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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了。
打发了龙五去给安娜下面,李云道才轻声问道“出状况了?”
安娜点头担忧道“昨晚他们分别发了消息回来,说是在三地都被人盯上了,他们不敢直接跟您联系,所以我才冒险……”安娜知道自己的金发碧眼在华夏魔都的郊外小街上显得特别扎眼,但却也不得不冒险来找李云道。
李云道沉吟片刻后笑道“不必担心,你告诉他们尽管便宜行事,处理好三地的事情再回来。我这边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安全上更不用他们操心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面店门口眯眼晒太阳的青衫老人,不由得笑了笑,如果这里还不安全的话,那么偌大的华夏,便再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先生,夏初托我转告您,说是迁往鹿城的亨伟集团碰到了不小的阻力,您的那位朋友现在陷入了困境,她想请示需不需要出手相助。”安娜拿出一张字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些旁人看不懂的记号,照着这些记号,向李云道汇报道。
李云道想了想,说道“让夏初联络王小北,这件事件非他出面不可,嗯,告诉王小北,必要时请孔蓝翎出面。”
安娜一一记下,又汇报道“战风雨说,江宁局势正常,但似乎圣教加派了人手和渗透,我们人手开始捉襟见肘了。”
李云道淡淡笑道“这件事情好办,让他找沈飞燕帮忙,暂时可以避开圣教的锋芒,等我离开这里了,有些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安娜又汇报道“江州那边倒是最为顺畅,只是木兰碰上了一个人,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李云道微微皱眉“谁?”
安娜道“盘古集团,古可人。”
李云道轻叹一声,苦笑摇头“这事儿他解决不了,你告诉木兰,把这里的地址给那位大小姐,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
安娜皱眉不解道“这样一来,会不会暴露了您的行踪?”
李云道笑道“算起来,入春已经两月有余,留给我的时间本身就已经不多了。”
安娜还是不太放心“先生,要不要跟……”
李云道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的问题,总是需要自己去解决的。新红门里的情况,我们还不甚了解,冒然就这般踏了进去,怕是又横生枝节。”
安娜道“但那位的意思,似乎是想让您尽快接手华夏这边的事务。”
李云道笑道“别人供手相让的,永远都是虚幻的,只有自己打下的江山,才会坚如长城。”
龙五恰好端着面送了上来,笑嘻嘻地在李云道对面坐了下来,看着安娜问道“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安娜笑道“我叫安娜,是先生的女仆。”
龙五立马两眼瞪得浑圆,跟看怪物似的看着李云道,捂着嘴老半天才指着某人颤声道“你……你……你居然还有这般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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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四章 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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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贵如油。
上午还风和日丽,到了中午,空气中便飘着股浓郁的水腥气,饭后不久,淅淅沥沥的小雨便从空中飘落了下来。
没了太阳,青衫老头便不再门口坐着了,藤椅被龙五扛到了面馆里,老头儿一改往日里轻松的表情,饭也没吃便背着手进了后宅。
捧着大碗吃面时,李云道问龙五“出啥事儿了?”
龙五习以为常道“没事儿,老毛病犯了,每到下雨时就这样。”
李云道微微皱眉“老爷子受过伤?什么时候的事情?”
龙五摇头“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
“多久以前?”
“好像是三十多年前。”
“谁下的手?”
“据说是个老外,但据老头儿自己说,那家伙也受了重伤,怕是要死在老头儿前面。老头儿每天晒太阳,就是为了治病!”
