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待皇上走后,楚心沫想看看这个伤地不轻的太监。走近想看时,二皇子一把推到她:“楚心沫,你这个贱人,迷惑我父皇,不得好死!”
初秋扶心沫起来,晚春有节有理地指出:“二皇子,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和举措,这位是皇上的贵妃娘娘,是后宫之首。你不可如此无礼!”
“你个宫女,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是珞王,父皇封我的。”二皇子一副天下为我的样。
楚心沫站起,死死盯着这个心神举止继承了容妃的不良习性的二皇子延勇:臭小子,我可是韩云端,是你的姨母,你敢打我,要逆天了?
“二皇子延勇辱骂并推倒本宫,待本宫极其不尊,掌嘴二十!晚春!”心沫下了命令,现在虽然在宫中只有名分,没有实权,但自己要树立威信,就先拿这个不可一世的二皇子开刀,至于他那个更加高傲的母亲容妃,有办法对付。
晚春抓住二皇子一顿掌嘴。
楚心沫去看那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太监,问旁边人:“他伤势如何?”
“回贵妃娘娘,金元宝须休息,但这双膝盖,算是废了。即使治好,也是个瘸子。”旁人回答,并将他翻过身来,看到裤腿磨破了,膝盖的皮破了,膝盖骨也破了。
楚心沫可怜他:“金元宝这样,恐怕难在宫中做事,他家人如何?”
“贵妃娘娘,金元宝入宫之前,有妻有子,他妻死后,生活拮据,入宫净身,以此养活念书的儿子。”旁人的话让人为这个身世可怜的太监唏嘘不已,英年之时却如此遭遇。
楚心沫叹气:“可这后宫内哪里能容下他呢?这样,送他去疗养几日,待膝盖痊愈,来本宫的贻福殿找个差事。”
然后,楚心沫看看那个挨了掌嘴的二皇子,已说不出话了,对他下了死令:“二皇子延勇,若是再有此类事,本宫绝不轻饶!”
二皇子看楚心沫离开的背影,想说却说不出来,“本王要告诉母妃,告诉外公,让皇上废了你这个贵妃”。
这个二皇子倒是比大皇子有点脑袋,知道他自己的实力雄厚。
但心沫想到:大皇子庸傻,二皇子暴戾,若为君主,那么一个庸君,一个暴君,都无为。皇上今日对他们是想分别暴揍一场的,但奈何他们的外公势力强大,暂惹不起。可皇上的后宫,不可没有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皇上的儿子中,不可没有一个能君临天下的皇储。自己眼看只有八年的阳寿,怎能伴皇上母仪天下,而这个虚弱的身体,又如何为皇上生下一个皇子?
楚心沫左思右想:有一个人,可担此重任。
贻福殿,晚膳,楚心沫给皇上夹菜,边说:“皇上今日可是话少了许多,心沫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呢。”
“鬼丫头,不关你的事。”皇上还在无神地回答。
心沫转移个话题:“皇上,心沫有一事相求,就直说了吧。皇上册封心沫为贵妃,想必后宫各妃子对于心沫无所出都有异议,难免会让皇上的朝中重臣不满。心沫想,去安抚一下如何?”
皇上来兴趣了,望着这个八岁的小女孩,不知是赞叹还是奇异:“心沫,朕封你为贵妃看来有所得啊,你又为朕想到了漏处。”
第二章 探亲()
楚心沫与皇上一起去安抚权臣是权宜之计,重要的是为皇上寻一位左膀右臂的知心人,统领后宫,抚育皇子公主。
这必须通过去权臣家才可实现。按亲戚的尊长,皇上和楚心沫先去了国舅徐元庆家。
那豪宅别院,层层叠叠,让皇上都感叹:“舅舅的宅子,不比朕的金碧城差啊。”
这话让徐元庆吓地立马下跪:“皇上这是责怪老臣富可敌国,老臣愿立刻供出这府院给皇上。”
“舅舅且起身,朕随意说说罢了。”皇上不会随意对权臣说话,他只是在想:凭徐元庆户部尚书的官职,二十年的俸禄也建不起这样的宅院,租也租不起,况且,徐元庆担任户部尚书也没有五年。这其中的缘由,让人不想琢磨啊。
参观了徐府,就看徐元庆的儿子徐琼吧,这个与皇上同龄,二十有六,却凭着状元郎,仕途一路高升,如今是中书省参知政事,从二品,这可是通常不惑之年的官员才可担任的。也不怪,毕竟徐琼是状元郎,给他个高位,这样可激励天下读书人。
在徐府正堂,楚心沫和皇上做在正座,虽徐氏一家不喜这个楚贵妃在后宫位于雍妃之上,但现在皇上带她亲自光临,也只能敷衍笑着。
楚心沫拿徐琼取笑:“徐参知,这位是你的十二姨太吗?妙龄女子啊。徐状元,果然是书中自有颜如玉。你的十二位妻妾,都要赶上皇上的后宫了。”
徐琼也立刻下跪:“贵妃娘娘笑话了,让臣自觉有愧啊。臣本不会如此纳妾,只是臣一直想要纳韩丞相庶出的**为妾,而不得。臣日思夜想,看到丁点像心中人的女子,便纳为妾。”
“徐状元,你这番话可不中听啊,因思念你的心上人,而去寻长相些许类似的女子为妾,说不过去。另外,韩丞相的女儿,即使是庶出的,又怎能给你做妾呢?”楚心沫说地堂堂有理,但心里气着呢:你这个好色之徒,想纳我的妹妹为妾,妄想!
