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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拿回来?否则你当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徽猷却轻笑一声,淡淡道:“锅不锅这种东西我从来都不在意,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难不成他们还真有本事来杀了我不成?”
李云道却摇了摇头道:“你是陈真武亲手招募进来的,眼下那些人很明显是想将进一步削弱陈系人马的力量,你是二部的王牌特工,把你扳倒,无论是象征性的意义还是实质上的利益,对有些人来说,都是极重要的。”
徽猷想了想,反问道:“你是觉得陈真武会束手就擒还是觉得你二嫂的能力对付不了那些人?”
这回轮到李云道愣了愣,而后大喜:“二哥,你终于开窍了!我跟你说,二嫂那样的女人可不多见,早点娶回来,给我多生几个侄子侄女,往后青龙、九州他们也都有个伴!”一兴奋,便忍不住又将徽猷的头发揉成了乱草状,看得一旁龙五暗自发笑。
二哥难得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是,是该早些娶回来了,不过得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才好。”
李云道急道:“处理个球啊,娶媳妇生娃这是头等大事,啥都得往后排……”
话还没说完,李云道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接起来便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古家大小姐喘着粗气的声音:“混蛋,我要生了……”
李云道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危楼下走,龙五不解地看着他,奇道:“出啥事了?”
“要生了!”李云道头也不回。
本就跨坐在顶头窗台上的龙五先是一愣,而后也同样面露欣喜,从窗台一跃而下。
李徽猷看了看楼梯上李云道的背影,也跟着龙五一起,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高手跟普通人之间,总是有些区别的,比如高手能从五楼跳下来毫发无伤,而李云道就算被老先生用柳枝抽了好些日子,但离高手的境界显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李云道原本不觉得,但是被龙五嫌弃跑得太慢,然后就被小师叔扔到自己背上背着狂奔向大路,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他这才知道,原来高手就是高手。
只是来不及多思考高手这个问题,李云道就被全身消毒、套上手术服后推进了产房——这是古家大小姐唯一的要求,孩子诞生时,作为父亲的李云道一定要陪在身边,而且要亲手帮孩子剪断脐带。
听着古可人时而呐喊时而痛吟的声音,经历过桃夭和疯妞儿生孩子的李云道却是第一次进产房看到如此辛苦的产妇,下意识地抓着女人的手:“不怕不怕,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混蛋,你赔我肚子……”
“好好,我赔我赔!”
“混蛋,你赔我的身材……”
“行行行,我赔我赔!”
“混蛋,我好痛啊……”
“马上马上,医生说已经看到脑袋了!”
混蛋喊了几百遍了,最后终于在脱力前完成了身为一个母亲最光荣的责任,一条鲜活的生活在医生轻轻拍了两下小屁股后,便传来响亮无比的哭声。
“恭喜,是位公子!”医生也松了口气,显然在进手术室前,也早就清楚了这位产妇的特殊身份,眼下母子平安,接生的医生心中也同样是一块巨石落地。
“给……给我看看……”虚弱的古家大小姐见孩子交到了李云道的手里,忍不住想扬起脑袋看一眼,却因为实在是脱力了,连脖子都很难动一下。
“快看,这就是咱儿子九州!”亲自剪断脐带,抱着亲生骨肉的感觉极为奇妙,当怕已经有了三个孩子的李云道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兴奋,邀功一样地将孩子小心地举到古可人面前。
谁知,古家大小姐看了一眼孩子,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李云道吓了一跳,连忙将孩子交给一旁的护士,问道:“咋了,哪儿不舒服?”
古家大小姐虚弱抽泣,好不容易抬起手臂,指着刚刚出生的小家伙:“太……太丑了……”
一屋子的医生护士都被情绪化的古大小姐给逗哭了,医生连忙解释道:“古小姐,亲生儿都是这样,等过上半个月就好了,小家伙又健康又帅气呢!”
医生将李云道拉到一旁,小声叮嘱道:“李先生,产妇一般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抑郁症,你要注意观察,要是有苗头了,就要及时开导,实在不行,要早些就医!”
