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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尘故作好奇的问道,“是十几个长老,对付一个吗?”
“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嗯,冠山书院行事风格,果然别具一格。”
“你……”
刘山听出宁尘在明朝暗讽,一拍桌子,呵斥道,“你他妈是谁啊,敢管冠山书院的事情?”
一瞧都和李玄黄坐在一起。
这句话问出来,等同废话。
“王腾师兄,那一战之所以会败,的确是因为遭到暗算,这一点我来证实。”
叶榭又补充一句,然后义正言辞道,“我叶榭,可以拿棋剑山的招牌做保证。”
这句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
其实不能看出,冠山书院在得到龙泉之后,还在着手洗白王腾。
准备彻底将这位王少侠,塑造成虽败犹荣,为人正直的豪杰人物。
“多谢叶少主仗义执言。”刘山赞许道。
叶榭淡笑,“看不惯一些蝼蚁,玷污王腾师兄的威望罢了。”
“看到没,这就是江湖,沽名钓誉,杀人劫货,乃至沆瀣一气,蛇鼠一窝都会有。”宁尘敲敲桌子,教导李玄黄。
李玄黄点头,然后沾沾自喜道,“看样子,我不混江湖了,还是明智之举?”
“差不多吧。”宁尘认同道。
“行了,这两人你赶紧处理掉吧。”
叶榭站起身,准备离场,“我去冠山书院坐坐。”
哗啦啦四五人,相继起身。
李玄黄瞧着对方有所动作,立即眼神询问宁尘。
宁尘故作慵懒的扭扭脖子,然后背对叶榭,语气寻常,“你的道理讲完了,现在该听听我的了吧?别急着走啊。”
“哪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毛,敢用这种口气与我家少主说话?”叶榭身后一位大汉怒了,搓着双手就要抓拢向宁尘。
轰!
虚空陡然炸出一道骇人光线。
不等这位大汉反应,整个人当场被拦腰砍断,轰得一声,身体错位,突兀的栽倒在地上。
“这……”
这突发的一幕,让现场立即陷入一片死寂。
始终保持高傲姿态的叶榭,冷不丁倒吸一口凉气,望着自己当场亡命的随从,这位棋剑山少主,心里开始打鼓。
“你敢动我棋剑山的人?”
沉默许久,叶榭硬着头皮冷呵道,“你知道,我棋剑山在江湖上是何等超然的存在吗?”
“那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宁尘眯起深邃的眸光,起身后,神色凌厉的扫了叶榭一眼。
只需一眼。
一度倨傲的叶榭,额头立即深处层层冷汗。
“你,你……”
叶榭刹那之间,满脸煞白如雪,或许是被对方的气势吓到,以致于暂时没顾及上深究对方的姓名。
“听你刚才说,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既然如此,麻烦跪过来。”宁尘摆摆手,朝着叶榭人畜无害的笑道。
叶榭,“……”
“纵观整个北方,应该没几个人,敢说自己的拳头硬得过我宁河图的吧?”
宁尘伸手示意叶榭,然后食指下压,指向脚下,“如果你觉得棋剑山拳头硬得过我宁某人,你就继续站着,没事。”
轰!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
让叶榭当场瞠目结舌,甚至感觉到一股凉气,密布全身。
“宁,宁河图?”
叶榭努努嘴,额头不断渗出冷汗,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颤动。
“哪,哪个宁河图?”
尚且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的刘山,神色恍惚道。
“他是并肩王宁河图。”
“三十万宁家军的信仰。”
这一刻,整个现场都死寂了。
这一刻,包括叶榭在内的无数人,都僵硬着身体,惊慌失色。
尤其是叶榭,回想着刚才一番大言不惭的混账言语,心里没来由又是一阵凉意席卷。
“看样子棋剑山的拳头,比我宁河图的还要硬啊。”宁尘漫不经心得跺跺地面,说道。
轰!
迅速反应过来的叶榭,哪敢怠慢?
