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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点点头往前带路:“公子跟我来,这里我们自己兄弟的客栈,您无需浪费银子住店。”
秦欢愣了愣笑道:“不错啊,丐帮的手居然伸到凉川来了。”
小乞丐也跟着笑道:“多亏公子领导有方,若不然咱们也不能这么快走上正轨。”
这小家伙倒是很会说话,秦欢瞧了他一眼,细细思量间,才想起来他是那个经常跟在虫儿身边的小屁孩儿,以前在襄阳老街,他们几人曾一起拜师于秦欢,但最后秦欢只教了虫儿一人,其余几人,则是段玉负责教导传授了一阳心法。
一大一小穿过热闹的人群,沿着坊间街市朝偏僻的地段走去,来到一家小型客栈外面。
秦欢当先行入客栈,便见一个身穿灰布衣袍的青年,正挽着袖子拿抹布擦洗木桌。
察觉到有客人登门,青年停下来看向外面,一看是秦欢,他表情一正,连忙拱手道:“属下石安,见过公子。”
青年正是石宝儿的父亲石安,秦欢诧异了一瞬,没想到这个卖酒的家伙居然跑到这儿来开客栈了,他还真是个人才啊!
“公子来这边坐,这里刚打扫干净。”石安擦着手笑嘿嘿地说道。
秦欢走过来搬动条凳坐下,那小乞丐便蹲在门口,一脸戒备地望着外面昏暗的街市。
“老石,麻烦你给我炒两个小菜温一壶热酒,再备一间干净的屋子,这几日我都没吃好睡好,折腾坏了!”
都是熟人秦欢也不与他客气,吩咐两句便趴在木桌上打盹儿,从全真教离开之后,连连奔波滴水未进,实在是有些疲倦了。
石安笑着点点头:“您先睡会儿,我这就去准备。”
半响后,酒菜上齐,石安敲了敲桌子:“公子,吃点东西回屋去歇息吧,都安排好了!”
秦欢醒过来揉了揉眼睛,从筷筒里面取出一双竹筷,开始对着一桌酒菜大快朵颐。
“公子此行可还顺利?”石安候在一旁,望着吃相难看的秦欢,笑问道。
“还行吧!”秦欢含糊一句,没打算把郭彩月的事儿说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石安接话,看了看外面,疑惑道:“对了,和你一起的郭家大小姐呢?”
秦欢顿了顿,随口应道:“治病去了,过段时间我再去接她回来。”
“哦!”石安点点头,“那公子您先吃,吃好了我来收拾,二楼三号房已经打扫干净了,被褥全是新换的,浴桶里面也放了热水和香皂。”
秦欢道谢一句,继续安抚他的五脏庙。
……
第64章 舍利()
酒足饭饱之后,秦欢来到客栈二楼,进门后扫了眼周围环境,先去侧房洗了个澡,然后便裹着一层单衣躺到了床上。
窗户敞开着,能看见外面长街黑压压的屋宇,偶尔还会听见几声打更人吆喝的声音。
这一夜秦欢没有练功,虽然他身上有九阴功的易筋锻骨篇,能够帮他提升气海境界的真气修为,但他却没有急于参悟。
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下半夜,外面街上忽然传来大批人马的脚步声,紧接着楼下便传来急促的敲门和叫喊。
密密麻麻的真气波动传来,各个都气息强大。
出事了!
秦欢双眼一睁翻身下床,伸手抓过床位的衣裤三两下穿上,又将腰带拴好,抹了抹头发,拿起放在桌上的割鹿刀挂在身后,推开门穿过木廊,三两步来到了楼下。
屋门口,石安正在与一个气度不凡的银甲少年对话,那少年面色严肃地盘问,石安则是一一回答。
秦欢走过来时,二人已经对话完毕。
“出什么事儿了?”秦欢皱眉看向石安。
石安弓着腰连忙替秦欢引荐道:“公子,这位少年英雄乃是长安三品武府的武卫,说是奉命前来调查一桩宝物失窃案。”
秦欢看向那银甲少年,这少年面容英俊,佩戴一把长剑,腰间悬挂一枚玉质的武府令牌。
感应中这少年气息庞大宛若山河,身上的银甲更是透出一股不凡,铠甲上面隐隐间泛出一缕流光。
秦欢在打量他,他也在打量秦欢。
银甲少年抱拳拱手,略微昂着头,态度稍显得有些傲慢地问道:“在下李炎,家父李从业暂居长安武府职位,不知这位兄台尊姓大名,师从何方高人?”
