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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他以为自己会失手反应不及,被这金毛巨猴给痛揍一番时,周围絮乱的气场忽地消散,拳影也消失。
金毛猴子收拳后退,双目凶怒地瞪着秦欢,挥动双拳嘭嘭砸响胸肌,张了张嘴叽叽哇哇两句,转身钻入树丛。
秦欢落在地上脸色苍白汗如雨下,撑着腰大口喘气,缓了好半响,热血上涌的脑袋才恢复了平静,两边太阳穴的胀痛也减轻许多。
“你大爷的,这儿要不是全真教,我两刀劈死你!”
秦欢指了指树丛,忿忿地咒骂两句。
远方树丛传来几声野兽的咆哮,像是在嘲讽秦欢的不自量力。
这样一折腾,本就没休息好的秦欢,更是觉得疲惫不堪,返身跳窗爬进木楼,将那排滑窗关闭,躺下来继续睡。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鼻孔痒得难受,有种打喷嚏的冲动。
秦欢睁开眼睛望去,面前印着一张透着坏笑的白皙小脸,正是郭彩月趴在他身旁,用一根头发使坏故意吵醒他。
秦欢皱了皱眉头,挥手将她手臂推开,恼怒道:“干什么,觉也不让我睡啊!”
郭彩月拍打他肩膀一下,嗔怒道:“都睡一天了还不够啊,外面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来做你该做的。”
秦欢扫了眼前方书架堆满的一本本古书,顿觉头大,心中很是烦躁。
这么多书我哪儿去找先天功,再者说,那种秘传武艺,人家岂会放在此地,找也是白找。
想罢秦欢便找借口道:“肚子饿,不想动。”
“快起来!”郭彩月蹲坐在一旁,抓住他手臂推了推,笑嘻嘻地说:“起来,我给你煮面吃。”
秦欢斜了她一眼:“你就只会煮面?”
“对啊!”郭彩月下意识地回答。
秦欢回过头呆了呆,忍不住说道:“那谁要是娶了你,岂不是要天天吃面!”
郭彩月想了想,随口道:“你不是有厨子吗?”
秦欢翻了个白眼:“我又没说一定要娶你!”
郭彩月表情微微一僵,双手捏紧秦欢手臂,切了一声:“我才不稀罕,以本姑娘的姿色,何愁找不到一个如意郎君。”
不愿与她争吵,秦欢翻爬起来,用力揉一揉脸,走出木楼去到院中打水洗脸,然后又去了一趟厨房,将郭彩月吃剩的面条热着吃了。
味道没什么味道,都糊成一团了,卖相就不用谈了。
再次返回木楼,郭彩月正捧着一本道经,站在窗户口看得入神。
秦欢没做打扰,继续翻找书架上的古书。
但凡这些道经里面藏有武学秘籍,秦欢左手印记都能察觉出来,可问题是他翻了这么多书,却没感应到任何奇特之处。
也就是说这些书架上面,根本就没有武学秘籍。
“这糟老头子故意的吧!”
秦欢摸着下巴朝二楼走去,来到二楼之后,又开始依次翻阅书架,将一本一本道经扔了一地。
从早上到晚上,秦欢把楼上楼下的书架翻了个遍,愣是没找出一本武学秘籍来,哪怕是最次的普通武学心法都没有。
在全真教的第二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度过了。
一夜无话,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三日,秦欢昨夜还是在木楼里借宿。
没人给他安排住处,老道士完全当他不存在,就算秦欢把人家撰写的道经乱扔一地,人家也没出面责怪。
醒来时,秦欢发觉自己睡在坚硬冰冷的木质地板上,周围乱糟糟的书堆全都不见了。
秦欢腾地而起扭头四顾,只见原本那些被他扔在地上的书籍,又依次完整地放在了书架上。
三两下跑到二楼一看,二楼也是如此,整洁干净。
“可以啊,神不知鬼不觉就完成了,我居然一点也没察觉到!”
秦欢自语一句,楼上楼下跑了两圈,以最快的速度,把摆在书架上的书全都扔在了地板上。
做完之后,秦欢便盘坐在楼下中间,暗暗温养真气的同时,留神周围响动。
时间缓缓流逝,郭彩月端着一碗汤面走进来,望了眼四周书架,目光停留在秦欢身上。
少女摇头叹息一声,走到秦欢面前,把一碗汤面放下,拍拍秦欢肩膀,笑嘻嘻地鼓励一句:“加油!”
