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云道吃惊地看着胖子道:“我去干嘛?我又没招惹人家姑娘。”
胖子搓手道:“你不是比我更有经验嘛而且,说实话一个人面对灼曦,我心慌啊”
李云道叹息一声道:“交友不慎就是我这样的,天天都得上赶着给你各种擦屁股”
胖子嘿嘿笑道:“兄弟们,以后我也会为了你两肋插刀的。”
李云道笑骂道:“我也不指望你能为我两肋插刀,只希望你以后别为了什么事情插兄弟两刀就成。”
胖子坐直了身子,怒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李云道伸了个懒腰:“目前看还真是。”
胖子有气无力地叹息一声,又将下巴重新搁在椅背上:“云道,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特别招人烦?”
李云道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胖子,狐疑道:“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有自知之明了?”
胖子怒道:“会不会安慰人?”
李云道撇了撇嘴,起身走进洗手间:“订机票吧,争取周二就能回来,蒋青鸾的课咱俩要是请了假,她非记我们一个缺勤不可!”
胖子一乐,拿出手机翻机票,四位数的价格让这个连出差都住地下室的家伙肉疼不已,但狠狠心,还是买了两张吉祥航空的特价机票,京城直飞成都!
买好机票,胖子放下手机才对在一旁洗漱的李云道说道:“云道,你是不是觉得梅沁那娘们儿挺难对付的?”
正在刷牙的李云道一口的泡沫,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何止是挺难对付,简直就是一朵奇葩。”
乐天凑上来,靠在通往洗手间的墙上道:“你猜她为什么一直不肯嫁人!”
李云道笑着吐掉口中的牙膏沫道:“一个连杀人都要做到极致的女人,什么样的男人能受得了?当然,我相信,目前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这样的女人,会在自己的心里设一条高不可攀的标准,标准以下的男人全部淘汰。她却不知道,她那条线以下是芸芸众生,线以上的,估计只有神了。”
乐天抚掌大笑:“秒极秒极,其实之前梅家姐妹俩也时常会提起她们的这位奇葩小姑,每每提起,必先摇头。早几年的时候,梅家人还指望着能把她嫁出去,现在她在涪城弄出那么大的阵仗,连他们刘书记都受不了了,赶紧找了个读党校研究生的借口,把这位小姑奶奶送到了京城来,否则再那么大杀四方地干下去,他那个市委书记也就不用干了!”
李云道却道:“我倒是觉得,在这一点上,梅沁怕是被你说的那位刘书记给利用了,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现在矛盾的焦点全部都集中在梅沁一个人的身上?原本扫黑这种事情,梅沁作为政法委书记兼任扫黑办副主任,人杀得太多了,的确是要负主要责任,但真正的扫黑办一把手却是你说那位刘明德书记啊,梅沁是一把刀,但这把刀如何杀人,最终还是刘明德去决策的。你难道真的以为,在如今华夏班长制占主导的体制下,一把手如果不点头支持,梅沁就凭一介女流的决心和毅力,就能在涪城掀起那样的轩然大波?”
