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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清早,已经有十几位年轻人簇拥到一起,准备商量着明天离开羊村。
一边聊着,一边走着,途径村口的时候,正有一位三十出头,卷起裤脚,端一只花瓷碗蹲在门口吃早饭,看模样,应该是刚下地回来。
十几位年轻瞧了几眼,其中一人嘿嘿笑道,“曹愣头,你真的不去?”
年轻人相貌一般,穿着普通,是村东头铁匠的儿子,叫张尧。
被唤作曹愣头的汉子,敲了敲碗筷,嘀咕道,“天天有饭吃,有田地种,多好?打个什么仗?这玩意搞不好可就是要掉脑袋的,不去,嗯,不去。”
这句话一出口。
现场顿时响起哄堂大笑。
张尧点指着曹愣头,摇头晃脑道,“你呀你,真的是种地种傻了,没出息。”
“我辈男儿,志在沙场,争功立业才是王道,一辈子缩在这小小的山村,有着什么劲头?”
“现在北方乱了,于我等男儿,是个机会啊。”
曹愣头笑嘿嘿的用筷子磨蹭耳朵,然后转了个身子,侧对几人。
张尧无可奈何,瞳孔深处也泛起一抹不屑的神色。
这姓曹的,并非本地人,至于自身户籍在哪,羊村的居民,也没什么兴趣去调查清楚,反正这家伙安安分分,和和气气,倒也相处的来。
就是,人有时候愣头愣脑的。
往些时日,天上下雨的时候,这家伙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嘀咕什么,后来有邻居留意过,好像说着什么,风不起,时机未到。
风不起,时机未到。
七个字,神神叨叨,也不清楚暗示着什么。
久而久之,周边的邻居,便给他起了个曹愣头的绰号,本人刚好没啥意见,便笑哈哈的容纳了。
张尧双手环抱,瞧着近前土里土气的曹愣头,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凑近这家伙,故作高深莫测的询问道,“听我家那老不死的常念叨,说你不是非凡人。”
“这几年相处下来,我也没发现你有什么三头六臂,盖世神通啊?既然如此,我爹为啥这么说?”
“我咋知道?问你爹去呗。”曹愣头大手抹过嘴唇,兴趣不大。
这么追问,余下的十几位年轻,也正好兴趣大增。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蹲在曹愣头旁边,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曹愣头将碗筷放在地上,一手垫着膝盖,一手托下巴,怔怔出神。
“你给说说呗,你到底是啥大人物?”张尧半开玩笑半正经道。
“我啊……”
曹愣头想着刚下完地,一时半会也没什么事情忙,索性就跟这帮小年轻吹吹牛,故意夸张的重重咳嗽一声,才张嘴,一场突然起来的大风,途径羊村。
曹愣头脸色微变,倏然起身。
星空下,一条黑色大风暴,宛若绸缎,悬挂于苍穹之巅,然后覆盖羊村。
奇怪的是,这场风悬停于羊村之上,竟然纹丝不动,以致于几分钟的时间,这里就像是进入了黑夜。
羊村之外,骄阳依旧似火。
张尧几人刚站起身,就听旁边的曹愣头喃喃道,“终于,起风了呀。”
出了村口的尽头。
一位穿着破烂衣服的老人,轻轻摇动手中的小花鼓,边走边哼着晦涩难懂的曲调,听口音,只有约莫八个字,可以清晰辨别。
苍天已死,女帝当立!
老人的头顶,是黑色风暴,走一步,风暴挪动一寸。
“这是啥情况?好大的风啊?”张尧顺势挪了挪身子,靠在曹愣头背后。
曹愣头突然道,“起风了,我也该走咯。”
“啥意思?”张尧疑惑道。
摇摇头,摆手道,“你们回家吧。”
张尧和十几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最终,趁着风暴还没持续扩大的时候,迅速离开。
“喂。”
看着十几道年轻的背影,曹愣头远远的唤了一句。
张尧一头雾水的转过头。
“记住了,我本姓曹,名玄甲!”
