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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
“理念才是万古不变的,道才是亘古长在的,我们这些人啊,都如同地上的尘土,无关紧要。”
姑娘不想再听这个老道胡扯,她深吸了一口气,对孙长宁道了声谢,紧跟着就准备离开了,而又在此时,老道忽然笑了下,对她道:“这个年轻人身上带着你想要看见的东西,你就这么走了吗?”
姑娘用一种极其可怕的眼神看向老道,那如同是在说不要挑衅她的底线,但随后,还是移动了目光,望向了孙长宁。
“我身上带着”
孙长宁一愣,随后忽然想起白云观老道的话。
“太乙救苦天尊的雕塑”
孙长宁有些惊奇,于是看向这个白胡子老道士,道:“老修行,你说的是以前从华山这里赠给燕京白云观的那个雕塑?你怎么知道在我身上的?”
老道负着手,眨了下浑浊的老眼:“大帝有灵,在你进来的时候,便告诉我了。”
孙长宁此时也不免皱了下眉头,华山这里的派别和王青帘所教导的有很大出入,或许这就是道家之中流和派的区别,哪怕是同为上清一流,里面也分为无数派别,譬如最简单的,正一观和灵宝派就教授的不一样,那九字真言就是灵宝派祖师“小仙翁”葛洪的东西。
是这个老道士想要看?
假托神名行人之事,然而这也未免太过做作了一点。
孙长宁沉吟一下,还是取出了那个木雕,而当这个木雕出现的一瞬间,那个站在门槛前的姑娘,顿时身躯颤了一下。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木雕,孙长宁发现了她的古怪神情,随后脑海中忽然升起一个惊诧的念头。
那个道人和这个姑娘有什么关系?
一种巨大的冲击感让孙长宁有些昏头,但很快就清醒过来,猛然看向那个老道士。
孙长宁把木雕向那姑娘手里一放,道:“记得还给我,就在这里别走!”
姑娘愣了,紧跟着孙长宁避开那些游人,站到老道士面前,带着一种可怕的威严注视着这位老前辈。
“老修行可是有话要和我说?!”
孙长宁不自称小修行了,因为感觉到这个老头有些不对劲,而老道士笑了笑:“没有什么话,我要死了,只是想要看看你,看看那个雕塑而已,但那个人要来找我了,所以”
话语之中就好像带着点诡异一样,孙长宁的五指捏了起来,似乎有出手的征兆。
“一位绝世高手要砸了这座小道观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孙长宁转过了头,看到了相渔郎。
“是你?我可没有说要砸了这里,只是这位老修行有些不正常!”
孙长宁的语气不是太好,而相渔郎忽然皱起眉头,看向孙长宁的前方。
紧跟着,他的话便透露出巨大的诡异。
“老修行?你的前方分明空无一人啊。”
话语落下,在这熙熙攘攘的西岳殿中并不突出,然而孙长宁却猛然回头!
根本没有什么老道士在前面。
第七百七十七章 朦胧的图卷()
“人呢!”
孙长宁大惊,面上变了颜色,而相渔郎显得有些古怪,失笑道:“你不会是看到了什么鬼魂吧?”
“不可能,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神鬼”
孙长宁脱口就是这一句话,然而话说到一半就愣住,因为神什么的不好说有没有,但是鬼,自己还真的见到过一个!
