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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你可有面子了,不过裕树,不可以因为这样就骄傲哦!”我认真地提醒说。
裕树挺了挺小胸脯说:“那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是,我们家裕树是小大人了!好了,快点洗澡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嗯,那我回去了。”裕树说着起身走向门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住了,转回身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湘琴姐姐”
“裕树还有事吗?”我开口问道。
“湘琴姐姐,有件事这几天我一直都想问你,只是怕你会不高兴我就没说”裕树犹犹豫豫地开口,我眨眨眼睛,随即笑着点点头,像是受到了鼓舞,裕树脸上多了些笑容,继续说了下去,只是后面的话却让我有些吃惊了,“湘琴姐姐,你跟哥哥是不是吵架了?怎么你们这几天都不说话了?”
我讶异地看着一脸担心的裕树,连伯父伯母和爸爸都没有察觉的事情却被裕树给看了出来,小孩子的感觉都是这么敏锐么?
略一思考,我笑着说:“没有的事,裕树,我跟你哥哥没有吵架,只是,我说了一些可能会惹他生气的话,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既然湘琴姐姐说没有做错,那就是没错了啊,哥哥为什么还要生气?哥哥真小气!”裕树嘟着嘴为我鸣不平。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裕树这个小家伙啊,怎么就这么可爱呢?看他现在极力维护我的样子,谁能想到几个月前他还是他那个冰山哥哥的小跟屁虫,一切以他的行动为准则呢?
“裕树,有些时候并不是我们自己认为没错就一定不会伤到别人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我摸摸裕树的头,轻声解释说,“我说过的其实也不是什么伤人的话,只是你哥哥他他曾经有过的一些经历,也许会让他对我的话产生曲解和误会,所以他才会生气吧。”
“曾经有过的经历?是什么啊,湘琴姐姐?”裕树疑惑地问。
“这个是秘密,不可以告诉裕树哦”我伸出左手食指在裕树眼前晃了晃说,“我答应过的,要保密,不可以食言的。”
“什么嘛!”裕树不满地嘟起了小嘴,“那湘琴姐姐,你们什么时候能和好啊?哥哥这几天都很不开心的样子,我不想他这样!”
“什么时候”我轻轻叹了口气,“也许等他自己想通的时候吧,不过以你哥哥的脾气,恐怕这个时间会持续很久呢。”
“啊?那我不是要一直面对这样的哥哥吗?我不要啦”裕树哀怨地垮下一张脸,拉着我的衣袖央求,“湘琴姐姐,你去跟哥哥解释清楚好不好,那样哥哥就不会生气啦,好不好嘛?”
我摇摇头:“不行哦裕树,我想现在你哥哥并不想跟我说话,如果我去解释的话,说不定情况会更糟的。”
“那我去帮你解释?哥哥应该会听我说吧?”裕树又提出意见。
“不可以的裕树,今天我们的谈话内容仅限于我们两个人之间,你不可以告诉别人知道,尤其是你哥哥,知道了吗?”我严肃地看着裕树叮嘱道。
“可是为什么呢?”裕树不解地皱起眉头。
“裕树我问你,如果我跟你哥哥之间出现矛盾,你会站在哪一边?”我不答反问。
“当然是湘琴姐姐你这边啊!”裕树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我深觉感动,这样的裕树,让我怎么能不喜欢呢?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让你去说,我可不想让你哥哥以为我是在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如果裕树真的去帮我解释,难免会在言语上偏袒我,说不定真的会被江直树误会。
“可是湘琴姐姐你没有啊!”裕树急切地说。
“裕树,有些事不是你说没有别人就不会误会的,亲自解释都不一定能解除误会就更别说假他人之口了,所以裕树,这件事你不要插手,静观其变就好,我想你哥哥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只是在那之前要辛苦你了。”我半开玩笑地逗裕树说。
裕树嘟起小嘴:“那湘琴姐姐被哥哥误会不是一样很辛苦?”
“呵呵,才不呢”我轻松一笑说,“在这件事情上,我自认没有做错,所以我没有任何负担,你哥哥要误会什么那是他的事情――既要忙着生气又要忙着误会,所以是他比较辛苦才对。”
“哦,原来是这样啊”裕树若有所思了一会,点点头,蹦出一句几乎让我笑喷的话,“这样看起来,还是湘琴姐姐比较聪明!”
“能发现这一点,裕树显然更聪明呢!”我的嘴角挂着掩不住的笑意夸奖说,然后拍拍他的头“好了,好孩子是不应该在十点之后上床的,裕树快点去睡觉吧”
“嗯,那我回去了,湘琴姐姐晚安!”
“裕树晚安。”看着裕树走到门边,我觉得应该再嘱咐他一句,于是又把他叫住,“裕树,今天晚上我跟你说过的话,记得要保密哦”说着,抬起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嗯,保密!”裕树表情郑重地点头,也抬起手做了一个跟我相同的动作,然后冲我笑了笑,跑出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琉璃刚下了夜班就来更新了,亲们不给点儿奖励么?(双手捂脸扭啊扭)
52kiss 52()
收拾了书桌;我拿起杯子下楼倒水喝,却与此时也在楼下的江直树不期而遇;微微一愣之后;我当做没看到他一样径直进厨房去了,等我喝完水回去的时候发现江直树还跟刚才一样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厨房外面的墙上没挪地方,我忍不住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当门神么?不过,是不是有点儿站错了地方?天才的怪异思维方式果然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理解的!
不厚道地腹诽着;我脚下没停地向楼梯走去;却在刚经过餐桌的时候听到江直树出声了。
“喂”
我脚下一顿;随即就当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我又不叫“喂”,没必要给他不知道是何含义的话给出什么回应吧?
“喂,袁湘琴!”
江直树的声音里带了些急切和气愤,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次我痛快地停住脚步回过了头:“有事吗?”
“废话!没事我叫你干嘛?”江直树白了我一眼说。
我耸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那搞不好,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闲得无聊在玩喊人名字的游戏啊?”
“你才闲得无聊!你――”江直树才刚反驳了一句就忽然偃旗息鼓了,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才又开口,“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眨眨眼睛,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
“你真没话要对我说?!”江直树瞪起了眼睛,声音低沉地问道。
我十分认真地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这人还真是奇怪,难道我应该有话要跟他说吗?他又是在抽哪门子的风啊?
“袁湘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江直树大步走到我面前,面色阴郁得像台风过境的天空,“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皱眉后退了一步,好让自己不是那么明显地笼罩在他的低气压下,微微仰头看向江直树,平静地问道:“江直树先生,请恕我愚钝,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不如麻烦请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跟你说什么?”
“袁湘琴你――你那天说出那么不负责任的话,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扭头就走人,你还真是――真是――可恶透顶!!”江直树恶狠狠地瞪着我不顾形象地低吼,“揭人伤疤就让你觉得这么有趣吗?!你难道就不应该为此说些什么吗?!”
我愣愣地看着江直树那因为恼怒而微微有些扭曲却依然俊美难当的脸,半晌,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安慰你吗?”
江直树愤怒的表情有着片刻的停滞,借着餐厅吊灯不甚明亮但足以让我看清眼前人一切反应的灯光,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在听到我刚才的那句话时,江直树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速度很快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你可恶!谁需要你的安慰啊?!我是说,我是说你难道就不应该为你的那些话道歉吗?!”明明就被我说中心事,偏偏江直树还嘴硬地不肯承认,只是,如果他的脸上没有浮上那层淡淡的粉红色,刚才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就更高了。
“道歉?”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我挑眉看着明显在胡搅蛮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