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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洛珊珊不会煞风景地揠苗助长,就像从业第一年就被评为“09年投资界具有眼光人”的她从来都不会为一支短期疯狂飙涨的股票买单,大涨必有大跌,她很乐意看到眼前的大男孩能一步一步走出五粮液和茅台的气势。踏实,稳重。
听到洛珊珊说没事儿,斐大少立刻眉开眼笑:“那敢情好,媳妇儿,你今天归我了。”
洛珊珊奇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刚开口,洛大美女的俏脸立刻红了大半。上回斐大少兴冲冲地把她拉到凯宾斯基,说是尝些全的体位,弄得洛大美女整整两个礼拜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怪的,不过一想到那天的疯狂和那股浸入骨髓的滋味,就算理性如洛大美女,也禁不住有些腿软。
“走,去了你就知道了!”
见斐大少从宝马跑车的引擎盖上跳下来,洛珊珊下意识地走向z8的副驾位置,却见斐天才一脸嬉笑地看着她。
“开这辆车!”
“嗯?”洛大美女其实早就看到了那辆停楼下广场另一侧军用吉普,单看车身,就知道不是斐宝宝这样的爱车之人,估计这是洛珊珊见过的车当全身上下伤痕多的了。
见洛珊珊一脸奇怪,斐大少笑道:“云道哥的车。你信不信昨儿午他拿到这车的时候人家整得跟的似的,等他练了一下午就整成这样儿了。嘿嘿,我开车够嚣张,昨儿终于见识到了,这世上还真有比我生猛的大猛人。”
洛珊珊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似乎听说这俩车是李云道的,她便见怪不怪了。那个被斐大少推崇备至的年轻男人给她留下的印象还算不错,很温和谦逊的那种,如果不是斐大少点明他可能要接班秦城,从那个喜欢目光甚是清澈的年轻男人身上,她压根跟儿就看不到半点儿黑社会的影子。不过斐宝宝说李云道手里至少有三条人命,这是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的。开玩笑,现可是法治社会,人命这东西,真出了事情是要被枪毙的。或许,李云道的世界,离她的那个精英圈子太远,就像李云道觉得自己踮着脚也望不到薄家兄弟那个圈子的真面貌一般。
斐大少开着这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吉普居往直接上了沪宁高速,往上海方向。看到往上海的路标时,洛珊珊明显愣了愣,斐家的那些事情,洛珊珊多多少少也知道些,就算不知道,从斐宝宝过年都拒绝回家来看,她也能隐约猜出几份,所以上海这近两年已经变成了斐宝宝口的禁词儿,能不提就不提,提了也用“那地方”来代替,不用说回上海了。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洛珊珊看了一眼正专心开车的斐大少,从他的脸色上找不出任何一点破绽。
“你看着我干嘛?”似乎感觉到洛珊珊看着自己,开着车的斐大少下意识地用右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没东西呀!”
“你长得帅,我花痴一下不行啊?”
“姑娘,您难道不知道这年头做啥都有个行情?像咱这副皮囊,您花上几千两银子也不定能找一个。”
“那我倒真要试试。”
“成!您哪天想试试,把咱也带上,好帮您把把关,省得让那些枯枝败叶伤了您老的眼睛!”
洛珊珊却趁着斐大少心情好,突然话锋一转:“宝宝,想回家看看不?你不想他们,老爷子你总还是会念叨的。”
出乎洛珊珊的意料,斐宝宝却一反常态地平静:“嗯,我约了我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了,晚上一块儿回老爷子那儿吃顿饭,你这个儿媳妇儿也是时候见见公婆了。”
这回轮到洛珊珊面色大变,再优秀的女人说要见公婆总还是会一千万个紧张:“你怎么不早说,你看我穿成这样儿……”
“你是我媳妇儿还是他们媳妇儿?我喜欢就成!”
