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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母真就不服这一口气:“你轰谁?你轰谁?你轰一个,给我看看!”
“好!好!你等着!”黎母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韩母已然费了半天的口舌,哪里还等什么,和黎母身后的黎小雪,又嚷起来:“你个小兔崽子,狐狸精!我儿子呢?”
黎小雪料着韩海涛应该还在阳台,先拦了黎母的电话,尽可能平静地,又和韩母说:“我们刚才去了晾被单的阳台。说完了话,我就先回来了。可能,他这时候还在那里。”
“阳台!”韩母说着,眼睛里已经掠过了几分的不祥,“你这可是要他跳楼吗?”
黎小雪听韩母这么一说,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我,没有,我就,就只是觉得那里面……”
黎母没有让黎小雪把话再说下去,抢过来,和韩母硬气地说:“就是跳楼,也是你们孩子想不开!和我们小雪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说得可多么轻巧!”韩母说着,一把就抓过了黎小雪的手腕,“走!和我走!”
“你干什么?”黎母又拽住韩母的胳膊,“都已经告诉你明白了,你自己找去就好了!拉扯我们干什么?”
“我儿子啊!换成你家这小杂种,你试一试!”韩母冲着黎母咆哮了起来。
黎母只觉得一阵狂风扑面,心口一阵难受,浑身抖着,拽着韩母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撒开。
“人命关天呢!”韩母又和黎母喊着,就用力地一挣,脱开了黎母的手。
黎母往后直退了几步,眼看到了床边,两条腿一软,还是瘫坐在了地上。
“妈!妈!”黎小雪叫了两声,就要扑向黎母,韩母却还使劲儿地往外拉着。
“伯母,伯母,我妈像是犯病了,您让我看一眼,我就和您过去。”黎小雪哭着求韩母。
“又装什么?我们海涛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来和你们娘们儿拼命!”韩母半秒钟的工夫也等不得了,硬拉着黎小雪,只和强抢民女的恶霸一般。
“大夫!大夫!救人啊!”黎小雪一面还往回挣着,一面就喊着求救。
三四个“白大褂”几乎是从天而降,来到病房,总算抢回了黎母的性命。
韩母见黎母缓了过来,又连拉带扯,带吵嚷着,要黎小雪和她走。
两名保安已经不知道给谁叫了过来,见韩母疯子一样,就拦住了去路。
不等保安开口,韩母又狂吠着一般,和保安质问地嚷着:“有人要跳楼了,你们怎么不去管!”
两个保安哪里想到会有如此骇人听闻的事儿,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都是吃人饭,屙不出人屎的没用的东西!”韩母心急地骂着,仍拉了黎小雪往外走。
韩母知道,韩海涛真要寻短见的话,可以把这一条年轻的生命拉回来的,就也只有黎小雪了。
已经给抬着躺到床上的黎母硬撑着,也起了身,非要跟着一同过去不可。
她怎么也不放心自己的女儿给疯狗一样的韩母领了去。她害怕韩海涛真有个三长两短,韩母会扒了黎小雪的皮。
黎小雪先就不同意黎母跟着,大夫护士也劝,一个保安甚至报了警,黎母哪里能听,到底,一同出了病房。
呼啦啦,就是一队的人马,直奔到黎小雪说的阳台时,韩父和曹母早到了那里,正好言相劝着还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韩海涛。
韩母见韩海涛还活着,推开黎小雪,就跑了过去,跪在韩海涛的身边,拉着韩海涛的胳膊,又是哭,又是乐。
韩海涛仍旧没有一点儿的反应,好像,这躯体虽然还在这里,灵魂已经远走他方。
韩母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一些之后,还是哭着,问韩海涛:“海涛,你这是怎么了?你干什么坐在这里,这里有多么地凉!”
韩海涛眼皮也没有眨巴一下。
韩母把自己的脑门儿直贴到了韩海涛的脸上,痛苦地,又摇着头说:“海涛,妈和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听见呢?你知道妈刚才有多么地着急吗?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妈还怎么活呢?”
