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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道长长吁出一口气:“怕是她这般打破传统,也总有些非议的吧?”
龙五和乐天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乐天撇撇嘴道:“总有些老人家习惯了被动防守,说什么咱们的任务只是守卫国门,而不是跑出去撒野。反正我是举双手双脚支持你们家桃夭的,不是说嘛,最好的防守就进攻,东方巨龙都要起飞了,总不能还被那些阿三们骑在脖子上拉屎。”
龙五却摇了摇头:“其实部分老人家反对,也不是没有道理。当年蒙元一统华夏时,以摧枯拉朽之势一直打到黑海的边上,除了蒙元帝国的骑兵的确彪悍外,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就是当时作为蒙元放弃攻打南宋的条件,青龙、白虎、玄武三人携十大凶兽几乎将圣教骑士团和条顿骑士团的高手屠戮殆尽,这才让那时的帝国一路快打到地中海。不过,后来他们也遭到了圣教裁决殿麾下血影卫疯狂的自杀式报复,参加西征的十三人最后只回来了青龙和玄武二人,战死十一人,成吉思汗死后蒙元军队便撕破协约,调转枪口,一路南下,那一任的青龙也因为伤重和郁郁寡欢而离世,从那时候开始,大家就定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除被动应邀外,绝不主动进攻,这就是蔡桃夭当时的印度之行遭遇诸多非议的根源所在。”
一直蒙在鼓里的李云道此时才恍然,自家那位无论哪个方面都异常强大的媳妇儿为什么会突然离开部队,为什么突然放下所有的执著安心相夫教子,为什么她的微笑背后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其根源原来在这儿!
李云道皱眉道:“这规矩也定得实在是因噎废食了,总不能光让人家跑到咱们地盘上来撒野,我们就只能在家门口逞强吧?这规矩定得太憋屈了!”
龙五耸耸肩:“又不是我定的规矩,定这个规矩的老家伙们早就是一捧骨灰了,你想说理都没地方说理去!”
李云道想了想,问道:“四大神兽、十大凶兽有没有一个确切地组织在管理?”
龙五嗤笑道:“组织?你觉得可能吗?先不说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很可能相互之间看不顺眼,单说十大凶兽,那也是形形色色地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有一点是很明确的,对于接班人的挑选,是极其严格的,如果一旦发现这些人当中有人破了规矩,其他人有责任和义务群起而攻之。民国的时候,十大凶兽中便有人屁股坐歪了,最后死得相当惨烈。嗯,总体来说,应该算是无组织却胜似有组织吧!”
李云道皱眉:“那岂不是全靠自觉?”
乐天看出了李云道的心思,说道:“放心吧,眼下应该没人会去找你媳妇儿的麻烦,谁让她有个凶名在外的公公呢!”
李云道张了张嘴:“凶名在外?”
龙五的眼神里却迸发出异样的崇拜神色:“云道啊,你跟你爹比起来,你简直就是个渣!”
李云道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们的意思是,他们之所以不敢将桃夭如何,是因为我家有个名声不太好的老头?”
乐天笑得肩膀一抽一抽地道:“也不是名声不太好,而你那个凶悍的爹给某几个脾气暴躁的老头子一人寄去了一个匣子,里面无一例外地是当年老家伙们对付不了的圣教高手,意思很明确,当年你们在对方手里吃了亏,老子现在帮你们把场子找回来了,至于我家儿媳妇儿的事情,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谁要是觉觉得自己比圣教这些牛人还牛叉,那就尽管试试!好一个杀鸡惊猴啊,不然你以为你爹前阵子为什么回国?想家想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回来,怎么就尽挑这个时候回来?”
李云道低下头,鼻子却不知为何微微有些发酸,那日在山城见面,老头也只是一笔带过地说自己想回家看看,他从国外神秘消失的时候,连阮家姑姑都没有通知,消失了一阵子才又重新露面,原以为这段时间他在国内游山玩水,此时才知道他是独自去取了些人头,只为不让那些隐居山林的老家伙们不来打扰儿子儿媳妇的正常生活。
李云道突然抬头看向乐天:“所以,你今天来……”
乐天连忙后退摆手:“你可别误会,我就是来看看你!”说着,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还有就是,我师父……我师父让我给你带个信,大致的意思就是桃夭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他们也不打算追究了!”
