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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敢忤逆。
现在哪怕是宁见亲自出面,也于事无补。
秋风泛起。
宁见抖了抖身子,然后动作缓慢的将双手塞进袖子,沉默许久,他才开口道,“这柄剑,封存宁家宗祠吧。”
“爷爷……”
“父亲,河图是咱宁家王族的脊梁,能不能等等他,兴许杀完纳兰博天,他就回来了?”
一群族人上前几步,急声劝解道。
宁见摇摇头,有心无力道,“他不会回来了。”
“除非,我宁家遇到灭门危机。”
转过身。
这位老人摆摆手,在留给众人一道苍凉的背影之后,渐行渐远。
至此之后,封神台前,响起阵阵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于宁家王族而言,这位宁见亲手培养起来的孙儿,是王族走向辉煌顶点的全部希望。
于个人而言,却是家业太大,无心担负。
算得上人各有志,强求不来。
“都散吧。”
现场也不知道是谁吩咐了一句,然后数之不尽的人影如潮水一般,缓缓退去。
择日清晨。
关于宁河图拒绝重走封神台,并且归还大凉龙雀乃至青金蟒袍的消息,席卷这座打了一年又一年的万里疆域。
“宁河图到了这个地步,北方几乎他一人说了算,当真做得到激烈勇退?”
人生最辉煌,最巅峰的阶段,主动选择放下一切,归于平凡。
真能做得到?
这几乎是所有人心底的疑惑。
哪怕北王朝,堪堪坐稳第一把交椅,并且曾经和宁尘亲若兄弟的皇甫飞月,也陷入了不解之中。
太意外了。
意外到所有人都没有心理准备。
上官王族,耶律王族,乃至拓跋王族,悉数沉默了下来,他们既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也没有就此事,继续议论下来。
而,身在版图靠北的纳兰王族,则进入了另外一番诡异的景象。
似乎,一柄悬坠于头顶的神剑,终于砍了下来。
外传宁河图单刀赴会,只身一人前往纳兰王城的消息,已经得到了宁王族在内的几大势力联合确认。
不日内,这尊货真价实的人间大圣。
将会亲抵纳兰王府。
城外的风,越来越大。
卷起的黄沙,宛若瀚海中的浮萍,起起落落,遮天蔽日。
伫立于广袤天地下的纳兰王城,开始集结大批兵马,环绕全城,同时旌旗摇摆,刀锋出鞘,战马横列,杀光冲霄而起形同白色绸缎,摇摆不定。
同时,一条长达数里的锋线。
陈兵三万。
长空弩,重甲军,一样不缺全副武装,悉数都被投放到了纳兰王城之外。
可惜,虽人多势众,脸色却尽是如丧考妣。
骄阳缓缓升起。
身居纳兰王族的八千岁,略显匮乏的抬起手臂,接过一片落在掌心的枯叶,怔怔出神。
一叶知秋。
一叶而知天命。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很早之前,就尘埃落定了。
尤其在宁尘成功遁入大圣境的那一天,彻底击碎了纳兰博天最后的希望。
他的背后,是一众纳兰王族的成员,几十号人,密密麻麻的挤满整座院子。
人人神色复杂,表情沮丧。
“开始准备后事吧。”
许久,纳兰博天说了这样一句话。
然后,现场所有人脸色都惨白了下去。
“父亲,城外几万兵马围堵,还拦不住他区区一个人?”
