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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凌晨天微微亮时,陶德庆又饿又累,路过一处小镇,进一家连锁餐厅要了份早餐,到上午十点又找了一家足浴店做了个足浴,而后在足浴店的包厢里睡了足足十个小时才结账离开。
到晚上又故技重施,只是这次他去盗窃的一家主人睡眠很浅,听到动静以为是老鼠,开了灯却发现阳台的门开着,顿时警觉,拨了报警电话,躲在墙角里的陶德庆哪里还敢多待,趁这家的男主人不备,也不敢拿任何东西,仓皇间逃离了现场。
身上总共剩下不到一百块钱,一口气逃出十多公里的陶德庆又气又饿,以往的日子,这个时间段最不济自己也搂着漂亮娘们躺在温暖舒服的床上,哪曾想会落到如今这种风餐露宿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越想他就越恨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李云道,如果不是他,自己应该还在警犬支队当着太上皇,过着说一不二的舒适日子。
“李云道!”对着被乌云遮蔽的月亮, 陶德庆恨恨地从牙中挤出三个字,但此时偷来的电动车却没电了,“真他妈的倒霉!”他只好将电动车推进路旁的水沟里,徒步走向下一个城镇。昨夜偷的手机有密码,偷出来还不如一块板块管用,下午在足浴店,他又偷了足浴小妹的苹果手机,这回他留了个心眼,在等清足浴小妹的手机密码后,才下了手。此时手机上的百度地图显示,距离下一个城镇还有十二公里,要徒步十二公里,这对长年缺乏锻炼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走了不到一公里,他就已经气喘吁吁,扶着膝盖缓了好一会,看看手机,居然还有十来公里。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小路上驶来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他灵机一动,跳到路中间冲面包车挥手。小路狭窄,面包车不敢撞人,缓缓停了下来,司机是个脾气暴躁的年轻人,摇下车窗开口就骂:“大晚上的你找死啊?”
陶德庆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兄弟,我跟老婆到乡下喝喜酒,路上起了争执,被那婆娘一脚踹下车,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行行好,带我去前面的镇子。”
年轻人皱眉怀疑地打量着陶德庆,看他一个四十来岁的秃头中年人,倒也真像他描述的那般怕老婆,也不像是什么拦路抢劫的劫匪,调笑道:“老哥,老婆不能宠着惯着,时不时就得收拾一顿,三天不打,上梁揭瓦。”
陶德庆连连点头称是:“兄弟说得对,这回回去,我准备翻身农奴把歌儿唱!”
年轻人被他逗乐了,拍拍车门:“走,上车,我就住在前面的镇子里。”
陶德庆欣喜万分,跳上车却闻到一股子腥臭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年轻人倒是爽朗笑着说:“我这车是贩鱼用的,味道大,闻惯了就好了。”
陶德庆点点头,强忍住呕吐的冲动,跟年轻人攀谈起来。原来年轻人就是前面小镇上的人,贩海鲜为生,这几年生意好做,专往城里几处海鲜城送货,赚得还算丰厚。一听年轻人说上个月刚刚花三万块买了台电脑专门用来打游戏,陶德庆就上了心,愈发热情起来。
等进了镇子,已经是后半夜,年轻人对陶德庆道:“我家就在镇上,一楼还有一间房空着,大哥要是不嫌弃,先在这儿落落脚,明儿一早到镇上的汽车站乘公交车就能直接回秀州城。”
陶德庆一脸感激,随年轻人回家住下。年轻人的家就在镇子上,是三层加小院的格局,让陶德庆住的房间在一楼,很简陋,但对于陶德庆来说却是再安全不过的地方,年轻人只吩咐了几句就回楼上睡觉。陶德庆洗了把脸却再也睡不着,枕着双臂看天花板,想着今后到底应该怎么办,迷迷糊糊地却听到楼上传来床震动和女子呻#吟的声音,那声音犹如魔音一般,让陶德庆浑身燥热难耐,翻身时却摸到了枕头下面的冰凉的枪。
第一千两百零八章 黄建森的异动()
一屋子五具尸体,除了一具是割喉伤外,剩余的都是枪伤,人证小九指证是平四用刀割了其中一人的喉咙,一人在枪战中被打死,说不清是朱大常杀的还是陶德庆杀的,但剩余的三人,包括朱大常和平四在内,都死于陶德庆枪下。更新快无广告。
“姓陶的心狠手辣啊!”战风雨看到一地的尸体,也忍不住感慨,“这肯定不是这丫挺的第一次杀人,如果真像他小弟描述的那样,陶德庆这狗日的手里的人命,铁定不止一条两条!”