韩海涛还是没有一点儿的反应,只是给韩母摇动的头晃着,脑袋也跟着来回地摆。
“海涛!妈和你说话呢,你到底是听见还是没听见呢?你如果听见了,可和妈吱上一声啊!”韩母哭着说着,仍不见韩海涛有什么动静,不禁,又把脸转向了黎小雪,咬着牙问到:“你个小妖精,都和我们海涛说了什么?他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
韩母的话音未落,韩海涛打了鸡血一样,噌地,就站了起来。
没能提防的韩母,身子一歪,几乎趴在了地上。
“小雪!”韩海涛踉跄着,就来到黎小雪的身前,伸手抓了黎小雪的肩膀,兴奋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撇下我一个人的!”
一直也担心着韩海涛精神上是不是出了毛病的黎小雪,还没有反应过来,跟前的黎母一把就抓开了韩海涛的手,把韩海涛往一边推了出去。
“你干什么?”韩母见韩海涛给推搡了,一骨碌,就起了身,叫着,冲向了黎母。
两个母亲,毫无顾忌地,撕扯到了一起。
一边的人,赶忙就上来拉,可,个个都是那样的力不从心。
两个年近半百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有力气,撕扯在一块儿,给胶粘牢了一样,怎么也分不开。
一场混乱。
倒是韩父,实在丢不起这样的人,一个巴掌,清脆地,直打到了韩母的脸上。
混乱之中,韩母也感觉得到,这一巴掌被谁所赐,禁不住,就是一怔。
大家趁着韩母溜号的空当,齐心合力,把黎母拉到了一边。
不是给众人拉开,黎母深信,只这一工夫里,自己完全可以把韩母撕成碎片。
韩母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委屈着冲韩父说:“你打我?”
“瞧你做的这些事儿!”韩父恨恨地说,“你还是个当妈的呢!”
“我怎么了?你也这样说我?海涛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还都怨我了?”韩母的眼泪,哗哗地流。
韩父还是厉声地说:“我早就和你说过,孩子们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可以,也应该为自己做出来的的事情负责!”
“成年人?”韩母不屑地摇了摇头,“成年人对感情就和游戏一般吗?你问问他们,他们哪一个又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起责任?不都是成年人了吗?我看着,却还和小孩子一样,今天好,明天孬的!处也不好好处,分也分不干净!老韩,你的儿子啊!怎么就好像我一个人生,一个人养着似的。从小到大,你可管过他什么?我不过是想他有个安安生生的日子,怎么,就好像我心存恶念,坑他害他了?”
一大篇子的责问,全抛给了韩父之后,又有一双双的眼睛,向韩父看来。
韩父只觉得每一双眼睛射出的目光都是灼热的。这样的灼热,让他更觉无地自容。而这样的场面,似乎又只能由他来收拾。
“你先带着海涛回去。”韩父冷冷地说。
“我带着回去?”韩母直觉得好乐,“我可又管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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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一个环境,一种心情()
韩海涛当然不想这样离去,韩父严厉地说:“海涛,你心里面当真还有小雪的话,你就不能让她这样地难堪!有什么话,以后慢慢再说。 ()”
“以后?错了今天,哪里还有什么以后?”韩海涛心里面痛楚地说着,又哀伤地看向了黎小雪。
黎小雪本来只等着韩海涛可以和家里人回去,倒见韩海涛又怅然若失地朝自己看了过来,心头一痛,就转过了脸,抽泣起来。
黎母赶忙把从身前黎小雪搂住,一双眼睛警觉地观察着跟前的动静,好像,自己的这个女儿随时都会遭受意想不到的伤害。
韩父又在韩海涛的肩头轻轻地拍了两下,声音到底又和缓了一些:“走吧走吧,你伯母身体还不好,让人家也回去休息吧。”
韩海涛虽然还是不忍,倒也知道,不好就这样僵持下去。又想着和黎小雪再说些什么,嗓子却好像给一根绳子紧紧地勒住了,发不出一点儿的声音。
韩父见韩海涛还只是向黎小雪母女那边看着,就转过了脸,满是歉意地,和黎母说到:“实在是对不住了。你带着小雪,就先回去吧。”
黎母也没应什么声,又两边看了看,觉得没什么危险,才搀着黎小雪,回自己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