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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反正我还没有去过浙江,读万卷书我用了二十五年时间,剩下的大半辈子,就试试古人说的行万里路了。”李云道放下十力,依着双胞胎身边的水泥柱坐下:“你们要不要把我也绑上?”
诸振东摇头:“你表示出了诚意,我们也不会那么没诚意。黑鱼,你再辛苦一下,作好准备南下广州!”诸振东心里的目的地是厦门或者福州,不过他并不能完全相信李云道,这也算是疑兵之策。
“我能打个电话吗?”李云道很郑重地问道,“老爷子很担心孙子,一把年纪的人了。”
诸振东迟疑了一下,却点头道:“让老人家担心总是不好的。”黑鱼又开车出去了,留下的泥鳅和胖子却仍旧对李云道保持着警惕,听到诸振东让他打电话,表情微微困惑。诸振东却又依着水泥柱坐下,似乎是解答两人的不解:“人家能几个小时里找到我们,打个电话又能出多大的事?”诸振东其实说得一点儿都不错,如果秦家真有心要拿下他们四人,就不会只是让李云道出马了。
李云道掏出手机,拨了老爷子的手机号:“秦爷,人找到了。”
“嗯。”老爷子似乎任何情况下都能如此镇定。
“都没事儿,都睡着呢,过两天我就带他们回来。”
“好!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李云道起身将那只iphn4扔到诸振东面前:“打完了,电话留着也没用了,你们收着。”
诸振东这回倒真的把手机收下了,他知道,这是眼前的年轻人表现自己的诚意。
见李云道又坐回双胞胎身边,诸振东这才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对不起,交易取消。”对方还来得及问话,诸振东就已经挂了电话,随后变戏法般地将手机拆解得零件,手机卡是掰成两半扔到一边。
“这样会不会影响你们以后的生意?”李云道突然开口道,天色渐暗,仓库里的光线也越来越暗,李云道黑暗里看不清面孔,声音却仓库空荡荡的上空回荡。
“会。但我们马上南下,有影响也有限,况且我们做的是脑袋挂裤腰带上的生意,赚再多的钱没命享受都是空谈,所以我们接生意前都会跟对方谈好我们有单方面取消交易的权利,所以这一次也不算违约,只是可惜了那么大一笔路费。”诸振东笑了笑,反过来问李云道,“兄弟,我看以你的胆识,秦家做个家教老师,有点儿憋屈了?”
“憋屈?”李云道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声黑暗不停地产生回响,良久,李云道才道,“如果把你也关一座山里每天就不停地读书,抄经,采玉,一关就是二十五年。下山了,你就知道,现我这样儿,不憋屈,真的,一点儿都不憋屈。”
诸振东没有说话,却黑暗轻轻地吹起了口哨,黑暗,泥鳅和胖子赤红着双目,眼有些晶莹的东西,*离开军营的那一天,他们也远远望着驻地唱着这歌。
“后这一刻才感觉时光匆匆
也是这一刻心情却如此沉重
本来说好用笑容为我送行
却怎么说有的眼睛泪朦朦
终于这一天我也踏上了归程
告别曾经熟悉的小路和身影
也告别曾经多少欢笑的梦
回回头挥挥手
轻轻说一声
再见了战友
再见了军营
再见了
我曾生活过的地方
再见了战友
再见了军营
我会永远把你记心”
第七十四章 故事()
时间:2011…08…22
黑鱼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皓月当空。别克g8又换成了一辆银灰色的福特-a七座商务车,不出意外牌照已经被黑鱼动过手脚,而且保证一路上的电子警察法识别。除了打包的盒饭之外,黑鱼还带回来了一些帐篷、睡袋之类的野营装备。晚饭是诸振东亲自送到李云道面前的,黑鱼的心很细,给李云道的是荤素搭配,给小喇嘛的却是正宗的素菜,连韭菜辣椒一类的都没有。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李云道居然直接将那份荤素搭配地给了小喇嘛,自己拿起那份全素的盒饭吃得津津有味。十力接过饭盒,冲李云道笑了笑,只有跟李云道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小喇嘛知道,李云道杀生后,当天绝不碰荤腥。
诸振东默默地看着李云道和小喇嘛交换盒饭,大乘喇嘛教错综复杂,吃不吃肉他不知道,但是就算吃肉,也丝毫掩盖不了那一身足以遮蔽日月的浩大佛气。
“吃完休整两个钟头,我们十点钟准时出。”诸振东看通知完黑鱼三人,又转向李云道,后者津津有味地吃着素菜,看着诸振东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过得很慢。吃完饭后,十力又开始念经,近小家伙倒是早晚课一趟也没有拉下,李云道闲来事,便坐十力身边,透过屋顶面积颇大的天透明玻璃看着空的皎洁月盘,心事重重。
“给!”诸振东飞来一枝烟,依着李云道身后的水泥柱坐下,先给自己点上,便将打火机扔给了李云道,“别告诉我你不抽烟。”
李云道冲他笑了笑,叼烟,打火,点燃,烟卷燃燃咝咝有声,烟很冲,李云道呛了两口才慢慢习惯这种火辣辣的滋味。
“有心事?”诸振东没头没脑地来了句,让李云道微微不解。
“男人愁,非为钱,为女人,为前途,说说,这三样你占了哪一样?”
