:“安稳起见,还是先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为好。你呢,换换环境,心情也可以好一些。”
黎小雪轻轻地“嗯”了一声,说:“我想躺一会儿。”
“你去吧。”黎母答应着,又叮嘱说,“事情就这样了,什么也不要再去想它了。好好养一些精神吧。”
“我知道。您也休息休息。”黎小雪低声地说着,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一进房间,就把自己疲惫的身体扔到了床上。
她真的太疲惫了。她很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她不指望这一觉之后,她就可以解过乏来,她只想这么睡去,真的像黎母叮嘱的那样,不至于再胡思乱想。
她仰面躺着,把眼睛轻轻地闭合的瞬间,不想,两颗眼泪又缓缓地从眼角流出。
在缓缓流淌的眼泪从她肌肤向床面滴落的瞬间,和钟友诚最后的对视,又不经意地浮现了。
她赶忙又睁开了眼睛。好像,这眼睛一旦睁开,反而倒可以再看不到什么了。
那样的对视,在她睁开了眼睛的同时,像给抹去的一幅图画,果然,就消失了。
可,她的思绪因为钟友诚,却活跃了起来。
她不知道给民警带走了的钟友诚会不会受到什么处罚。如果被处罚的话,她实在又有些担心钟友诚担负不起,态度再不好,给拘留了。
她知道她想这些真是多余。这个时候,她哪怕还想再“帮”一下钟友诚,也使不出什么力气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帮到钟友诚的人,应该,就只有曹莹莹了。可,她真的不想因为钟友诚,求助于这个现在看来有些搅局的朋友。
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和谁闹到需要报警才可以解决问题的程度。钟友诚所以会落到给民警带走的结果,她也知道,有钟友诚性格甚至品质方面的原因,但,她还是会觉得,自己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她首先就不应该和钟友诚有任何的开始。没有开始,也就没有结束,特别,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束。
她也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和钟友诚有了开始。她和钟友诚无论怎么来看,都非常地不合适,——比鲜花插在牛粪上看着都不合适。
但,就是开始了。好像这个世界上经常会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样,就是开始了。
难道这也是物极必反,极其的不般配也,会造成了般配?还是,真像一些人说的那样,女人在恋爱的时候,智商为零?
她想着想着,脑子里又乱了起来。
脑子里的乱带给她的是内心里的烦。
烦乱中,她就翻了一下身,肚子里忽然,好像有什么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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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肚子里的故事()
黎小雪现在最怕想到自己肚子里的事儿,却也最容易就想到。
“不为了所谓的贞洁,一个女人也真应该注意这方面的事儿的,不然,最受伤害的,终究还是女人。”不是因为她黎小雪自身为女生,她才会这样地以为,各样的媒体里,她看到的被男生始乱终弃的女生的悲剧,实在是太多了。
“老天真是不公。”她继续怨着,“女人有贞洁的‘证物’,男人又有什么操守的界定?虽说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太在意这方面了,但,也只是不太在意罢了,完全不拿这当一回事儿的,实在也不多见。不然,干什么又有那么多的人愿意花钱去修复?”
说到“修复”,和钟友诚有了分手的心思之后的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她又有些不屑于此。她还是以为,那样做的话,欺瞒得了一个男人,却欺瞒不了自己的心。相比较一个男人那样的狭隘的心理上的“满足”,她更看重的,还是自己在那方面真实的感受。她所以珍重自己的“初次”,真的就不是因为那一层薄薄的家伙,而是为着自己的婚姻更趋于“完整”。既然是初次,在她的生命里,当然也是唯一的。她毕竟已经付出了,任何形式上的弥补,在于她,也就没有了什么实质上的意义。
而现在的她,当然不仅仅纠结在这上面,让她辗转不得平静的,更多的,还是她的肚子。
“为什么怀孕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这看似无稽之谈的问题,却实实在在地,不只一次给她抱怨过了,她又这么想着时,更觉得委屈,“女人本就柔弱,却要承担起这些!”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不愿承担的人。如果,她的情感本身是幸福的,让她承担再多,她也毫无怨尤,不但毫无怨尤,还会因为情感上的幸福,而幸福地去承担。
哪怕真的是痛苦,甘心承担的时候,真的也就可以成为一种快乐。
她之所以会把自己的身体给了钟友诚,除了她智商的塌陷,也少不了那葡萄酒的麻醉。可,她怨不得什么。事情出了,她知道,她可以责怪的,还是自己。
“只是,再怎么责怪自己,又能解决什么实际上的问题呢?”她扪心自问,又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有什么在动。
她当然也知道这全是她的一种错觉,哪怕真的有了身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感觉出来。
而这错觉,却时不时地产生,每一回产生,又会让她条件反射一样,成为惊弓之鸟。
怀孕与否,到底还是一个未知数。各占一半的概率,她却也不敢有任何的侥幸。
她只能往她不希望的方向来想。
她需要知道的,不是她幸运,她没有怀孕之后要如何,而是她不幸,她怀了孕的话,应该怎么办。
她宁愿虚惊一场,也不想坐以待毙。
与之相关的另一方钟友诚,已经给她一刀两断,老死不肯往来,真的又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这样的骨血的话,这即将孕育的生命,她将如何来处置呢?
她当然可以选择结束这样的孕育,但,她又不愿意这样来选择。
她的生命里,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彻底地舍弃过什么。
而她不舍弃的话,又怎么办呢?她能够只因为这样的生命,而重蹈覆辙,继续来做钟友诚嘴里的“女人”吗?
不,她不能。黎母那一关,她首先就过不去。
她单独来抚育?做单亲妈妈?
可毕竟还有一个和这生命最直接的人存在于这个世间。她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