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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源会放过这个意外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可惜了,这么有天赋的年轻人,就要死了。”苏源摇头叹息。
他声音不大,但满含自信,是审判的口气。
说完这句话,他再没有看青年的剑,身若白云,飘到受伤的中年人身旁。
“你要干嘛!”追来的青年脸色一慌,对苏源喊道。
“放心,他还不值得我破例。”苏源轻轻一笑道。
这天下,能让他破例的,只有那一个人,可惜,最终还是没有破例。
“或许,从我定下这个规矩的时候,我就注定失败了吧。”背后的青年紧追而来,剑气如霜,苏源却有空回忆往事。
“我不杀手无寸铁之人,”忽然苏源又笑了起来,“其实,就算你现在站起来,你也不配值得我动手。”
中年人眼神一凝,胸膛起伏更加厉害了,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又昏了过去。
苏源轻轻摇头,没有理会,随后他轻轻弯腰,从中年人的背后抽出了一把长剑。
剑锋三尺三,净重七斤六两。
“重了一些,但也无伤大雅。”苏源暗吟道,这剑比起他那把六斤四两的飞虹重了点。
苏源拔剑出鞘,月色下闪过一道寒光,隐约低昂的龙吟声响起,伸手在剑身轻轻一弹。
“叮!”
说来也奇怪,这剑再中年人手上多年,也未曾发生过异响,此时却声音清脆,似是喜悦,犹如宝珠蒙尘多年,一朝擦拭,明亮动人。
“好剑!”苏源忍不住赞道。
“哼!”青年追来,见此一幕,怒火中烧。
气流疯狂流转,青年气势达到了极致,长剑如龙,犹如雷霆震怒,似山峰倾塌,带着难言的威视,向苏源的手腕挥去。
苏源没有看他,更没有在乎这一剑。
他自顾自的欣赏手中的长剑,双指并立,轻轻在剑身滑落,动作温柔,似在抚摸美人的肌肤。
青年的剑光已经刺眼了,剑风吹起了苏源的头发,照应出他苍白的脸。
似是随意的一挥,仿佛夏日炎炎,恰有清风吹过,苏源手中的长剑,恰巧出现在青年剑光的转折处,深深的打断了他的进攻。
青年手腕一抖,体内的气流也突然停滞了,的力量都打在了空出,难受至极。
他不知道那一剑怎么出现的,好似一朵白云飘过,悄无声息,天地却突然暗淡,原来,它遮住了太阳。
这一剑也是如此,无声无息,看不出一丝刻意的痕迹,却打断了他的进攻。
他有些茫然,有些慌乱,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剑客最讨厌,最害怕的也是这一点,对手的剑法,你连见也见不到。
这在剑法上,有个说法,叫人剑合一。
人就是剑,剑就是人,分不出是人还是剑。
或许天下间还有人能看穿这种手段,但他显然不是这类人,所以他慌了。
对手手臂随意一挥,就是你无法破解的绝世剑法,他挥臂甩腿,不再是身法,而是剑法。
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甚至侧身转头的角度,你都会死。
现在就是这样,苏源笑了笑,手臂只上扬了三分,剑锋飞扬,离青年的咽喉只有一毫的距离,如果他不退的话。
青年当然要退,死亡是每个人都害怕的事,如无必要,谁愿死去呢,这世界还有无数的酒馆没去,无数的妓院没逛,这都需要时间。
青年更需要时间,所以他退了。
不仅后退了,还退的飞快,体内的气流快要撑破了经脉。
因为,苏源轻转,身轻如风,踏出了一步,这一步距离很远,但对青年来说,却很近,因为心脏上的剑尖已经刺破了上衣。
上衣后的肌肤,寒意刺骨,青年浑身汗毛站立,鼻尖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这对青年来说,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胜负变化太快了,只在一瞬间。
一瞬间,只一瞬间,剑尖就要穿透肌肤,刺入心脏,因为上衣已经有血珠渗出了,滴落在光滑的剑尖上,刺目的血和银色的剑,有种妖艳的美。
但这种美,青年已经无暇欣赏了,或许他是想欣赏的,如果这不血不是他身上的话,他要改变局面,将鲜血的主人转换过来。
