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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的是炙狼星殿,若是将上级扯了进来,就等同于将炙狼星殿扯进来了。
“你不用愧疚,我来找你,只是图个安静而已。”当然,还有提前交代遗言遗嘱。
“关押元正卿的地方可是在北街?”元景初依然低头画着,并未抬头。
“北街的刑部公审堂。”陶贵说着,“刑部公审堂堂主是慕容秋,他不是五姓之一,但他是大儒王真的关门弟子,为人公正耿直,在王城的声誉极高。”
公正耿直的刑部审判官呀……
元景初终于画完了,仔仔细细的看着,看了一遍遍,将路线在心里反复描画着,最后才抬手将眼前的白纸收起直接放在烛火上点燃烧毁。
烧完纸张,元景初转身看向陶贵,微笑拱手,“麻烦陶掌柜告知景初,慕容秋大人居住在何处?”
陶贵盯着元景初,半晌,才开口说道,“我去打听,最迟三天后告诉你。”
“谢了。”元景初诚恳的拱手。
陶贵摆手,在桌旁坐下,示意元景初也坐下后,就直接问道,“你可知元正卿所犯之事?”
元景初慢慢一笑,他当然知道啊。贪污嘛,贪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林水府的两处庄子还有在王城的几间铺子。用朝廷上的话来说,这就是孝敬,是底下人收的孝敬,可说来可笑,元家在仓宁府的庄子和铺子并不少,养活了不少人呢。元正卿岂会贪图那林水府的两处庄子和几间铺子?元正卿又不是贪财之人,而大概元正卿自己还不知道,他“被”贪污了吧。
——联系邸报上的那些事情,元景初用着他少得可怜的脑细胞仔细分析后,就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当然,这个猜测,还得需要有人来给他补充肯定。
如果是在仓宁府,长期在职场上蹦跶的已经修炼成精怪级别的叶红苏是最恰当的人选。
但现在不在仓宁府,所以,眼前的本土土著陶贵就是唯一的人选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元景初无奈的笑说着,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元正卿不该贪图功绩。”
陶贵眼睛微微亮了,他看着元景初,再次觉得这个家伙竟然出身奴籍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元景初明明出身就是奴籍,却识文断字,还见识不凡,这会儿竟然连朝廷中事还能分析得这么清楚!
“大殿下和三殿下都在盯着春开道的河堤的建设,元正卿应该早早离开那趟浑水才是。”陶贵说道。
元景初回忆着自己从邸报看到的内容,抬头看向陶贵,“副帝的争夺者,除了大殿下,三殿下外,是不是还有二殿下?”
陶贵一愣,随即摇头,“这个我不清楚。王城里大家都不怎么说这事,我也只是从几个同袍口中知道,上回腊月冬狩,大殿下和三殿下争夺得很厉害,连累得几个守卫受伤,因为这事,帝君极为震怒,罚了好些人。”
元景初听着,若有所思,又问着陶贵,“五姓之中,傅家没有妃子在帝宫吧?”
“应该没有,傅家并不理会副帝的事情,傅家家主现在是刑部的殿总官,炙狼星殿,就是傅承曦将军又已经是王籍,虽说是军部的人,但大家都知道,军部只听帝君的,地方朝政,军部从不干涉。各家子弟要参军都得去掉良籍,归属于军籍……”陶贵解释的很详细,他知道,元景初很聪明很敏锐,但是,这些事情只有真正参与过的人知道,陶贵参军入伍过,才清楚军部的特殊性,那是五姓无法伸手的地方。
元景初点头,懂了,原来是这样,难怪老太君要送信给傅家的傅承曦将军,眼前元家的困局,还真只有傅家才能够解除。
第9章 王城之旅6()
“王城里,贵人们之间交错复杂勾心斗角,你……小心些。”在离开前,陶贵还是转身叮嘱着。
元景初坐在椅子上,对着陶贵扬起笑容,“我知道了。”,然后,诚恳的认真的说着,“谢谢。”
陶贵有些不自在,转身走了。
元景初目送陶贵离开,低头看向桌面上的已经被他涂画了好多东西的纸张,元景初勾唇一笑,明儿个就刷王城这个副本吧,嗯,得打好多小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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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陶贵看着元景初慢悠悠的走出门,直至日落西山了,才慢吞吞的一手拿着冰糖葫芦,一手拿着葱饼回来。
而这日,陶贵在客堂里听见来喝酒的客人们谈论着元家的大管事连续两日的登门拜访王城的贵人们,但都被贵人们逐出家门。
第三日,陶贵看着元景初和阿乐在后院玩耍。客堂里的客人们已经在激烈的争辩着元家的大管事到底是拜访了第38家还是第39家了……
陶贵木着脸走过。
第四日,陶贵敲开了元景初的厢房门。
“慕容秋大人住在城门街。”陶贵说道。
正在窗边看书的元景初放下书,站起对着陶贵拱手微笑,“麻烦陶掌柜了。”
陶贵面无表情,“客气了。”
陶贵说完,转身就走人了。
元景初看着陶贵的背影,摸摸鼻子,陶掌柜又生气了呢。
哎呀,这么容易生气会老得很快的陶掌柜~
元景初走出陶乐酒家,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陶乐酒家后,就有几人悄悄的跟了上去。
但在转进巷子后,两只喳喳鸟突然落到他的肩膀上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喳喳!有人跟着初初喳!”