李云道轻哼一声,漠然冷笑:“好大的口气,不追究?”
乐天尴尬挠头道:“也都是一些已经不入世的老爷子,你何必跟他们斤斤计较呢?看在他们也为了国家和百姓辛苦了一辈子的份上,算了吧,兄弟!”
李云道深吸了口气,他的确有些生气,自家媳妇儿几次都差点儿牺牲在异国他乡,老头子们非但不念好,相反还要追究责任,这是何道理?
龙五也走下来,拍拍李云道的肩膀道:“我多说一句啊,这事儿其实也不能完全怪老头子们,他们有他们的责任,上一代监督下一代,这本就是几千年来定好的规矩。所以你刚刚问有没有组织管理,表面上是没有的,但从骨子里来看,几千年下来,也早就自成一套独立于官方组织外的运作体系了!”
第一千九百七十九章 异样的古家大小姐()
无论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也总是需要跟着历史潮流的进步与时俱进的,从乐天和龙五的描述中,李云道也隐隐能感觉到那个自成一套体系的古老松散组织遇到了千百年来的第一个瓶颈。对于跑来当和事佬的乐天,李云道也是无可奈何,兄弟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但自家媳妇儿受了委屈,有些场子还是得看机会找回来,天大地大,自家媳妇儿最大!
临走时被李云道踹了一脚的乐天却是乐呵呵的离开的,还能踹自己便说明跑来当说客这事儿没怎么影响他跟李云道之间的手足之情,如此师父那边交待的事情也总算能交差了。这回硬着头皮进京,自己可是都做好了哭着求李云道的准备,没想到只是被轻轻踹了一脚便息事宁人,这倒也算得上是的皆大欢喜了。
出了门,他便打了电话,接通便道:“师父,您交待的事情总算是办妥了,下回有这种好事儿你就甭想着徒儿了,几个弟子里头跟干这种事情的,又不止我一个人!”说完,便将手机离自己的耳朵远远的,显然是猜到电话那头的老人家的反应,待了片刻,将手机离得近了些,却依旧听到老人家自顾自地说着些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喂……喂……咦,怎么信号不好……喂……喂……什么破信号……”而后飞快挂了电话,长长叹息一声。
“师父啊师父,您别怪当徒弟的胳膊肘往外拐, 您说说看,一边是终身为父的师父,一边是我有生死交情的兄弟,得罪哪一方都不好。况且这事儿我也觉得你们这些不出世的老头子做得是忒不地道,规矩怎么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一千多年前立下的规矩,这都二十一世纪的新华夏了,您们还总拿老一套的办法来对付小辈,怎么就不见人家四神兽在这种事情上面发表意见呢?真是的……”满腹牢骚也只能自己对自己说说,真要见了脾气暴躁的老头子,乐天可是半个字都不敢多说的,否则免不了要挨上一顿胖揍。
乐天在腹诽冥顽不灵的老头子们时,李云道却在跟自家媳妇儿视频:“往后受了委屈都要跟我说,否则要我这个相公做什么?”
视频里抱着青龙正在辅导点点写字的蔡家大菩萨只是甜甜一笑:“有你这句话比什么都重要!”
这边有龙五在场,那头有孩子们在,两口子也不上什么盖上被子才能说的悄悄话,挂了电话的李云道却依旧神色肃穆。龙五却是很少看到李云道有这样凝重的表情,想着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时,却被李云道喊住,只好又转过身道:“这事儿不是完美解决了吗?你还愁啥?”
李云道缓缓起身,走到这间临时办公地点的窗边,看向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叹息一声后道:“百年前,是个国家就敢把国旗往咱们华夏的土地上插,划个地方就敢说是他们的租界,那时候我们国力不济,只有忍气吞声。一百年后,面对最强大的对手,我们都有勒紧裤腰带打一场商战的勇气和决心,但是我们还恪守着千余年来留下的某些奇怪的规矩,小师叔,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说到底,龙五还只是一个实力强悍的年轻人,有些事情眼下也只是懵懵懂懂,听得李云道这般说了,也才觉得好像的确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