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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他一把拦腰抱住林知恩,噗通一声,两人同时倒向水中。
浑浊的河水里,秦欢踩着水没有沉下去,林知恩却不见了身影。
金小蝶趴在船舷,焦急地喊道:“林姐姐不会游水,你快帮帮她呀!”
“我呸!”秦欢吐出一口污水,心想淹死了活该,老子之前好心好意救你,你倒好,说什么请我吃饭道谢,却将我迷晕了关牢房里,还他吗把老子折磨得死去活来。
“秦公子!”金小蝶见秦欢无动于衷,再次焦急地呼喊一声。
“关我屁事!”秦欢烦躁地应道,说着游过来就打算上船。
金小蝶瞪着秦欢,没再说什么,翻过船舷跳下水中,咕噜一声,胡乱在水里折腾起来。
又是个旱鸭子。
秦欢脸皮颤了颤,游过去将她扛起来扔上船,嘀咕两声一头钻入浑浊的河水里,四处搜寻一番,在水底找到还在胡乱扑腾的林知恩,挽着她游向水面。
回到船上,湿淋淋的三人相对而坐。
林知恩拧着打湿的衣裙,不时瞪一眼秦欢,回想起刚刚水中发生的一幕幕,她不禁俏脸一红,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秦欢脸上。
此时秦欢的左手心还在发烫,他正凝神仔细观察水面,没留神周围情况。
这一耳光打在秦欢脸上,秦欢顿时一愣,摸了摸脸,扭头看向林知恩。
“你干嘛?”秦欢捂着脸,表情疑惑地望着她。
林知恩冷冷一哼,收回手继续拧袖子上的水。
“秦公子……”金小蝶抬头正要问秦欢,这几日他究竟去哪儿了。
秦欢扬手挥了挥,“别说话,听。”
“什么?”金小蝶呆了呆。
“装神弄鬼。”林知恩瞥了眼郑重其事的秦欢,冷笑一声。
“来了!”秦欢脸色一沉,弯腰上前一把搂住两人,纵身一跃跳起来数米高,飞向半空。
空中响起两声啪啪的耳光,只见秦欢搂着两女飞在半空,两边二女都扬着手,杏眼含怒地瞪着秦欢。
秦欢吸了口气,懒得解释什么。
这时下方河面轰地炸开一大团水花,小船登时被水浪推翻而起,秦欢一脚踩向被水浪荡飞而来的船头,横空飞向岸上。
三人落在高高的河岸上,秦欢松开二女,回头看向浑浊的水面。
只见宽阔的水巷中间生出一团浑浊的漩涡,水下浮现出一团赤红的虚影。
那小船正从半空下坠,还未落入水中,便见水面炸开一道数米高的水幕,哗啦一声拦腰砸断船只。
河面上水浪翻涌不息,赤红的虚影从水里腾飞而起,带得一大片水浪在水巷间铺散开来。
水浪哗哗地朝四周泼落,河面上荡开一片片起伏的波澜。
“这是……”林知恩看得呆住。
金小蝶吓得小脸煞白,捂住嘴没敢叫出声来。
只见浑浊的河水中间,一条赤红的巨蟒昂首而立,俯视着河岸上的三人。
水桶粗的巨蟒,周身长满了细密火红的鳞片,半条蛇身已有十来米长。
巨蟒蛇信吞吐间,它已张开血盆大口,将一对獠牙显露出来。
昂!一声怪叫从蛇口发出。
恐怖的音波扩散开来,腥风卷动,河面上炸开一注注数米高的水花,两边房屋瓦砾被掀飞。
“还看什么,快跑啊!”秦欢朝呆若木鸡的二女大吼一声,撤步扭身朝一条巷子冲去。
二女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跟上秦欢。
这两女一个是武府千金,一个是天风堡大小姐,武艺自然差不到哪儿去,惊醒之后,都施展出高明的轻身功夫,转眼间就将秦欢落下。
跑出好几米,两女见秦欢居然没有跟来,同时顿足回头看去,却见秦欢还在平地奔跑,居然没施展提纵飞跃之术。
两人怔了怔,林知恩没好气的娇声叱骂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会游水,我就不能不会轻功吗?”秦欢气狠狠地应道。
“什么?”林知恩俏脸浮现出古怪之色,这世上的习武之人,还有不会轻功的吗?
秦欢铆足了劲狂奔,骂骂咧咧地嚷嚷一句:“忘恩负义的恶女人,真不该管你!”