所以,他拿出了一件东西。
这东西对他来说,很珍贵,因为它能救命,命是多么珍贵,能救命的,那肯定是天下一等一珍贵的了。
何况,这东西不关救命,还可以翻盘。
第九十四章 天外飞仙!()
每个人都有的底牌,每个人都有翻盘的机会。
上天是公平的,不会有绝对永远的胜利,或者说每个人都会经历失败。
这道理很简单,所以苏源懂,所以当青年拿出那件东西的时候,他没有意外。
当你战斗的那一刻,就不要有杂念,不要思考战斗以外的事,杂念会干扰你的思考,会影响你出剑的速度。
无论对手是谁。
这个道理,苏源更懂,所以没有去关心其他事。
他握剑的手,丝毫不颤,借住金刚之体的巨大力量,平稳坚定的向青年的心脏刺去。
他身躯巨大,在月色下形成一道巨大的阴影,宛如魔影,要将青年吞噬。
黑云压城城欲摧。
青年不知道,为什么苏源剑法会变得如此之强,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一刺,就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但他知道,如果他不想办法的话,必死无疑。
青年想到了办法,所以他暂时活了下来。
苏源的剑刺空了,或者说,他刺中了,但青年没有死。
因为,场上突然多了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虚影,他替青年挡了这一剑。
苏源的剑是极准的,他稳稳的刺入了那道虚影的心脏,如果影子也有心脏的话。
影子肯定是没有心脏,虽然苏源刺进去了,但仿佛刺入了空洞,一片虚无。
所以青年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青年不敢浪费这样的机会,脚步飞快,拉开了跟苏源的距离。
一击不中,距离被拉开,苏源没有再追,因为这虚影来的蹊跷,蹊跷的事肯定是要弄明白的,剑客之间的比试,和兵法一样,也讲究知己知彼。
“这是什么?”苏源问道。
苏源或者说“他”是个不耻下问的人,不明白的事,他直接开口问了。
但是青年没有回答他,他深吸了口气,嘴里念念有词,那虚影一个转换,融入了他的影子里,仿佛原来就是那样。
和苏源一样,他也是有底牌的。
一切似乎回到起点,双方比拼的就是各自的底牌了。
“这样也好,更加有意思了。”苏源轻笑道。
记忆里的那个人,身经百战,江湖那么大,能出来混的,有些名头的,总是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的。
但那又怎样呢,178位成名剑客,除了增添了他的威名,只能用血肉滋养大地。
苏源没有慌,他只是好奇,好奇这个对手会给他怎样的惊喜。
没有让他久等,青年再次迈步,剑芒发光,像是天边的启明星,不耀眼,但明亮,永久长存,抬头就可以看到,代表着黎明,蕴含着希望。
青年已经有些后悔了,苏源的难缠超乎了他的预料,胜负变得不再明朗,师兄还危在旦夕,但没有退路。
苏源的剑下,只有倒下的敌人。
青年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动用了师门至宝,这一剑上承载了他的大道梦想,师兄的性命,灵脉的归属。
这一剑很强,因为它带着绝杀的意味,还有股不知名的力量,这力量很淡,但本质很强,博大浩然,有道韵的味道。
苏源察觉到了,所以他后退了。
但不是单纯的退,宛如天上的白云,虽然在不断的漂流中,但一直俯览着大地,默默的观察着一切。
东西都可以躲避,但你能躲得过头顶的天空吗?
青年却做到了,因为这是他最后的底牌,或者说是一个门派流传千年的底蕴。
这种底蕴,避过了苏源的观察,既然观察不成,苏源只能进攻。
剑于剑的交鸣声,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因为没有人能躲的过死亡,在死亡面前,的东西都会暴露。
青年的剑法虽然有了种莫名的力量,但剑法没有本质的增强,或者说这样的增强,还躲不过苏源的进攻。
因为他是天下最强的剑客。
他是白云城主,是决战紫禁之巅的剑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