纳兰博天其中一位儿子,沉默许久,硬着头皮死不甘心道。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其他族人,齐齐抬头看向纳兰博天。
“你对大圣这种境界人物的力量,一无所知。”
纳兰博天摇摇头,须白的发丝,缓慢扬起。
人咯,这一生,只要做错一件事。
便会万劫不复。
哪怕想死,也不见得是容易事。
(本章完)
第792章 一人攻城()
一辆露天马车。
摇摇晃晃得行走在荒凉的官道上。
沿途地貌空旷,三两老树,四五昏鸦,偶尔叽叽喳喳,就着北方特有得彪悍大风,勾勒出一副别样风景线。
谈不上江山如画。
但也谈不上荒凉落寞。
相较于南方的人文环境,不过是各有千秋。
负责赶路的是一匹上了年纪的老马,脖颈系着一根铃铛,每踏下一步,铃铛便是摇晃几声,叮叮咛咛,此起彼伏。
某位容颜出众的少年郎。
正双手抱头,眯起眼,静静打量着头顶的日光,刺眼的时候,会伸手挡一下。
姿态慵懒,表情陶醉。
像极了出外巡游的世家公子。
若非装束太随意,太普通。
那位坐在马车前面控制速度的老翁,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挥金如土的名门公子,指不定还能在路程结束之后,讨两个喜钱。
可惜,一场欢喜成空,这年轻雇主,也就他|娘长得好看一点。
讨点喜钱,估摸没戏了,说不定比自己还穷得叮当响。
一头白发的老翁撇撇嘴,应该是年纪大了,走一阵停一阵。
走过了一段荒凉的路程,方向调转,开始朝着纳兰王城靠近,同时周边也多了不少一同赶路的队伍。
有贩夫走卒,有商贾车队。
也有真正出门巡游富贵人家。
按照往常时候,大家议论得都是沿途遇见的稀奇事情,但今天,气氛明显不同。
老翁甚至从旁边一队人的口中,听到说纳兰王城貌似要大祸临头了。
这是咋回事?
堂堂纳兰王族,风风光光五十年春秋。
号称方圆千里之内,无可争议的土皇帝,因何会大祸临头?
真以为纳兰王族是吃素才发展到今天的地位?
但,眼瞧着周边人一副心惊肉跳的表情,以及越来越沉闷的现场环境,不得不让这位白发老翁心里也没了底气。
他缩缩脖子,疑惑道,“纳兰王族不是好好的吗?咋就大祸临头了?”
左手边,一位双手环抱,徒步赶路的中年人挑眉道,“你没听说?宁河图找上门来了。”
“据传纳兰王城之外,陈兵五万,全副铠甲严阵以待。”
老翁吓了一大跳,“并肩王这是杀过来了?”
关乎宁河图与纳兰千岁的恩恩怨怨。
在北方,并非什么秘而不宣的隐蔽事件,哪怕街头巷尾三岁幼童,都知道,宁家河图和纳兰千岁,不共戴天。
虽说这两尊大人物,迟早要死磕一场。
可如今正值秋后不战的阶段。
突然就打了起来。
岂不是坏了规矩,何况这规矩还是当年宁河图亲自定下来的。
老翁回头望了望这一路走过来的旅途,小心翼翼道,“宁河图这是调集了多少人马攻打纳兰王城啊?怎么一点调兵遣将的动静都没有?”
此话一出,周边众人哈哈大笑。
不过,笑完之后,想想那位风流人物的惊世举措,免不了一阵心之神往。
一人攻城。
只身上阵。
这等魄力,恐怕寻遍整座北方万里疆域,也找不到第二个咯。
“他一个人来了。”
白发老翁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答复。
起先瞪大眼睛,而后深深吸气,虽说他们这些普通人,管不着也没资格管那些大人物的事情。
可,听到这等消息,也免不了一阵心惊肉跳。
他抬起浑浊的目光,望着越来越近的纳兰王城,果然看见一条粗犷的黑色锋线,在烈烈大旗的摇摆下,严阵以待。
前面应该已经封锁道路了。
不少被迫滞留的队伍,暂时无法成功进入纳兰王城,最后只能等在原地。
但,看这些人的表情,还真没几个沮丧的,反而眸光烨烨,颇为期待。
先前和老翁交谈的中年男子,撇了撇视线,问道,“你这车里坐的什么人?”
“一位普通人家的公子,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就说来纳兰王城。”
老翁耸耸肩膀,笑道,“看样子,今天顺利进入王城,没戏了。”
“到了吗?”
老翁搓搓手,刚要解释这路没办法往前赶了。
不料,里面的公子哥提前开腔询问了。
老翁道,“公子,纳兰王城出事了,我们暂时进不去。”
“我知道。”
本尊正是宁尘的年轻男子,端正身体,漫不经心的耸动身体,然后钻出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