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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怎么想,此事与我无关,我要走了,还有人在等我,待我找到她,会再来此地履行承诺!”
秦欢说完便朝夜幕里走去。
“所以,你是要把这一堆烂摊子,全都推给我一个女子么?”
龙璃对他喊道。
走了几步的秦欢顿足不前,也不回答。
“还是你心里有鬼见不得人?”龙璃又喊道。
秦欢叹了叹气,发生这种事情他也很难受,可若留下来,免不得要被那群道士误会,那时又如何与他们解释得通。
“我只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秦欢回头淡淡说道。
龙璃搂着老道姑站起来,怒视着秦欢大喊道:“你就不敢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的去面对吗?”
你说的倒简单!
秦欢撇了撇嘴,心中的确有些不忍将她独自留下,来承受全真教众的怒火。
“那要不我带你一起走?”秦欢问道。
“你混蛋!”龙璃怒急叱骂道。
秦欢摸了摸鼻梁,心里已有些着急,担心那些道士突然就找过来。
二人意见不合僵持不下,便在秦欢如此思量时,长街上急匆匆地跑来一道身影。
昏暗的雨幕里,玉玑子冒着大雨飞奔而来,手中提着一把木剑,提步纵跃时,咳出一口血丝。
空气中弥漫的花香已经很淡很淡,几乎对人造不成多大影响。
玉玑子赶过来,一步刹在祠堂外面,提着剑看了眼秦欢,又看了眼龙璃。
他脸色一沉,上前走到龙璃面前,感应一番,又看向躺在地上的白眉。
玉玑子神情一怔,手中的木剑脱落坠地,慌忙冲上前扑倒在地,搂起白眉抱在怀里,探了探呼吸。
“师…傅…”
玉玑子沉声嘶吼,双手将老人抱紧,埋头呜呜地哭出声来。
秦欢想去劝阻一下,又不知该说点什么,毕竟人家师傅死了,伤心哭泣也是人之常情。
秦欢倒还好,没有显得过于悲伤,只是心里很愤怒,他们都对他很好,又给了他帮助,与他有关系的人被杀了,他自然恨不得手刃凶手,奈何人家早就逃之夭夭。
玉玑子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泪痕,还在不住地抽泣,一个大男人哭得像孩子一样。
秦欢干咳两声,走过来轻声安慰道:“师兄,你来时可曾遇见一个黑衣人?”
玉玑子仰头看向秦欢,点点头:“看见了,我打不过他,让他逃了,我师傅和玄惠师叔就是……”
秦欢道:“我出来时看见那黑衣人夺走了两张人皮。”
玉玑子脸色一惊:“是九阴功,有人在打九阴功的注意!”
说罢又道:“两天前师傅曾把这个秘密告诉我,说是如果将来他有何不测,让我一定要寻回九阴功!”
“我没想到,没想到他老人家……”越说越是悲伤,玉玑子又呜呜地哭出声来。
秦欢见状叹道:“逝者已矣,你要振作,全真教还等着你主持大局。”
玉玑子呵呵惨笑,显然白眉的去世对他打击不小。
他忽然笑容僵住,吸了吸气,目光变幻,喃喃道:“这花香,是软骨散,是万花坊的软骨散!”
几月前万花坊并入魔刀门的消息,早已传遍南武林。
玉玑子慢慢扭头看向秦欢:“魔刀门,师弟你……”
秦欢连忙道:“此事与我无关,我早已跟魔刀门断绝关系,此前我一个长辈就是因为魔刀门的掌门而死!”
说起来,南袈的死跟林知恩有一定的关系,如果不是林知恩执意抢夺舍利子,导致秦欢受伤,南袈为了救他,负伤前往金陵寻医,结果惨死于南苦之手,虽然后来秦欢也杀死了南苦,可南袈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玉玑子松了口气,连连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师弟你误入歧途,师傅和三师伯曾多次嘱咐我,一定要看好你,不能让你行差踏错,你若走错路,我如何与他们二老交代!”
