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子,你想清楚了,丐帮虽然没落,尔等却也是名门正派之后,你可莫要自误,与魔道妖人为伍!”
左宁双眼转动,复又大吼一声。
秦欢浓眉一皱,心道再让这厮乱泼脏水说下去,只怕会招来麻烦。
石宝儿见秦欢面色阴沉,当即伸手拉住秦欢的袖子,摇摇头,示意秦欢不可冲动。
秦欢正待说话,站在大门楼檐上的东方笑冷哼一声,沙哑道:“左宁,你休要胡言乱语,要打便打,扯那些废话作甚,难不成你怕了!”
左宁扫了眼不远处的东方笑,面色怪异地嘿嘿一笑,挥剑喝道:“我怕?好,我倒要瞧瞧今夜谁怕谁,待我将你衣服扒了,辨一辨你到底是男是女!”
此话一出口,后方大厅里有人哈哈笑道:“左兄有魄力,我等也很想瞧瞧,这不惜毁容的东方笑,到底是男是女!”
东方笑脸色怒红地喝骂一声:“无耻之徒!”
眼看双方又要开打,大门口雪幕下,忽地出现一道身影。
此人速度极快,仿若鬼魅一般,便闯了进来,使得左宁压根就没看清,只觉眼前一花,便听啪的一声耳光响起。
左宁忙伸手一捂脸,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脸皮火辣辣地疼,他眼神无比惊骇地看向侧方。
一袭束腰黑裙,裙袍上绣着金色花纹,秀发披肩负手而立,浑身散发出一股澎湃的真气威压。
“没人教你说话么?”
黑裙女子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左宁,淡淡讥讽道。
“你!”
左宁脸色一怒,捂着脸提剑想发作,却又只得强行忍住。
“怎地,想求死?”黑裙女子目光一寒,满含杀机地冷冷问道。
左宁后退两步,充满戒备地盯着她。
东方笑飞身落在她身后,颔首行了一礼。
另一边,太湖帮的冯高和云中玉各自虚晃一招,逼退耶律雄,抽身退至黑裙女子身后,拱手行礼。
大厅里,正在和圆脸琴师对拼的陆灵溪也罢手退了出来,一行几人全都略带恭敬地站在了黑裙女子身后。
左宁和耶律雄对视一眼,一步一步退到了大厅门前。
婚宴大厅里,众人都停止了吃酒,有人面色凝重低头不语,有人仰首发呆,有人视若无睹,装作与此事无关。
邋遢的小道士放下酒杯,慢慢起身,扭头看向主位上的沈玉楼。
圆脸琴师单手提琴,也看向坐在主位的沈玉楼。
沈玉双手撑着长椅,慢慢起身呼了口气,迈步朝前方走去。
那群宫装舞姬全都退至两旁,为其让开一条路来。
沈玉楼微眯着眼睛,脸上泛着温和的笑容,一步步走了出来。圆脸琴师和小道士相继跟上,站在外面的小和尚也跑上来,站在了小道士身边。
双方人马,一方以沈玉楼为首,停在大厅屋檐下。一方以黑裙女子为首,站在空荡荡的庭院雪地里。
夜风浮动悬挂的红绸,大红灯笼轻轻摇晃,外面长街传来烟花燃放的声音。
大门口旁边树丛,秦欢望着黑裙女子叹了叹气。
“想不到你还是来了,还带了这么多帮手,我却是白白担心了一场。”
秦欢面容苦涩地摇摇头,转身朝出口走去,已打算离开此地。
……
第228章 邂逅()
“听说你们在密谋如何杀我。”
凝香负手走向大厅,顿足沈玉楼等人面前几尺外,扫了眼几人,冷厉的目光停放在沈玉楼脸上,淡淡含笑道:“对么,沈玉楼,沈庄主?”
“妖女休得放肆!”
不待沈玉楼开口,耶律雄怒喝一声。
凝香仿佛听见了十分有趣的笑话一般,哈哈娇笑几声,她笑容忽地一冷,右手伸出一挥。
一把晶莹雪亮的长刀出现在她手中,刀锋透明如玉,宽厚的刀身浮着一层淡青色的光泽。
随着此刀在她手中出现的瞬间,这外表柔弱美丽的黑裙女子,顿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使得寒冷的雪夜,凭添几分寒意,仿佛已冻住了周围的空气,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几分。
“割鹿刀!”左宁望着她手中的刀,脸色一变,沉声低喝。
沈玉楼等人,被凝香持刀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逼迫得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邋遢的小道士笑嘻嘻地拍了拍他身边的和尚,淡淡道:“莫怕,道爷保护你。”
小和尚苦笑着念叨:“阿弥陀佛!”几根指头不断数着一串念珠,显然他内心也很紧张。
沈玉楼笑容消散,煞白的脸变得肃穆,镇定自若地望着前方的身影,淡声道:“姬宗主,这刀本来就是我沈家的,你不告而取,取之不还,是何意思?”
