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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兴的问:“那个不要命的?弄死!”
展小怜瞪他一眼,拿过电话看着上面的号码,面色沉了沉,然后她点了接听,脸上堆起笑,开口:“小五?这么晚了没睡觉吗?”
宫五在电话里礼貌的问:“展小姐,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其实是因为我有点事想要更您求教,本来想明天问的,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才来问展小姐的。”
展小怜依旧笑着说:“嗯。我也没睡呢,小五肯定是有急事才联系我的,我能了解。你说,我能帮忙的,当然,肯定不会推辞。”
很奇怪,她们这么长时间通电话后,竟然谁都没说宫五和公爵现在的关系,宫五不说,展小怜也不说,不是有意回避,而是两人都没有开口说破的意思。
她们都不愿意说破。
因为她们都知道,一旦说破了,一切都会变的微妙和尴尬起来,与其那样,不如什么都不说,顺其自然,或许到了那一天,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了。
宫五靠在靠垫上,软软的垫在后面,她努力放松身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起来,她说:“展小姐,我今天看到和煦和医生了,他说跟展小姐是旧识。是真的吗?”
展小怜只沉默了一秒,她回答:“嗯,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和煦,那时候他还不算有很深的造诣,现在的和煦可是今非昔比了,小五遇到他了?真是有缘。”
宫五笑了一声:“是呢,我也觉得真是有缘。展小姐,和先生说他到伽德勒斯来治病,是受了展小姐的委托。”她的声音带着笑说:“和医生真有意思,还说他很难请,是极少数的全科人才来着。”
展小怜笑,顺着她的话说:“是呀。他除了喜欢自夸之外,还有点自负,不过,确实是极少数的全科人才。”
宫五又说:“嗯,我也觉得他应该很有本事。因为展小姐那么聪明的人,不会白白花那么冤枉钱请他的,展小姐的钱,一定和得到是成正比的。”
展小怜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努力平复着呼吸,没让自己的声音有变化,“对,我不会让我的钱和收获不成正比的。”
她说完这句话,对话那端的宫五没有再问什么,只听得到话筒里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展小怜张了张唇,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电话两端皆是静默。
不知过了多久,宫五慢慢的抬头,重新把电话放到耳边,声音冷静又清晰的问:“展小姐,他会死吗?”
她没说这个“他”是谁,可展小怜却知道她问的是谁。
眼泪“唰”一下从眼眶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到地上,展小怜哽咽着声音回答:“会。”她说:“就像当年他父亲一样……”
宫五突然很难过。
她问:“和先生会改变他的命运吗?”
展小怜回答:“或许会……”
宫五沉默着,良久之后才开口:“对不起展小姐,我没想让你那么伤心。”
展小怜伸手捂住眼睛,“没关系。”顿了顿,她又开口:“小五。”
“是。”宫五回答,“我在听展小姐。”
展小怜对她说:“他很蠢是不是?自以为聪明的蠢,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宫五回答:“他做的是顺从他心意的事。他觉得好,就好。”
“对不起小五,我有个傻儿子……”她伸手接过燕回递过来的纸巾,捂在眼睛上,“他让小五伤心了,是吗?”
宫五努力让自己笑出声:“开始有一点,后来就好了,展小姐你不用替他道歉,真的,我能理解的,不管是他,还是展小姐的心情,我都能理解。”
展小怜擦着眼泪,平复着心情,说:“小五,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宫五开口:“展小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展小怜握着电话,说:“如果他死了,小五要开开心心的活下去,长命百岁,把他的那份一起活下去,可以吗?”
宫五愣了愣,回答:“可以……”
展小怜笑了下,说:“如果他有机会活下去,而小五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小五一定要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活着,这样他才会原谅他自己,才会觉得他自以为是的聪明选择,是正确也是值得的。”
宫五听着展小怜的声音,然后她点了点头,回答:“好!”