“跟了好几天了喳!”
元景初摸摸肩膀上的喳喳鸟儿,是吗?不跟着才奇怪呢。元景初拿着小米喂了喳喳鸟儿,两只喳喳鸟儿吃了个心满意足后,就振翅飞走了。
“喳喳!那个人总是吃苦苦的药喳!”
“那个人整天抱着胖胖鼠喳喳!”
元景初慢悠悠的朝城门街走去,一边在脑子里盘旋着,苦苦的药?胖胖鼠?
对如何应对一个公正耿直的刑部审判官?自然还是投其所好。但是,慕容秋这个的爱好却没几人知道,陶贵算是消息灵通的了,也没能打听出这位慕容秋大人的喜好,幸好还有喳喳鸟儿小伙伴们,虽然小伙伴们也搞不清楚人类的那些个事,不过,就苦苦的药,胖胖鼠也足够元景初脑补了。
但是,首先,他得混进去才行。
站在不起眼的宅子前,元景初摸着下巴严肃的思索着,是要浑水摸鱼进去呢?还是要直接翻墙进入呢?
元景初正在思索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一声厉声喝问,“你是何人!”
元景初转身,见一瘦削的老头面容严厉威严的看着他,元景初忙弯腰拱手作揖,“老先生你好,小的是元家家奴元景初。”
瘦削的老头眯眼打量了一下元景初,冷哼一声,“此处乃老夫住处,不是你元家,还不快快离开!”
老头说完,就负手要踏入家门,元景初上前一步,低声说道,“老先生!小的欲见我家老爷元正卿,求老先生通融一二。”
老头转头盯着元景初,目光如刀一般锐利,冷光直闪,“滚!”
元景初依然神色温和的看着老头,“老先生,法不离世情,我家主子虽说犯了错事,可现在案情未明,衙门却不许我等探视,这与法不公,与情不和。”
老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外,上下打量元景初,沉吟了一会儿,淡淡说道,“此案乃朝廷刑部直审,关系重大,闲杂人等不予探视,你且回去吧。”
元景初眉头微微皱起,啧,这老头儿!
老头看着元景初,又平静的说道,“你须知道,你乃奴籍,此案乃是重案,奴籍者不可问案,你已犯了忌讳,罢了,念在你一片忠心为主,回去吧。”
元景初却微微一笑,“老先生,不过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罢了,若家主有事,小的也不可能再活着离开王城了。罢了,老先生既然连这点人情都不予通融,那小的也只好另想办法了。”元景初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
老头看着元景初就这样干脆离开,倒是有些困惑了,喃喃道,“这小子……言语不凡哪。”
元景初离开得干脆,说走就走,但却没有回到陶乐酒家,反而直奔王城的户籍府衙去了。
王城的府衙极多,大大小小的也有二十几个,其中所有人都必须打交道的就是户籍府衙了。
元景初本欲直接找上慕容秋,但那老头儿的态度和言语,倒是让元景初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刑部直属的审判官在元正卿的这件牵连甚广的案子里肯定必须要保证独善其身,怎么会帮他?
再怎么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