李云道若有所思,此时终于明白,青衫老人为何每日都要在面店门口晒着太阳,恐怕也是因为当年的一场大战留下了某些难以言喻的隐疾。
李云道回了趟后宅,但青衫老人房门紧闭着,看着门口长凳上的那柔软柳枝,不由得心中微动。
龙五却似乎早就习惯每到春雨潇潇的时节便会出现如此,熟练地从箱底拿出几个粗盐袋放在火炉旁烤着“晚上到时候让老头儿垫在伤处睡觉,粗盐可以帮他抽掉些内体的湿气,总不至于一夜翻来覆去……”
一连下了三日的春雨,到了第四日清晨,雨云终于消散,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小院的青瓦上时,李云道终于再次见到了手中执着一截新鲜柳枝的青衫老头。
也许是因为悟出了窍门,也许是因为料峭春雨太逼人,这日清晨李云道感觉落在身上的柳枝明显不似先前那般如同疾风骤雨,身上的疼痛也不似先前那般难忍,但看着搁下柳枝负手出门的老人,就连龙五那不肖徒弟的眼里都带着两份 担忧。
“没事吧?”李云道靠在侧院小门的木框上,看那渐行渐远的佝偻着的青衫背影。
龙五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探头看了一眼那背影,点点头“估摸着问题不大。”
问题的确不大,因为第二天的柳枝落在身上时,便恢复了春雨来之前的凌厉,李云道一样被青衫老头抽得满院打滚,龙五也挨了几下,发现的确疼痛难耐加上恢复能力确实不如李云道那般变态,便开始发扬“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猥琐精神。
天气逐渐回温,面馆的生意一如既往地不咸不淡,附近的街坊照旧会时不时来捧场,附近的乞丐也一样每天会来吃完那些剩下的面条,当然,还有那个脸上长着几粒白麻子的丁香姑娘,也一样会来吃面,并继续
无视着某个为自己而萌芽悸动的心。
魔都很大,但这条地处魔都城乡结合部的小街却很小,小到不过在面馆待了不足两个月的李云道也很快成了街坊邻居眼中的熟人。
过了柳絮飘飞的日子,又过了雨纷纷的清明,青衫老头的精神便越来越好,红润的双颊丝毫看不出一丝先前病入膏肓的影子。
老头手中的柳枝已经换了三次,原本每日如雨点般落在身上的痛楚终于越来越少,除了老头儿偶尔极不厚道地换了手法或步法时还会挨上几下,剩余的大多数时间里李云道便已经能在柳枝条下进退自如。
这日傍晚,夕阳如血时,老头儿不知道转去了哪里,李云道在厨房切葱,龙五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摇头晃脑时,一袭素衣的女子静静地踏入了这条小街。
小街很安详。孩子们嬉笑奔跑着,家养的狗欢快追逐着,凑在一起说叨了一下午家长里短的大妈大婶们各自回家准备晚饭。
天边飘荡着一丝橙红的晚霞,她便如同踏着云霞而来的仙子,静静地走进了这条仿佛与世隔绝许久的小街。
大婶们的目光从她脸庞上掠过,便忘记了手中挥舞的锅铲。
少男少女们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庞上,便不由自主地放下了在手中盘弄许久的手机。
五金店的秃头九叔抬头看了一眼,便惊为天人。
小超市的丁香姑娘不经意地回头瞥了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眼神。
那一身素衣的女子便那样微笑着站在牛肉面店的门口,她轻抚着隆起的小腹,笑颜如花。
龙五那破笼嗓子的曲调停了下来,张了张嘴,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素衣女子,想问些什么,却发现这如同仙宫朱蕊般的女子只微笑看着自己身后的切葱男子。
李云道很认真地将切好的小葱合拢着捧进大瓷碗中,转身便看到一张魂牵梦萦无数日夜的俏脸,手中的菜刀掉落,幸好眼疾手快的龙五伸手抄住菜刀,平日里经常被师侄取笑的小师叔今日终于逮着机会,嘻嘻笑着打趣看美女看得目瞪口呆的李云道“出息!别看了,再看人家也爬不上你的炕头,没看人家姑娘挺着大肚子吗?”
下一个瞬间,龙五便看着李云道傻笑挠头着走出厨房,迎着那素衣布鞋却宛若仙子的女子走了过去。
隔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