不过那家伙已经离开了,并且还说过,临走前要去华山看一眼。
但是有一点,对方也是在精神世界中出现的,而不是在现实之中。
而且想到之前出现的祖师
孙长宁早就不是什么无神论者了,只不过这所谓的神与鬼,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神与鬼。
它们更多是指一种莫名的,不可思议的存在。
一巴掌呼到脑门上,孙长宁感觉这件事情太奇怪了:“再是厉害的人,又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从面前突然消失,到了我这种程度,不可能出现幻觉才对。”
“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孙长宁看向那姑娘,后者站起身来,也是一副迷茫与疑惑的面容,但还是点了点头。
相渔郎望向这女孩,又移动目光,注视到了她手中的木雕。
眼神中带着不解与疑惑,而后忽然神色微微一变,貌似是心中对这个事情有了个猜测。
“你跟我来吧,这个姑娘不行。”
相渔郎似乎有了主意,孙长宁沉默下来,而姑娘则是有些晕,他看了看孙长宁,又看了看相渔郎,紧跟着攥紧了手里的木雕,而孙长宁望向她:“这个木雕我不能让你带走。”
“我知道”
姑娘苦笑了一下,紧跟着把木雕还给了孙长宁,她的神情似乎显得有些恍惚和落寞,就这样出了西岳观,向着山下走去。
孙长宁叹了口气,而相渔郎摇了摇头,已经转身离去。
穿过西岳殿到了后头,并且继续向山上走去,不多久,就看见了屋子,那是另外一处没有人的殿,路是七拐八拐。
“这里一般来说,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不过今天破个例吧。”
相渔郎推开门户,外面有一座大鼎,里面插着三柱香,青烟袅袅。
而观内,在正中央挂着一幅图,上面绘制着一些模糊不清的人影,数量极其的多,而这幅图也十分的长。
相渔郎负着手:“你们说,之前看见了一个老道士,那么,他长得是什么模样?”
孙长宁把那老头的模样和相渔郎形容了一下,后者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随后,过了几个呼吸,开口道:
“三年前,据说也有这样一个老道士出现在西岳观,当初是因为有人报案,说华山上有人失踪了,后来警察上山来寻找时说了这个事情,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相渔郎说出了话,孙长宁感到有些奇怪:“你见过那个老道士?”
“不算见过,而且,当初的问题有些蹊跷,有不少人都见过那个老道士,但是道观里却找不到他。”
相渔郎:“是的,找不到了,查无此人。”
孙长宁:“这好像变成灵异事件了啊。”
相渔郎失笑:“没有什么灵异事件,只是一些不死的东西在作乱罢了,当然,这个老家伙或许要特殊一点,但在现在这片环境里,按照神话里的说法,都已经绝天地通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道教最不怕的就是这些玩意,在西岳大帝的面前,什么魑魅魍魉敢胡来?”
相渔郎这么说了一句,孙长宁倒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并不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
“不是我神神叨叨,而是这本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我站在你面前这么久了,就是一个不断轮回的鬼魂,你连我都不怕,还怕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老道士?”
相渔郎呵了一声:“只是他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确实是吓到了人。”
“我让你到这里来,也是因为有人要见你,这一次你上山,应该也是为了找我的吧。”
他忽然别开了话题,孙长宁皱了皱眉头,略有深意的看了相渔郎一眼,但还是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了。
孙长宁:“找你是其一,还有另外的原因,有人让我过来见一个人,说是见这个木雕刻着的人。”
相渔郎:“木雕刻着的人?太乙救苦天尊有什么好看的,这屋子里拐角就有他的神龛。”
孙长宁略有惊奇,原来这里还真的有供奉他的地方,但一转头,看见那中央堂上挂着的朦胧画像,里面的人影俱都看不见真正容颜,就好像是用水墨随意点缀一般。
三两笔墨色沾开就算是衣服了,头部模糊的,还不知道少用了多少墨,多用了多少水。
“这画像模模糊糊,有些年头了,里面都是谁?”
孙长宁随口问了一句,相渔郎道:“太上八十一化。”
太上八十一化?太上老君八十一化图?
孙长宁奇怪:“这是八十一化图,别是两三百年的吧。”
相渔郎:“两千多年前的。”
他这一说神神叨叨的,孙长宁倒是以为他是在胡扯,两千年的东西,竹简宝剑还能保存下来,什么字画能保存两千年?
而且那个时代的制纸不易,加上纸张质量和后世不能相提并论,自然越发保存不下来。
“见你的人来了。”
相渔郎找了些笔墨,此时把纸张摊开来,毛笔沾了墨色,在一张桌子上开始写写画画,但口中却是在和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