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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心里一个闪现的念头,好像梦境里,他只要是和陶贵或者其他人单独一块,大人就会非常容易生气。
嗯,他只是无意逗着大人玩的。
但傅承曦去点头,语气淡漠的说着,“嗯,我吃醋了。”
傅景初:“……”
*****
而此时的西南柳州,叶红苏站在这间名为聚义堂的大堂里,看着与她对视的女子,叶红苏脸上的面纱早就揭下,露出的是一张被恶意割伤的伤疤凌乱的脸。
但叶红苏脸上的表情却是张扬的,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洒脱自得。
此时,她正被逼着参加一场比赛。这比赛很无厘头,起源也莫名其妙,但,她却不得不参加,因着比赛的奖励是——结束叛乱,奴籍工无条件投降,四皇子安然无恙的返回龙唐。
她很怀疑这场比赛的赌注是否会顺利兑现,但是她却没有任何退路。
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由不得她说一个不字。
而现在,比赛正进行到最后的一个项目,此前的两个项目她赢了一场,失败了一场,赢了的是算术,失败的是诗词,现在,最后一个项目,比的是胆量。
啧,真是莫名其妙。
让她一个嬷嬷来比试这些东西到底是想干嘛?
她一个奴籍嬷嬷能懂诗词吗?这是在怀疑她的身份,试探她?那她懂得算术,也不算奇怪了。
“杀人?”叶红苏一愣,随即冷冷的盯着眼前高高昂起头的漂亮的十五岁的少女,这个少女风姿秀雅,一派贵气,看着就是出身很好的,莫非是遗族的公主??
“你若真的有胆量,那就杀一个人来给我看看啊。”少女说着,理直气壮,很是天真。
叶红苏捏了捏拳头,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杀人就能证明有胆量?
少女说完,也不理会叶红苏,转身挥手,下头便有人领了好几个人上来了。
叶红苏一看,这几个人都是男人,身材高大,身上披着破烂的战甲,一看便是柳州的军士。
“你杀了其中一人,便能证明你是有胆量的女子。”少女说着,又轻蔑一笑,“不过我想你也是不敢的,龙唐的女人都只懂得绣楼里绣花,哪里见过血?”
“见过血便是很厉害了吗?”叶红苏突兀说着,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向那几个被刑罚了,身上伤痕累累,被绳索绑住手脚,神色木然,但却依然挺直背脊,保持站姿的军士。
“你可曾见过,弱不禁风的龙唐女子,为了救父,女扮男装带着几个忠仆便上了王城,为了救父,抛头露脸,跪上御街,滚过铁钉,敲响大鼓?你可曾见过,弱不禁风的世族贵女,坐着马车,带着一仆,就进了敌军大营?心坚如石,舌利如刀,对战敌军谋士?你可曾见过,这位士族贵女,为了替养女报仇,不惜牺牲自己半生幸福,杀夫毁族?……”
“杀人就能证明胆量?见过血便是英豪?哼,真是可笑!”
叶红苏说罢,举起手里的匕首,突兀的割断那绑着军士的绳索,转身看着涨红着脸怒瞪着她的少妇,面色平静的说道,“若是以此评断胆量,那么,叶红苏自然不敌,这一局,我输了。”
第128章 中宫大戏如火如荼中11()
“说得好!”一个轻柔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突兀响起。
叶红苏冷着脸,平静的目光淡淡看去,那是自始至终就一直沉默不语坐在首座上的女人,也是叶红苏在半山腰的时候出现的女人。
那少女本来气得涨红了脸,正要发脾气,可首座上的女人说话了,那少女就跺着脚气呼呼的转头娇嗔着,“小姨!您怎么帮她说话。”
“她说的对。”首座上的女人笑笑说着,声音柔柔的,语气也轻轻的,可下一秒说出的话语却是十分冷漠,“但,真可惜,她说对了,却也自认输了,三局两负,红苏嬷嬷,只怕你的心愿不能实现了。”
叶红苏平静的看向首座上的女人,“这位大妈你说的对,我是输了。你想杀了我便杀吧。”
首座上的女人似乎很惊讶,但随即又笑了起来,“红苏嬷嬷,你这是……想激我?”