几乎在宁尘说完这句话的同一时间,当场跪在地上,连忙磕头赔罪道,“我棋剑山,不敢与宁王爷平起平坐。”
“棋剑山叶榭,叩见王爷。”
宁尘双手撑开,身体落下,就这么高高在上的坐在叶榭面前。
中途,叶榭不敢吭一声。
本是奉命斩杀李玄黄的刘山,同样肤色煞白,神情凝重。
(本章完)
第737章 死无对证(四更)()
酒馆二楼。
一片死寂。
先有叶榭俯首跪下,然后自己配备的几位随从,也不敢耽搁,于是哗啦啦的一批人,悉数跪在地上。
宁尘捏了捏手指,之后才看向吓得差不多六神无主的叶榭,“棋剑山和冠山书院关系如何?”
“回禀王爷,我们和冠山书院并不熟。”
叶榭估计这位年轻王爷,出现在槐花巷,极有可能要针对冠山书院。
而且,宁尘好像和李玄黄关系不错,难道这个龙泉剑原来主人,真的拉来了一个大靠山,替自己扬眉吐气?
我滴乖乖,请来了名震北方的并肩王替自己找场子,届时别说一个冠山书院扛不住,十个也不行啊。
现在,叶榭觉得能和冠山书院撇开关系,就撇开关系。
否则,绝对要一起倒大霉。
然而,宁尘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叶榭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既然不熟,这么睁着眼说瞎话,处处替冠山书院扬威,你倒是善心的很啊?”宁尘道。
叶榭,“……”
“我,我只是一时莽撞,说了一下不该说的……”
宁尘没等叶榭说完,摆手打断,然后继续道,“还有,你那么言辞凿凿的说王腾是因为被我这位朋友暗算,所以才输了,请问,理由是什么?”
“哦,对了。”
宁尘打了个响指,“你刚才还拿过棋剑山的金子招牌保证。”
“我多嘴问一下啊。”
宁尘双手环抱,躬身前倾向跪在地上的叶榭,“你棋剑山究竟有多大脸面?怎么听你口气,棋剑山的招牌一出,便能力排众议?”
“我,我……”
叶榭被宁尘的三言两语,质问得既是尴尬,又是心惊肉跳。
本就不是什么顶级门派,刚才一席话,不过是为自己门派脸上贴金,不曾想,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出来。
“王爷,我就是嘴上吹吹,您别当回事啊。”
已经口不择言的叶榭,压根不知道如何答复,最后只能试图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此时,早已预感事态不妙的刘山,偷偷朝着自己的扈从摆摆手,意思是趁对方不找自己麻烦,赶紧撤。
“留一个,余下杀干净。”
这边刘山才有动作,一阵炫目寒光,陡然泛起。
隐藏于酒馆各处的白衣卫,一次刀锋出鞘,就将刘山带来的随从,杀得一干二净。
最后就剩下刘山轰得一声,跪在地上,满脸铁青。
“嘶嘶。”
“这……”
其实都是普通人,谁看过这种阵仗?
当一道又一道身影,如秋收的麦草,一茬一茬倒地之后,整个现场,响起密密麻麻,络绎不绝的吸气声。
本想凑个热闹,没曾想,遇到如此惊世骇人的画面。
哪怕出身不俗的叶榭,也没遇见过。
堪堪吸入一口气,险些因为剧烈抖动的牙关当场将舌头咬断。
宁尘双手环抱,往后靠了靠,开始询问刘山,“是王家派来的,还是冠山书院那边的?”
刘山苍白的脸,逐渐失去血色。
说好了,只是剪除一个无关痛痒的小杂毛了?
怎么,好端端的牵扯出了并肩王宁河图?
这王家,怕是要玩完了。
“我,我是王家派来的人。”刘山咬着牙根,胆战心惊道。
宁尘挑眉,“杀人灭口?”
“王家主说,龙泉剑既然已经到手,人就该灭口了,即使事后被这家伙背后的大人物问罪上门,也可以说是对方无故身亡,冠山书院意外得到龙泉。”
“死无对证?”宁尘冷笑,“先前年轻一辈交手输不起,于是找老辈人物出手压制。”
“然后趁机夺宝,现在又准备杀人灭口,从而彻底将龙泉据为己有。”
“一,二,三。”
宁尘竖起指头,呢喃道,“三宗罪,够灭门了。”
隔空打了个响指,宋缺安安静静站到近前。
“现在封城,没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