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又是在秀州境内,西湖公安知会了秀州这边,秀州也派出了一队四人过来表示协助,看来上头早就已经沟通了,秀州这边带头的是个刑侦大队长,姓王,很客气,表示将全力配合西湖的工作。命案加枪案,谁都知道是个烫手山芋,既然西湖市局主动扛雷,没理由不客客气气地将人送出秀州。现场没那么快勘察结束,而且又是枪案命案,木兰花干脆请示了李云道后,在秀州住了下来。
第三天一早,几人又来到城郊的案发现场做扫尾工作,刚进门姓王的大队长就接到了局里的电话,一听便面色突变:“什么?开枪了?在什么位置?好的,我知道了,我来跟西湖市的同仁沟通。”
他接电话的时候木兰花和战风雨都在一旁,木兰耳尖,又见王大队面色不变,等他挂了电话便主动问道:“王队,出什么事了?”
王贵和面色凝重道:“距离这里三十公里的一个小镇,发生了一起枪击案,据受害者描述,歹徒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微胖,秃头,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在找的人!”
木兰花心中一乐,四十来岁,微胖,秃头,又有枪,不正是前夜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跑的陶德庆吗?一行人飞速赶往秀州案发的小镇。
秀州也是浙北的经济大市,乡镇间的道路都修得异常平整,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案发现场,当地派出所和县公安局都派了人,看王贵和都很客气,等王贵和介绍完双方后,县公安局的刑侦中队长开始介绍情况:“受害人是贩卖海鲜的,社会关系比较简单,每天都会往市里几个海鲜城定点送海鲜。他是在送完海鲜回镇里的路上碰到作案嫌疑人的。嫌疑人谎称被老婆赶下车,受害人同情他才带他进了镇子,还热情地带他回家住下。夜里受害人和妻子在过夫妻生活的时候,犯罪嫌疑人持枪闯进了房间,意图制住受害人,并对受害人的妻子图谋不轨。嫌疑人并不知道受害人当过兵,是海军陆战人退役,所以乘他不备之机,上前夺枪,只是没想到凶徒身上有两把枪,一把枪被枪了后,凶徒又拔出另外一支,打中了受害人的胳膊,但枪响后,嫌疑人就仓皇逃走了。”
木兰花听得头皮发炸——这头老色狼差点儿又强奸又杀人,如果真被他得逞了,自己岂不是成了帮凶罪人?看完现场,王贵和立刻带他们去了医院,木兰花拿出陶德庆的照片时,那引狼入室的年轻小伙子恨得牙痒痒:“别让我看到这个杂碎,否则我一定修理得他下半生不能自理!”
从病房里出来,木兰花硬着头皮给李云道打了个电话,听说陶德庆又犯案了,李云道只说了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看着受伤的年轻人和他那位如花似玉却神情阴郁的年轻妻子,木兰花自责不已:“早知道应该早点冲进去,就算打死这狗日的,也比让他继续祸害人强。”
西湖市局办公室内,李云道让章徐鹤拿来了一份浙北省的地图挂在白板上,用线条标出陶德庆的逃窜路线后,李云道回头问一声不吭的章徐鹤:“你觉得他是玩什么花样?”
章徐鹤看一眼地图,摸着下巴道:“陶德庆为人势利,性格狭隘,在警犬支队的时候,凡是得罪过他的人,都会被他报复。如今他一落千丈,从土皇帝变成了过街老鼠,他肯定恨你入骨,我想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报复你的。不排除,他打算潜逃回西湖,伺机报复你。”
李云道看着地图上标出的线条:“很明显,他们先是从西湖逃到了秀州,在秀州发生内讧后,只剩下陶德庆一人。他随身带的十箱现金连一张都没能带走,他们几个人名下的账户全部被银行冻结了,可以说他现在除了偷和抢外,几乎是寸步难行。而且他处尊养优惯了,突然陷入这种绝境,肯定对我这个始作俑者恨之入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根本无需去管他,他肯定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至少,他一定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弄死,或许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章徐鹤点点头:“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