“哦?”乐天微微抽气,眉头也皱了起来,“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不过也还有一种可能,之前刘明德刚刚从市长升任书记,需要一些新的方法来破局,加上涪城也的确因为袍哥们的存在而不堪重负,所以就启用了梅沁。只是他没料到梅沁这把刀太锋利了,不但伤人,还伤己,但想着藏锋的时候,却发现形势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李云道轻笑着捧了把水,洗去了忙碌一天的疲惫:“到这个时候,那位刘明德书记想要再踩刹车就晚了,加上你们蜀中最近似乎突然传出要增设常委的消息,某些人的想法也就不太一样了。于是,梅家这位耿直的小姑奶奶,就成了最好的替罪羊,反正她身后还有一个诺大的梅家,无论出了什么事情,都有那个大家族会为她撑腰。所以,事情就变成了你后来看到的那样,涪城的媒体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扫黑功臣梅书记的报道。”他轻叹了口气,“媒体啊,这是一把利刃啊,伤人于无形,到头来你可能还会感恩戴德。”
兄弟们,这是第二更,再求一次月票啊!另外,雷打不动地打番外广告,大伙儿别嫌烦,因为这对正在组建的“羽盟军”很重要!公众号上的番外徽猷传快到十万字,有书友要看桃夭传和弓角传,情节已经构思得差不多了,等羽少空一些了就来写。搜索“仲星羽”或“zjzxy6”即可到作者微信公众平台阅读最近番外。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万幸万幸()
本章开始进入小高潮,求兄弟姐妹们手中的月票!嗯,要看番外的,不用私信羽少,直接”关注作者微信公众平台阅读番外。想加微信群要龙套、讨论情节走向的,加羽少私人。
蜀中峨眉,云鬘凝翠,鬒黛遥妆,如螓首蛾眉,细而长,美而艳也,故名峨眉。
天池峰下,海拔千米处的山腰,千年洪椿古树,朝露如雨,翠湿人衣,是为洪椿坪。
传说庄周称此树为神树,为大寿之征,如今历经千年,长势依旧雄健。围绕着千年古椿,亦有千年罗汉松,八百年公孙树,六百年香杉古柏、黄心夜合,可谓古木成林,参天蔽日。
是日晨,如绡晨雾中,一袭薄衫的女子立在悬崖畔,看着脚下云雾缭绕的白云峡,长长叹息。
都说,登山以平心静气,观海以开拓胸怀。只是这几日徒步游遍了峨眉,哪怕在檀香缭绕中倾听着千佛古庵里的颂经声,她的心都无法真正安静下来。
她微微叹息一声,有些事情,拿起得,却未必放得下。
身后传来一声佛号,佝偻着身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袍子的老尼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紫檀念珠一粒粒地缓缓划过指腹:“那个字如一叶障目,可笑世人看不穿呐!”
被露水打湿了薄衫露出玲珑曲线的年轻女子回头看了那老尼一眼,又将目光转向深邃的山涧:“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老尼轻笑道:“还没想明白?”
年轻女子面无表情道:“您不用劝我了,我是不会留在峨眉山像您这般孤苦终老的。”
老尼又笑道:“你不是我,又安知我会孤苦?”
年轻女子道:“你跟家里怎么说的?”
老尼淡然道:“我说你要在峨眉小住些日子。他们便问我,小住是住多久,我说可能几天,可能数月,可能几年,也可能是一辈子。”
年轻女子失笑:“你这样说,他们会误会的。”
老尼道:“灼曦啊,你从小就是最让人省心的那个,事事为他人着想,却不知这样却是苦了自己啊!从小若薇的哪样事情,只要有点挑战性的,你哪怕不是冲在最前面?你担心有人欺负那小胖子,连自己最不喜的动刀动枪都去学了,你总想着要保护别人,却不知道这世上人,多数都是先想自己再想别人,你如此事事当先,又怎会不受伤呢?”
梅灼曦轻捋额前被山风吹乱的秀发,轻笑道:“一个是我妹妹,虽然只比我晚出生几分钟,那也是我妹妹。一个是我从小便有婚约的家伙,他自生了那场病便胖得连爬个山都觉得像登天了。您说,我不去保护他们,谁去?”
老尼道:“孩子,你是人,不是佛祖。”
梅灼曦歪着脑袋看那老尼道:“阿婆,当年又何尝不是为了成全老爷子和靳奶奶这才到这峨眉山里出家为尼了?您当年做的不也是跟我一样的事情吗?阿婆,这叫遗传!”
老尼叹息一声,往前一步,年老却丝毫不浑浊的眸子看向白云飘飘的峡谷:“当年你父亲为了支持你母亲,毅然退伍从政,如今,也是如此,为了别人,总是宁愿委屈了自己。这根源,看来还是出在我的身上啊!”
梅灼曦终于一声苦笑道:“阿婆,这是命。”
老尼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啊!”
梅灼曦道:“阿婆,这样说就太悲观了,这个世界,总要有人愿意牺牲和放弃,当年你不也是因为爱而成全,才有老祖宗和靳奶奶琴瑟和谐的一段佳话嘛!”
老尼冷笑:“男人可以风流,但不可以下流,有些事情,跟你们这种小辈说不上。”
梅灼曦张了张嘴,点评家里的老爷子跟靳奶奶人事情,作为小辈,无论如何她都开不了这个口,哪怕眼前的老尼才是自己有血缘亲属关系的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