李云道苦笑,好像一天之内,他已经把这三样让男人愁的事儿都沾上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三样都愁。”诸振东豪爽地笑了笑,放下过于沉重的戒备后,诸振东并不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相反,只要交心了,那就是一辈子的朋友。
李云道狠狠地吸了口烟,才道:“听我讲个故事呗。”
“嗯。”诸振东点头眯眼,很享受烟草带来的放松感觉。
“从前有一座大山,大山里有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小村子,村里人都以打猎为生,男猎女织,过着室外桃源般的生活,村子里有个传统,就是只有强大的猎手才有资格当村长,不过从很多很多年以前,村长就只从一户人家产生了,到了这一代,这户人家生了两个孩子,长子一身捕猎本事比村长还要厉害,次女是整个村子里漂亮懂事嗓音好听的姑娘,而且姑娘一身捕猎的本事也直追自己的哥哥。村子里的年轻男人都喜欢这个姑娘,可是姑娘却从来都看不上村里的年轻人。直到有一天,一个进山受重伤的年轻人被姑娘从山里救了回来,姑娘一心一意地拿出祖传的圣药救活了陌生人的命,随后年轻男人就这样村子里住下了,一边养伤一边教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写字,每天听姑娘唱歌,跟村里人出去打猎,”
讲到这儿,李云道停了停,闭着眼睛,抽了口烟,才继续道:“风花雪月地过了一段时间,姑娘就跟这个外表不凡视野宽广的年轻男人私定了终生。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年轻男人突然不告而别,留下腹已有一个月身孕的姑娘一走了之。姑娘寻着男人留下的蛛丝马迹来到了城里,可是她一个从小室外桃源长大的姑娘哪懂外面的人情世故,连人民币怎么用都不知道,闹了不少笑话也吃了不少苦头。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运气好还是老天开眼,居然真让她寻到了那个良心被狗吞了的白眼狼。可是当她找到那个白眼狼的时候,却现那只白眼狼不仅已经有了家室,而且妻子也有了怀孕的迹象。年轻的姑娘伤心欲绝,但还是决定要白眼狼身边将孩子生下来,可是当她当三胞胎的孩子生下来时,却不得不面对白眼狼派来的杀手。姑娘的身手再好,也抵不过职业杀手的穷追不舍,就当她拖着刚刚分娩完的软弱身子,准备带着三个孩子跳江自杀时,却意外地碰到了一个云游四方的年迈老喇嘛,结果三个孩子被老喇嘛带走了,姑娘自己独自一人回了那个与世隔绝的村落。嘿嘿,是不是很神奇,像不像他们城里夜晚八点档播的那些伦理剧?”烟抽完了,李云道的故事也将了一半,并没有再继续。
诸振东他身边听着,一直沉默不语,李云道停下来好久后才微微摇头:“杀手可能不是你口的白眼狼派来的,十有八*是他妻子下的毒手。”
李云道惨笑一声:“有区别吗?”
诸振东没有说话。沉默了良久,李云道才开口:“你们之前应该是当兵的?”
诸振东点头。
“我哥也去当兵了,前两天打电话来说是已经升班长了,才入伍个把月,就是班长了,厉害不?”提起弓角,李云道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