凝香撇嘴一笑,横刀身前,左手轻轻抚摸光滑的刀身,抬眉看向沈玉楼。
“今夜,我便是来借刀的,如今刀已在我手中,你待如何?”
这时沈玉楼身后的圆脸琴师,冷喝道:“好大的胆子,自古正邪不两立,你抢夺沈家家传宝刀,是想与南武林正道为敌么?”
“你是何人?”凝香透过人群,扫了眼此人。
圆脸琴师侧身上前来,神态倨傲地拱了拱手,冷冷道:“金陵学宫韩夫子门下,易尘。”
江湖传闻,儒门三圣分别坐镇除神都外的三大王府之地,其中号称琴剑双绝的韩元子,便是三圣之一,金陵学宫的创始人。
而眼前这位圆脸的琴师,便是韩元子的得意门生,于琴音一道造诣颇深。
“原来是个书呆子,你不好生念书,却跑这儿来丢人现眼,当真可笑。”
凝香抬着下巴,左手还在抚摸割鹿刀,言词讥讽地淡淡说道。
易尘面容一怒拽紧琴弦,恨不得上前来与之较量一番,却又忌惮凝香手中的宝刀,一时不敢妄自出手,怕一旦失手,便会辱没了学宫名声。
“易兄息怒,这妖女有宝刀在手,我等不可与之硬拼,何论她十年前就曾跻身先天,现如今功力恢复,对先天境界的领悟,远超我们这些江湖后辈,我们且先等一个人,到时在与之计较。”
耶律雄拉住易尘的袖子,正色道。
易尘这才拾了个台阶,没有落面子,对耶律雄拱手以示谢意。
凝香听得此人话中含义,暗自思量了一瞬,持刀后退几步,冷声对沈玉楼吼道:“今夜不管你找谁来,这刀我要定了,你要么答应,要么死,闲杂人等谁敢插手,杀无赦!”
话一说完,后方东方笑陆灵溪等人,纷纷严阵以待,随时打算出手大开杀戒。
沈玉楼没想到凝香如此不留情面,居然硬是要逼迫他答应把刀拱手让出,这事要传了出去,从今往后他沈家在江州,只怕再无立足之地!
“大言不惭,你若把刀留下,我既往不咎,你若执意如此,沈某奉陪到底!”
沈玉楼岂会在这等时候输了阵仗,当即怒声喝道。
双方对峙间,走出沈家庄的秦欢却遇到麻烦了。
……
白茫茫的雪道,秦欢站在街上,前路被一道身影挡住。
这女子带着洁白的面纱,身着素白色的长裙,周身如有似真似幻的烟雾笼罩,宛然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立于浊世之中。
她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玉白的纤手端放身前,站在秦欢面前,拦住去路。
面纱下的轮廓隐约可见,纤细的柳眉,眉宇间神色冰冷淡漠,目光里散发着一股逼人心魄的寒意。
秦欢心下微微一沉,摆手示意石宝儿退开。
石宝儿脸色无比凝重地望着白衣女子,慢慢退到了边上,女子并无阻拦之意,只是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始终不肯放过秦欢。
秦欢挪步往左行,她便堵住左边去路,秦欢挪步往右,她便堵住右边去路。
哪怕秦欢刻意加快了步伐,还是丝毫不能绕开她,被对方轻松阻拦。
抿了抿嘴,秦欢略显恭敬地拱手问道:“不知姑娘为何捉弄在下?”
女子不答,只盯着秦欢摇了摇头。
秦欢浓眉微皱,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此人实力很强,最好不要轻易招惹,但手心印记却又没给出秦欢丝毫警示,一时间秦欢也猜不出对方有没有恶意。
“姑娘有事吗?”秦欢耐住性子又问。
女子盯着秦欢,依旧摇头不说话。
秦欢已有些不耐烦,微怒道:“你话也不说,路又不肯让,到底什么意思啊?”
女子瞧着生气的秦欢,抬手指了指他后方的沈家庄。
秦欢回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