“贵妃娘娘说的极是。”徐琼低头承认。
到此,造访徐尚书家就结束了,接下来,是去皇上的姨父韩丞相家里。
楚心沫心跳渐渐加快:我是韩云端,那里是我的家啊,有我想念的母亲,弟弟,妹妹。都八年没见,他们怎么样了?
马车内,皇上感到楚心沫的手发热,话少了,不禁戏问:“刚才还道理条条的楚贵妃,怎么一下没话了?”
“皇上,心沫在想,韩丞相家是如何,该怎样与他家眷言辞呢。”楚心沫遮掩自己激动的心,然后缩回了被皇上握着的手。
韩府,楚心沫看到一切都未变,没有那么显眼,可见韩丞相比徐尚书更低调,知道“不露财”,但是蒙不住皇上,蒙不住世人。
这些且不说,楚心沫等不及去看她的生母苏氏和她的同胞弟弟妹妹。
但是,在正屋,楚心沫和皇上见到的却是韩丞相的妻子徐氏,徐氏的儿子韩子辅,同样与皇上同龄,已官至吏部右侍郎,正三品,和徐琼不相上下。
楚心沫知道这个韩子辅的能耐有多大,能当上正三品无非是靠这位丞相父亲。
不过楚心沫今日在乎的不是这个,她即刻想见到她想见的人,就对皇上说:“皇上刚才徐状元可说了,想要纳韩丞相的**为妻,这么说,韩丞相家中还有人,不如都叫出来吧。”
“也好,就照楚贵妃的意思,姨父,将你的妾室和其他孩子都叫出来吧。朕这次与贵妃来,是要看望姨父家人的。常年不见,也该见个面,问个安。”皇上想这样让韩丞相接受楚心沫的贵妃一位,不要总是在意她的位置在容妃之上。
这样,韩丞相就下令:“去请苏夫人,子鞅,苏苏。”
苏夫人就是韩丞相的妾室,也是韩云端的生母。子鞅和苏苏分别是韩云端的同胞弟妹。
韩丞相的妻子徐氏却对这不满:这二房女热,庶出子女,有何可请的?
韩子鞅扶着一头发散乱,双眼无神的妇人出来,让她坐下。
如何,韩子鞅行礼:“韩子鞅给皇上,贵妃娘娘问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然后韩子鞅站起来,皇上夸道:“相貌堂堂,英俊挺拔,书生气中不乏剑侠之神,韩丞相的二子好相貌。”
皇上再看看韩丞相的长子韩子辅,远没有韩子鞅的相貌啊。
楚心沫迅速回忆:子鞅,姐姐死的那年,你才十四岁,如今八年过去,你二十二岁了,好,真好。
楚心沫这就要流泪了,但她忍住,还是坐好,稳重地问:“韩子鞅,你背后是?”
韩子鞅立刻介绍:“回贵妃娘娘,这位是草民的妻子李芹芹,这两个,是草民的儿子。”韩子鞅转而向妻子说:“芹芹,快向皇上和贵妃问安。”
李芹芹没见过这样的大人物,自然是害怕,她战兢地跪下:“民女李芹芹见过皇上,贵妃,皇上万福,贵妃万福。”
说的不符礼节,但她的样子是普通女子,不懂礼节也罢了。
楚心沫又看到韩子鞅李芹芹背后的两个小男孩,已意识到,不过还是问:“韩子鞅,这两个孩子是?”
“回贵妃娘娘,这是草民的儿子,长子名唤韩宸佐,次子名唤韩宸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