郭彩月又拿起一本道经,站在窗户口认真地品读,读的时候还念出声来。
“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水无常形,微则无声,巨则汹涌……”
秦欢正端起瓷碗打算起筷,停下动作,扭头看向郭彩月:“等等,你在读什么?”
郭彩月妩媚一笑,娇声道:“老前辈撰写的道经呀!”
第343章 招惹()
“拿过来给我瞧瞧。”秦欢招手说。
郭彩月不解其意,捧着书本慢吞吞地走过来,将手中的古书递给他。
秦欢一手端瓷碗,一手捏住古书,扫了眼封面,随手扔还给郭彩月,低下头呼噜噜开始吃面条。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郭彩月抱着书,目光担忧地望着秦欢。
“没有,你读你的。”秦欢吃着面条,话语含糊地回答。
“哦!”
郭彩月多看了他两眼,慢慢走到窗户下面,继续轻声诵读。
秦欢三两下吃完面,抹了抹嘴,仔细回忆刚才扔掉的那些书籍,虽然他并不能过目不忘,但他对事物气机的感觉非常敏锐。
陌生和熟悉的气息,会显得事物在某些环境里变得格格不入。
刚刚郭彩月诵读的道经,便给秦欢一种陌生的感觉。
这两日他睡在书堆里,很轻易就习惯了书卷的气息,睁开眼看见的除了书就是郭彩月,周围的任何变化都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
这本书是多出来的,还是恰巧被我遗漏了呢!
秦欢忍不住笑了笑,起身走到庭院中,取下带鞘的刀放在地上,盘坐在割鹿刀前,什么也不想,只盯着刀发呆。
郭彩月一个人留在木楼里肯定待不久,秦欢离开不到一会儿,她就追了出来。
见秦欢呆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她以为秦欢受到了打击心情不佳,于是便好心温柔地说道:“没事的,你不要太心急,还有好几间木楼没看呢,慢慢来,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你需要的!”
秦欢回过神扭头望了她一眼:“你知道我在找什么吗?”
郭彩月呆呆地摇摇头,秦欢咧嘴一笑:“傻丫头。”
“哼,你才傻!”
少女嘟了嘟嘴,握着一卷古书,气冲冲地回了木楼。
这人怎么好歹不分呢!秦欢摇摇头。
马道长不可能把先天功偷出来放入此地,他让我来此到底是何意思呢?
秦欢皱眉忖度,手轻微地抚摸割鹿刀。
想了许久也想不通个中原因,老道士也不出面给点提示,完全当他不存在,秦欢只好提着刀再次行入木楼,想看看今夜会不会有所收获。
夜色很快来临,郭彩月自武功被废之后,体质一直较差,天色刚黑,秦欢便催促她回屋去歇息,少女虽很不情愿想多陪秦欢一会儿,却又拗不过,只好半推半就地独自回了厢房歇息。
木楼墙壁上的灯被一童子点亮,夜晚时分,两个童子挨间检查木楼里面的书架,检查完之后,又把其余几间木楼上锁,只余下秦欢所在的这一间。
“什么意思?”秦欢蹲在门口望着两个童子远去的身影。
其余藏了经书的木楼都上锁了,只有我这间敞开着,你们是在告诉我,那几间木楼里面藏了好东西吗?
对此情况,秦欢便是这样理解的,他很想趁夜摸进去瞧瞧,一把锁是锁不住什么的,只要他想进去,有的是办法。
只是碍于身份,秦欢怕自己这样做会给自己和郭彩月招来麻烦,跃跃欲试了半天,还是忍住了。
弦月升起,星河璀璨。
秦欢守在门口瞪大眼睛,想瞧瞧今晚会出现哪位高人。
等了近两个时辰,除了和煦清风与阵阵虫鸣,啥都没等到。
时间已经来到下半夜,秦欢仍旧精神抖擞,面带笑容地盯着昏暗的夜色。
越是等待越是无趣,没等来他希望出现的人,也没找到任何神秘,秦欢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天将明,后山有鸡鸣传来。
秦欢慢慢起身活动筋骨,转身扭头看向屋子里。
他目光顿时僵住,只见木楼里面散乱的书籍,全都无声无息地放在了书架上面。
“我靠!”
秦欢提着刀跑进来,又冲上二楼,两层木楼里面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