秦欢没想到玉玑子会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一暖,不免有些愧疚刚才的行为。
“天快亮了!”玉玑子仰头,呆呆地看向漫天大雨。
秦欢扫了眼天色,云空昏暗,天边隐隐泛白,辰时将至。
玉玑子喃喃道:“今天是你出关的日子,原本按照师傅吩咐,等你出关之后我将陪你去找郭姑娘,没想到现在却……”
秦欢道:“不用,我自己可以找到她,眼下你安抚好全真教才是正事。”
玉玑子低下头叹了叹气,将白眉放在地上,站起身来伸手往前指路:“走吧,我送你离开,没有人引路,你找不到出口的。”
秦欢愣了愣神,看向一旁默然不语的龙璃。
这时前方街上出现大批道士,只听有人朗声喊道:“四处搜寻莫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魔刀门的贼子竟敢来我全真教捣乱,待我禀明掌教真人,定要讨伐魔刀门不可!”
第386章 破晓()
秦欢脸色一沉,暗叫一声不妙,这些道士来得也太凑巧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闯了过来。
他不禁扭头看向一旁的玉玑子,玉玑子不知秦欢对他起了疑心,摇手道:“你先等等,我先去把此事禀报五师伯。”
秦欢不作言语,玉玑子的出现很巧合,这群道士也一样。
九阴功对于习武之人的诱惑太大,无异于一个贪财的人,看见了一堆金元宝放在面前。
就算玉玑子心中对九阴功有所贪图,秦欢也不会奇怪,只是他很好奇,堂堂全真掌教弟子,怎会与魔刀门打交道,有些说不过去。
玉玑子走上前去,与率领一众道徒赶来的王辰子交谈了几句,王辰子面色凝重地听完后,吩咐剑七和凌霄带领一众道士围住了长街,其余几个道姑则是走向龙璃,在轻声询问龙璃,有人已经忍不住呜咽哭泣。
片刻后,王辰子走上前来,扫了眼站在路边的秦欢,不做停留继续朝前方走去,停在白眉的尸体前,蹲下来细细端详。
“一刀毙命,好诡异的刀法!”
王辰子浓眉紧皱,沉声开口。
秦欢面色微动,心中惊奇:这厮能凭借伤痕看出对手的武功来历,见识够广的啊!
玉玑子闻言跑上前问道:“师叔能看出是何人所为吗?”
王辰子顿了半响,起身瞥了眼一旁的秦欢,凛然道:“若是我没瞧错,这伤口应该是由魔刀门的最后一式刀法造成,出手干净利落,刀速快若闪电,当今江湖上,能够施展出这一式刀法的人屈指可数。”
玉玑子听罢表情一僵,微微低头沉默不语,好几次想要开口对秦欢说点什么,但又忍住了,只是哽咽着擦了擦眼睛。
王辰子摇着头叹了叹气,拍拍他肩膀:“好师侄,此事师叔定会查清楚,你莫要再伤心了,我全真教经此大祸,你可不能乱了方寸。”
“师侄明白!”玉玑子哽咽道。
王辰子面带忧色点点头:“你能如此识大体,我也就放心了。”
说罢他转身朝龙璃走去,伸出双手温声道:“丫头,把师姐给我吧,逝者已矣,我自会料理好一切。”
龙璃轻“嗯”一声,将玄惠真人的尸体交由王辰子。
王辰子抱着老道姑,目中湿润,喃喃道:“自我来全真教已有三十余年,这三十年来,师姐对我照顾有加,此情此恩我永生不忘。”
周围道徒听得他感叹,各都对其心生好感,平日里王辰子古板严肃,极少有人看见他温和的一面。
王辰子将两具尸体先后抱入祠堂里面放好,出来时手中拿着一本金色古书,交还给玉玑子,淡淡道:“这先天功你要好生保管,切莫遗失了落入外人手中。”
玉玑子将古书收好道了声谢,王辰子又安慰他两句,转头看向站在那儿的秦欢,皱了皱眉头:“小子,自你来我全真教,本派祸事就接连不断,老夫就是不想怀疑你也不行了,此番我派连连几位真人先后遇害,或多或少都与你有关系,自今日起,你决不可离开本派半步,否则休怪老夫用强。”
秦欢心中一怒正待还嘴,玉玑子连忙帮他说道:“师叔,此事可怪不得师弟,您应该明白我师傅和师伯都很是看重他的。”
王辰子思量片刻,面色凝重地说道:“此事我自然知晓,只是此子身份重重,又跟魔刀门有牵连,我若将他放走,掌教和几位师兄之死,我将无从查起,我也是为了全真教着想,师侄你要体谅。”
玉玑子呆立半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面带愧色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