“秦欢,无名小卒不足挂齿。”秦欢拱手淡淡一笑说道。
银甲少年剑眉一皱,神色微有不满:“兄台说笑了,以你的武学修为,岂会是无名之辈,你莫非瞧不起李某,不愿与我结识?”
秦欢罢手笑道:“不敢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
李炎见他不肯透露来历,也不做多言,转身对外面一众黑甲武士命令道:“吩咐下去,今夜这坊市不准任何人离开半步,贡品被盗乃是欺君大罪,若不能将其找回来,谁也担待不起。”
说罢他又回身对秦欢点头道:“打扰了,告辞!”
待这群人离去之后,石安把门关上,哈欠连连地摇摇头,朝柜台走去,说道:“这年头的贼匪胆子可真大,连长乐王的东西也敢偷,怕真是活腻了!”
“丢了什么?”秦欢走到柜台旁边,那里放了一只煮茶的小炉子,半人高炉子上烧了一壶水。
石安泡了一杯茶放在炉案,示意秦欢品用,搬来两只矮凳子,与秦欢坐在炉子旁烤火。
石安微笑道:“好像是某个门派进贡的什么佛骨舍利,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那少年不肯透露太多。”
佛骨舍利!
秦欢心中一惊,那玩意儿不是被林知恩抢走了吗,怎会出现在此地,难道这江湖上还有第二块佛骨舍利不成?
他正兀自思量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店家,小僧看灯还亮着,打烊了吗?”有人沙哑地询问。
“来客人了,我去瞧瞧!”石安起身去开门,秦欢跟着扭头望去。
谁会下半夜来住店,天都快亮了。
木门拉开,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雪白僧衣的年轻和尚,夜风中他一条袖子空着,居然还是个独臂的残疾和尚。
秦欢面容一惊,猛一起身看向那白衣僧人。
这白衣僧人正是空灭,自秦欢与他在寒山寺一别,已有段时间不曾见面,还记得圆真和尚说过,这厮去追寻寒山寺的舍利子了,一直下落不明。
圆真也曾提到过,空灭的手臂被人斩断了一只,秦欢还嘱咐圆真,若是见到空灭,要帮忙照拂一下。
“秦公子,我们又见面了,您近来可好!”
空灭面含微笑,单手合十行礼说道。
秦欢不知道他为何要对自己用敬语,也没做多想,只是望着断臂残疾的空灭,秦欢心底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就好像自己身边的孩子被谁欺负了一样。
石安隐隐感觉这僧人很不简单,便推脱道:“这位法师,小店客满了,你还是去别家住店吧!”
“老石,让他进来,他是我朋友。”秦欢神态威严地喊道。
石安连忙对其说道:“请进请进,恕罪恕罪,不知您是我家公子朋友。”
空灭笑了笑,笑容十分和善。
他缓步行入客栈,来到秦欢身旁,坐在了石安搬来的凳子。
秦欢给他倒了杯茶,扫了眼他的断臂袖子,淡淡地问:“怎么搞的?”
“一点小伤,不碍事,你不必担心。”空灭微笑道。
秦欢伸手抓起空空的袖子,狠狠一抛,冷笑道:“小伤,什么算大伤,脑袋没了还是腿没了?”
空灭低下头抿了抿嘴。
秦欢神情缓了缓,拍拍他肩膀:“别那么蠢,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有些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空灭抬起头看向秦欢:“师……”
退一步海阔天空,狭路相逢勇者胜?
“是,秦公子教训得对!”空灭苦笑道。
秦欢没察觉出什么异常,但总感觉空灭的出现有些不对劲。
二人都端着茶杯品茶,空灭不时看一眼秦欢。
秦欢被他盯得不耐烦:“有屁就放,婆婆妈妈犹犹豫豫,像什么男人。”
“我遇到麻烦了!”空灭放下茶杯,脸色凝重地说道。
秦欢表情微变,低声道:“说来听听。”
空灭紧张焦虑地说道:“圆真,圆真被林知恩打伤了,你快去帮我救救他,不然他会死的!”
秦欢听罢心思急转,沉着脸看向空灭:“你们偷了舍利子?”
空灭脸色微怒争辩道:“那本来就是我佛门禅宗圣物,我找回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