“大妈太看得起我了。”叶红苏扔下手里的匕首,转身走到一旁座位上坐下,继续平静的说着,“现在我是鱼肉,你为刀俎,我不过一个奴籍嬷嬷,手无缚鸡之力,说什么三局两负,不过是耍猴的玩意罢了,现在我叶红苏懒了,也不想玩了,送我上山的人也说了,就算最后我没有成功,他最多送我的孩子和弟弟去挖矿,也不会杀了他们。大妈,奴籍虽然低贱,任人耍玩,可也是有心有脾气的。”
首座上的女人再次笑了起来,笑容很愉悦,“果然如四皇子所言,你真的很聪明。”
叶红苏心头一跳,四皇子?
“也很有胆量。”首座上的女人继续愉悦轻轻的说着,“不过,却是没有礼貌,大妈?敢这么叫本宫的,你是第一个?”
叶红苏紧了紧袖子里的手,心头卧槽了一声,本宫?难道真是遗族的皇族?
“为了四皇子,你孤身入险境,这份深情值得敬佩。”首座上的女人又继续带着愉悦的轻柔笑意说道。
叶红苏禁不住面皮抽了抽,谁特么的是为了那个蛇精病来的!
“好了,游戏就到此为止,红苏嬷嬷,很快,你就会见到你家的四皇子……”
叶红苏:“……”那蛇精病不是我家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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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谷的第三日,傅景初终于随着拔营而行,离开蛇谷,也获得一些“自由”,至少是不必时时刻刻都得待在某人的眼皮底下。
于是,傅景初自然的也就察觉了某些别有意味的眼神,探究的,好奇的,还有……嫉恨的?
傅景初站在中帐门口,听着肩膀上站着的喳喳鸟儿说话:
“喳喳!那个人!”
“就是!喳喳!瞪着初初!凶!”
“讨厌!喳喳!”
……
傅景初摸摸喳喳鸟儿,低声说道,“没事的。红眼睛会保护我。”
“喳喳!红眼睛!我们保护!”
“初初!我们保护!”
“保护初初!喳喳!”
傅景初弯了弯嘴角,笑容温柔,低声道,“嗯,那就拜托你们了。”
喳喳鸟儿啄了啄傅景初的头发,拍拍翅膀,就雄赳赳的飞走了。
待喳喳鸟儿飞走了,傅景初不经意的侧头,看向从刚刚就一直盯着他的人,那人很瘦弱,清秀,见他看来,就慌乱的转头走了。
傅景初歪头看着那人的背影,那人是谁呢?
“初管事?”
傅景初转头看去,钟鸣先生笑呵呵的朝他走来。
“初管事怎么没有好好休息,若是元帅大人见了,定又要生气了。”钟鸣先生虽然这般说着,脸上却是带着几分笑意。
傅景初扬了扬嘴角,看来战事顺利了。
之前大人本欲在蛇谷待到事情大定后,但不想蛮族突袭钦孟关,留守钦孟关的白狼军不能抵挡,而绕道准备偷袭蛮族大军和从侧面绕道打算与正面的血狼军来一个左右联合,绞断蛮族的部队还没有整合到位,为了拖住突袭的蛮族军,不让对方起疑,大人就必须亲自到达钦孟关。
“钟先生安好。”傅景初拱手做礼。
“初管事多礼了。”钟鸣笑眯眯的说着,又顺着刚刚傅景初望去的方向看了看,咦了一声,那不是陆修文吗?
“刚刚,可是陆大夫来了?”钟鸣问道。
陆大夫?是刚刚用嫉恨眼神看他的人?
“我不认识陆大夫,钟先生,陆大夫是什么人?不是陆医师吗?怎么又称作陆大夫?”傅景初疑惑问着。
钟鸣心头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就为傅景初解释道,“哦,陆大夫是民间自愿跟随军部的大夫,医师是军部造册的有朝廷俸禄的品级的大夫,所以,给你看病的是方医师,陆大夫主要是照顾士卒,当然,他是协助,最主要的给士卒看病治伤的是医师们。”
原来如此。傅景初恍然,随即,傅景初笑了笑,转开话题问着,“钟先生这会儿过来,可是有事?”
“也没有什么事,初管事,这里风大,还是进去吧。可莫要伤了风。”
“谢钟先生关心。”傅景初说罢,对着钟鸣笑着拱手算是答谢。
之后,钟鸣又闲聊了几句,便走了。
傅景初也转身进了帐篷。帐篷里,碧绿色的小蛇正把自己盘着盘着的打成一个结,傅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