(本章完)
第523章 战神,曹玄甲(二更)()
曹玄甲。
张尧细细咀嚼,起初也就觉得这名字怪有诗意的,再琢磨琢磨,也就那样。
他咧开嘴,哈哈一笑,丢了句,我记着了。
然后,一伙小年轻嘻嘻哈哈便是离开了附近。
因为这场风暴来得猝不及防,家家户户不是关窗就是闭门,眨眼之间,一条通往村外的羊肠小道,空无一人。
本名为曹玄甲的粗壮汉子,抬起头,望着星空之巅漫无边际的黑色风暴,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大圣境界的超然手段啊,翻云弄雨,兴风作浪,不过一念之间。”
天下江湖,武道四境。
起步金刚,其次龙象,再到至尊,最终抵达圣人。
区区四大境界,其实每破一境,都是以数十年的光阴作为积累,而走到圣人一境,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但,实际上,圣人只是广泛称谓。
超凡入圣后,只能算摸到了门槛,类似宁尘如今的境界,严格来说,只能算半圣,触及旁门,却难以领悟核心。
半圣之后,是为亚圣。
亚圣之上,还有更为巅峰的存在,等同于神龙见首不见尾,这就是所谓的大圣。
堂堂北方,万里疆域,明面上坐镇的四方圣人,除却阵亡的拓跋神将,余下的三人,最强的也就是亚圣级别。
而,羊村之外。
竟然出现了一位巅峰圆满的大圣强者。
那摇晃着小花鼓,步履阑珊的老人,果真如曹玄甲描绘那般,一念之间,兴风作浪,简直如探囊取物,信手拈来。
下一刻,这位老人摊开五指。
看似漫不经心的微微弹动指肚。
那头顶卷起的如粘稠般的黑色风暴,瞬间分崩离析,像是剥落的老树皮,一层一层,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逐步消逝。
弹指崩灭。
“苍天已死,女帝当立。”
“当年八大王族,屠灭我李氏一脉的大仇,也该血债血偿了,老仆李当心,愿以一己之力,扶持李家幼女,登|基为帝。”
这位自称李当心的耄耋老人,喃喃自语。
一双浑浊的眸子,似乎布满了岁月沧桑,望着北方的青青草原,心里念叨,当年八王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个个都能够风平浪静的安度晚年了?
请问,这苍天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既然不公平,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羊村中,本名为曹玄甲的中年男人,双手平放,毕恭毕敬的站在街道中心。
往日里,看似浑不正经,愣头愣脑的男人,瞬间气息内敛,后背同步挺直,像是一杆蓄势待发的犀利大弓。
先前告别曹玄甲的张尧。
返回家里的铁匠铺后,越琢磨越是好奇不已,转过脑袋,望向自己一辈子辛勤劳作的父亲,“爹,问你个事?”
“啥事?”
“那曹愣青说自己本名叫曹玄甲,他……到底什么来历?”
一父一子,双方对话瞬间点到为止。
张尧的父亲,缓慢得站直身体,仿佛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沉默许久,他道,“儿子,你听过亚圣吗?”
“亚圣?”张尧蹙眉,摇了摇头,他是乡下人,哪里知道这些江湖上的术语。
不过即使如此,看着自己父亲凝重的表情,张尧眉头深簇,略感茫然。
“以后你就会知道,曹玄甲究竟是什么人了。”
这位铁匠似乎没有和自己儿子继续扯皮的兴趣,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指缝中的尘土,沿着屋檐,正好看到了虚空之上,黑色风暴,逐步收敛。
曹玄甲恭候多时。
一身破旧衣服的老人,迈着踉踉跄跄的步伐,终于赶到了羊村。
两人对视,均是喜极而泣。
此时,因为突然出现的老人,以及与以往形象大有不同的曹玄甲,导致整座羊村的居民,都是一头雾水,满脸讶异。
张尧告别父亲之后,准备去村头割几两肉,晚上犒劳犒劳自己。
双手插进袖口,这才走到门外,发现羊村不少人争相跑了出去,一时好奇,跟了过去。
他抵达现场之后,发现愣头愣脑的曹玄甲,正在与一位老人两两对望,忍不住好笑,于是道,“曹愣头,你这是干啥?家里来亲戚了?”
曹玄甲抓抓脑袋,没有回复张尧,而是问向李当心,语气恭重道,“师父,什么时候走?”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