“可是这身打扮行不行?”洛珊珊奈地看了看车前的化妆镜,镜的自己还算仪态大方,可是没有精心准备,而且头回见面的礼物也没有拿上一份,多失礼呀。
“我看看啊……嗯,还凑和,如果不穿就好了……我还是喜欢我家珊珊坐我身上的样子……”斐天才一脸坏笑道。
“去死!”洛珊珊娇羞伸拳。
“别急别急,去我家之前我还得先去办些事情,帮我哥把这车整整,给你点时间去解决你担心的问题。”
长三角真正玩车的,也就那么两三个圈子,恰好斐家大少这几个圈子里左右逢源,关系都还算不错。玩车,是个极耗钱的爱好,一套好的车轱辘换下来,少说大几万,多了十几、几十万的都有,所以真正玩车又玩得起车的都是有钱人。把洛珊珊放恒隆后,斐大少独自一人开到了闵行区的一处高架匝道口的边上,先打了几个电话,不多会儿,几辆保时捷、法拉利纷纷拉风地轰鸣而至。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时间:2011…11…01
彭小帅是从被窝里被恼人手机铃声吵醒的。一开始睡眼惺忪的他还以为是身边那个陌生女孩儿的电话,气得彭小帅差点儿一脚将**躺自己身边流口水的熟睡女孩儿一脚踹下床去。响了一遍没接,居然又想第二遍,等彭大公子终于跳起来想火骂娘的时候,这才现是自己昨儿才换了铃声的手机一直如同催命般响个不停。
“我曰你玛的,好是你妈被强*奸的大事儿,否则老子铁定找十个彪形大汉圈圈你妈个叉叉的!”彭小帅低声咒骂着从床头柜上摸到自己的手机,懒洋洋的声音里又透着些火气:“谁啊?”
“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滚到少爷这边来见驾。少年我回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听口气比刚刚满口圈圈叉叉的彭大公子还要霸道三分。
“你玛的,你谁啊?”如果说话的那丫的电话里,一肚子起床气的彭大公子恨不得直接把手机嚼烂,“还公子呢,你玛的,你信不信老子……”
对彭小帅的怒气,对方竞丝毫不以为意,慢慢悠悠道:“你个得瑟的‘臭虫’,德性!我两年多没回来,你小子还这副臭德性。醒醒,不然我真找十七八个威猛大汉轮着给你上黄尿,顺便再你开开的‘菊花’。二十分钟,不来请安以后别跟人说你是我小弟。”说完,对方就直接将电话挂了。
彭小帅先是一愣,后是一脸惊喜,再随后却如同狼嚎般一声疯叫,吼得身边一丝不挂的小姑娘一脸惊恐地从床上爬起来,还以为是地震了。
上海夜场素有“花郎”之称的彭大公子居然没有沿袭清晨起床“打一枪放一炮,活动活动当理疗”的习惯,理也没理身边一脸莫名其妙的陌生漂亮姑娘,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澡也没洗,急匆匆地穿衣服。奈何昨晚喝得太多,衣物都散落茂国际这间大床房的各个角落里,愣是找不到另一只袜子的彭小帅直接就只套了一只就穿上鞋,不过还没有忘记扔下一沓钱,结房费绰绰有余:“不好意思,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我真有急事儿,美女,还要麻烦你结一下房费,钱我放这儿,多出来的就当我请客赔罪。这回真火烧屁股了,再不去,宝爷要真要捅了老子菊花了!”
赤着身子的陌生女孩是彭小帅昨儿晚上行衡山路的夜店里认识的,属于那种外冷内热外静内骚型的女人,两人看对眼后金茂国际开了房一直折腾对战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下。女孩看了一眼床上的一沓钞票,面表情地点了点头:“电话!”
“啊?”彭小帅一愣。露水鸳鸯这事儿,大多都是事后一拍两散,好这辈子谁也别见谁,可是这女孩儿居然主动跟他要电话,按照彭大公子一贯的脾气,一般还真不会给,可是今儿是火烧眉毛的特殊情况,彭小帅也没想太多,边系裤带边报了一串号码,随后彭小帅放床头柜的手机响了响。
“我的号码!”说完那女孩径自倒回床上,完全视彭大公子的存。这会儿彭小帅也来不及想太多,从起床到开着那辆“保时捷凯宴”冲出酒店,已经花了五分钟时间,以上海的交通现状,想从浦东二十分钟就赶到闵行,对普通人来说那完全是天方夜谭。可是这对于把飙车当饭吃的彭家大少来说,跟吃饭睡觉上厕所没啥太大的区别。出了酒店,彭小帅就咬了咬牙,完全视交通规则,红灯、逆向、双黄线对他这辆挂着上海警备司车牌的豪车来说完全都被忽视,对他来说,宁可被家里的老头子罚跪,也要二十分钟之内赶到宝少爷那儿。
几乎同一时间,上海几条主干道上都超速飞驰着一辆价值起码上万的豪车,速就没有低于150码的,几个目睹现状的执勤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