待秦欢跑过来时,林知恩怒哼一声,单手抄起他提气一跃飞向左边屋顶。
秦欢有些恐高,主要是从武当山坠下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此时被林知恩单手搂着飞在一片屋顶上,登时吓得他抱紧了人家女孩儿腰肢,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林知恩展臂飞跃间,俏脸红扑扑的,没好气地骂道:“你想勒死我呀?”
秦欢躲在她腋下,半睁开眼睛扫了眼下方,又慌忙闭眼。
瞧见秦欢这幅模样,林知恩忍不住扑哧一笑。
……
第77章 争执()
“好了,快放我下来。”秦欢对单手搂住他的林知恩喊道。
林知恩展臂飞跃在屋顶上,呼地一声,跨过一条数米宽的巷子,停在一处屋顶。
金小蝶紧随其后飞过来,面不红气不喘站在两人身旁。
秦欢从林知恩腋下钻出来后退几步,双手拍打湿漉漉的头发,又擦了擦脸,踮脚望了眼一路逃来的方向。
这时金小蝶和林知恩都回头看向秦欢,本打算一问究竟的二女,却见秦欢身上的衣袍蒸发起一缕缕水汽。
那议身寻常的灰白色短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下水渍,就好像浑然没有沾过一滴的水。
秦欢身上的衣袍变得干干净净,就连脚上的布靴子也不例外。
江湖上一些真气武者,能够操控真气把衣服蒸干,但眼前的秦欢体内毫无真气波动,就连内力都没有,却能引发这等现象。
二女神色同时一惊,瞧着还在拍打头发的秦欢,两人上前来伸手拈着秦欢的袖袍,摩挲了几下。
“干嘛?”秦欢瞥了两人一眼,甩了甩头发,挥手拍开两人的手,返身走到屋檐边跳向街道。
二女站在屋顶对视一眼,金小蝶眼眸转了转,轻声道:“是天蚕丝。”
那巨蟒竟然没有追来,也不知是谁如此大胆,居然敢驯养出此等骇人的大蛇。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幕,秦欢仍心有余悸。
后方传来劲气破空的声音,两位少女展臂凌空飞来,落在秦欢身旁。
秦欢侧身站在二女中间,皱眉问道:“做什么?”
林知恩目光冷厉地瞪着秦欢,逼问道:“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你可曾见到我武府的驼背老仆?”
秦欢听罢怔了怔,随即撇嘴冷冷一笑,眼神厌恶地看向林知恩,怒声道:“回去问你爹,老子怎么知道。”
说罢秦欢扭头甩袖朝前方大步走去。
“站住!”林知恩怒喝一声,反手握住佩戴在后腰的短刀,“看在你帮过我的份儿上,我好好与你说话,你可别不知好歹。”
秦欢扭头看向她,咧嘴微微一笑,说道:“你就当没见过我,不认识我,好不好?”
林知恩蹙眉冷声道:“为何?家父好心请你赴宴,你自一声不响离开跑来这种地方,还招惹出万花坊的御兽。这也就罢了,你那兄弟却来找我要人,本姑娘天生欠你的么?”
经她一说,秦欢才想起来自己失踪好几天杳无音信,只怕段玉几人已急得心乱如麻了。
“我不与你争,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你爹。”
秦欢心中烦得很,不给她好脸色,说完就朝荒街外面跑去。
这小子讲话遮遮掩掩,一心想要离开此地,只怕是想逃避惩治,可不能让他轻易离开。
破败荒芜的巷子里,林知恩目光变换间,忽地拔刀而出,纵身飞过数丈追上秦欢,一步落在前方拦住去路。
“不说清楚,休想离开江都!”林知恩持刀怒视秦欢,娇声喝道。
秦欢猛地顿足,差点就撞她身上。
林知恩望着面前的秦欢,俏脸怒意稍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势比人强,本想就此揭开这桩恩怨,秦欢被她纠缠不休,心中积攒数日的怒火一时竟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好好说话?”秦欢怒极反笑,指着她大吼道:“你父亲在酒席上下毒迷晕我,将我关在地牢里整整三天三夜,不给我吃喝就算了,还派人以狠毒手段逼问我飞刀心法,你叫我如何与你好好说话?”
此话一出,林知恩顿时愣住,跑过来的金小蝶也呆立当场。
“你胡说,休要污蔑我爹爹,他才不是那种人!”林知恩回过神来,登时满脸怒容地争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