李云道才不相信把豹子当宠物养的古家大小姐会得抑郁症,这女人的心智强大程度估计这屋子人加起来,也不如她一个,只是此时刚刚生完孩子时的虚弱模样,倒也的确让人怜惜。
“孩子给我!”刚刚还嫌弃孩子长得丑的女人下一刻便开始母爱泛滥了,稍稍恢复了点力气,便把孩子要到怀里,怎么都不肯放手。
李云道趁着出去透口气的功夫给家里报了喜讯,等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却只看到龙五一人,二哥却不知所踪。
“我二哥呢?”
“刚走,说是要去办点事情。”
“小师叔,我知道你武功盖世……”
“打住,你二哥说了,让我们暂时不要插手,需要的时候,他会来找我们的。”
李云道看了眼走廊的尽头,一个身影在走廊尽头晃了晃,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第一千八百九十八章 数根银针()
李云道觉得自己的脑子并没有被刚刚产房里的憋闷空气捂住傻,所以看到的那道身影应该不是自己臆想的幻象?现实生活里,一头银发的人很多,人上了年纪有一头银发并不稀奇,但是一个年轻人长着一头天然的银发,那就一定是异象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医院的杀手出现自己的视线里,这足以引起李云道足够的重视。
不用李云道多说,小师叔的身影也在走廊尽头晃了晃便消失了。
李云道眉头微皱,迅速回到古可人所在的房间,刚刚还嫌弃孩子长得丑的女人此刻小心翼翼地将脸贴在床畔,一旁的摇篮里便是新生不久的九州,傻女人保持着这么难受的动作却睡得香甜,李云道知道,她就是想离孩子更近一些。
确认了女人和孩子的安全,李云道才松了口气,将门轻轻掩上,背靠在墙上寻找到了些支撑,这才让绷紧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
如果只是冲着西湖高速上的东西来的话,白蝙蝠没有任何理由出现在这里,一个只为产妇和新生儿设立的地方,对于一个在刀口舔血的杀手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除非他的目标是人。
白蝙蝠是圣教圈养的外围势力之一,古可人名下的那些生意跟圣教是没有任何直接冲突的,那么白蝙蝠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李云道自己。
想通了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发现似乎已经有些晚了,因为那个一头银发的妖异青年已经站在了距离自己十步开外。
生生死死经历得多了,当死亡的危机再次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也就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了。
“不要伤害女人和孩子,剩下的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李云道掏出烟点上一根,眯着眼打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银发青年,“看来你很精通我们华夏文化,连调虎离山这样的计策都想得出来。不过话说回来,你虽然认贼作父了,但骨子里毕竟还流淌着我们中国人的血液。”
一头银发的妖异青年嘴角微微扬起,冷笑道:“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但这其实也是全人类智慧的结晶,就拿你刚刚说的调虎离山来说,从古希腊开始,就不缺少同样的战例,你又凭什说这是你们中国人特有的?至于你说的血液的问题,如果可以选择,我倒是不想要这副皮囊,这一点上,日耳曼人和欧罗巴人在进化上都拥有最大的优势。”他说的话倒是让李云道觉得颇为意外,很难想象,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嘴里会说出如此文绉绉的话来。
“四大文明古国各有其传承,你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李云道吐出一团烟雾,眯眼微笑道,“可是你不觉得就这样出现在这里,是一件极不安全的事情吗?”
“白蝙蝠”再度冷笑:“难道你觉得我会傻到不勘察环境就自投罗网?”
李云道轻轻叹息一声:“中国有句古话,叫‘善游者溺,善骑者堕’,还有一句话叫‘常在河边者,哪有不湿鞋’,嗯,你杀了那么多人,西湖高速上,那些军人也都是爹生妈养的,你若是只是在国外作恶,我也就眼不见心不烦了,但是你偏要跑来华夏扮跳梁小丑,那就不能怪我了 。”
“白蝙蝠”歪了歪脑袋,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李云道,说道:“我知道你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