“谢谢。”展小怜轻声说了句,“晚安小五。”
宫五回答:“晚安展小姐。”
然后她们彼此都挂了电话。
展小怜看着挂断的电话,慢慢的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伸手撑着头,半天没说一句话。
燕回蹲在旁边,瞪着眼看着她,阴恻恻的说:“爷刚刚听到你说什么来着?”
展小怜低着头,看也没看他,“我心情不好,燕回你别烦人。”
燕回大怒:“你都这么老了,还惦记一个死人,还嫌爷烦?八婆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要水性杨花,你觉得现在还有你蹦跶的地方?我养的男人后宫都塞不下了!”说完,她站起来直接上传睡觉。
燕回伸手指着她:“你你你……这日子没法过了!”一转身气呼呼的出门:“燕大宝!燕大宝麻绳在哪?”
展小怜懒的理他,躺在床上,脑子还在想着刚刚的电话。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一个字都没问小宝的事,却什么都问出来了。
她一定知道小宝不愿意告诉她,所以才用那样的方法问她想要的答案。
外面燕回和燕大宝的声音传过来,到处找麻绳的燕回非要吊死在燕大宝房间门口,燕大宝就只能在旁边看着,最后好容易把他给推到屋里来了。
“妈咪,你看爸爸,这么晚了还不让人睡觉!”燕大宝气呼呼的说了句,把燕回推进来,把门关上。
展小怜看着气愤的燕回,开口:“过来躺下睡觉,我是跟小五说小宝,你在那蹦跶什么呀?”
燕回指控:“你自己刚刚说什么了你自己清楚!”
展小怜摊手:“关键我没说什么呀!我就说小宝和他父亲一样,就这一句是不是?”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听话,快点躺下睡觉,年纪大了睡眠要好,要不然以后怎么办?你说是不是?”
燕回气呼呼的重新钻到薄被下面,瞪了她一眼,“哼!”
展小怜伸手关灯,往他身边挪了挪,燕回很有骨气的往一边让了让,“别碰爷!”
她又挪了挪,还伸手把胳膊搭到他腰上,这回燕回没动,但是还是哼了一声。
展小怜把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燕回终于满意了,男人的尊严也找了回来,大度的说:“爷原谅你了!”
展小怜应了一声:“那就赶紧睡觉吧!”
昏暗的室内,终于恢复一片安静。
挂了电话的宫五,坐在床上好一会,然后伸手把手机放到柜子上,慢慢的钻到被窝,闭上眼睛睡觉。
虽然没有睡着,但是眼睛是闭上的。
她真希望,她今天晚上听到的话,不是真的。
或许第二天一大早,她睁开眼睛就会发现,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梦,什么都假的。
她怀着这样的心情,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暗示,终于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宫五发现自己没想到,事情还是摆在眼前,昨晚的通话记录都在,和展小姐说了十几分钟,这国际长途电话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她伸手揉了揉胸口,有点心疼电话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打的时候好像压根忘了这回事,就像每次给小八打电话,就从来不会说因为电话费挂电话。
周末的早晨,一大早宿舍区就很热闹,虽然学校没有可以画风男女生的宿舍区,不过大多女生在挑选的时候都会询问自己两边住的是男是女,如果是男生,大多会要求换一间宿舍,当初宫五来的时候都是直接申请,压根不知道这些,所以她搬过来之后才发现斜斜对门住的是个深居简出的男生。
常年看不到人影,偶尔在早上上课的时候会遇到,因为两人都有卡点上课的习惯。
宫五开始还跟温妮他们说看能不能换个宿舍,后来考虑到东西太多,搬一次费事,最后不了了之。
大清早的门外就有人说话的声音,宫五往猫眼上瞧,看看外面,突然发现自己这一片似乎被男生逐渐蚕食了,因为对面的门被人打开,几个人正往里面大包小包的搬东西。
这学期都快结束了,怎么还有人往宿舍住?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往外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