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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韶一听贺嘉霖这怒气腾腾的问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眼中带着嘲弄看着她,说道:“我说的是事实。”
“你……”
“女人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玩玩而已,玩不起就不要单身去酒吧。既然出了这事,也犯不着用初女说事!”魏韶耸肩摊手,一派风流气尽显。“你要是怕我给的钱少,也不必用这样的方式!”
贺嘉霖的脸上瞬间被气的通红,怒吼道:“我就昨晚跟你一个男人睡过,我不是初女,难道你是?!”这段时间怎么能这么倒霉,她自从病好之后,天天被噩梦缠着,害的她晚上都不敢睡觉。所以才想着去酒吧喝酒,用酒精和嘈杂的气氛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唯一的一次没去包厢,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儿而已。上有父母兄长护着,下有家世背景撑腰,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魏韶看见贺嘉霖愤怒的瞪着他流泪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跳了一下,脑海中立即就闪过裴琳哭泣的模样。同样的梨花带雨,裴琳是带着一股子我见犹怜的妩媚,而这个,却是脆弱娇俏的风情。一时间,脑中将两人做了一番比对,最后,情感上,还是偏向了裴琳!
轻咳了一声,打断了油走的思绪,语气不禁温和了些许,“那你想要怎样?”
贺嘉霖看着这个可恶的男人,脑中瞬间心思百转。知道现在跟他争执起不了什么作用,根本解决不了实质问题。便压下心里的怒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来日方长,她就不信凭贺家的实力,整不死他!
从酒店回去后,贺嘉霖赶紧查了房间的开户名,知道魏韶没有说谎,便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他的底细。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在浴室整整泡了两个小时,才起身换衣出房间,扔掉了回来时穿过的衣服,她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在贺家大宅里油走,不自觉便走到了游泳池。平静的水面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在一旁看去,就像一面水银镜。突然,就有了游泳的渴望。
转身准备回房换泳衣。虽然她现在浑身无力,但还是想要用运动发泄一下心里的闷气。
“云梦,你帮我这次,以后你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帮忙?!”
贺嘉霖刚走到游泳池拐角处,就听到压低的女声。‘云梦’这个关键词进入耳膜,促使她将脚步停了下来,准备一听究竟。
“在婚礼的时候做场戏,让这孩子自然流产,你去找找贺炎彬以前的女人,能利用的就利用一下。还有,医院那边帮我安排好!”
“嗯,嗯……”
“云梦……”
贺嘉霖听着那小声的通话声,脑子里嗡嗡一片。这个白露又想干什么?她不是准备嫁给哥哥吗?
听见那边要挂电话,贺嘉霖赶紧轻手轻脚的退开,从来时的路返回。来的时候,她是绕路过来的,刚刚准备回去换泳衣,就想着走捷径,谁知道会突然遇见贺嘉霖,还听到了一通暗含‘阴谋’的通话。不怪她多想,而是,只要牵扯上白家,特别还是白铭苍、白云梦之流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原本以为白露在白家算是例外,却没想到,这血脉还真是相连相通的,一坏坏一窝!
看来,她得去弄清楚白露说那些话的意思。孩子,流产,医生,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白露可以嫁进贺家,但要是存着什么坏心思,她绝不会姑息!
贺嘉霖刚离开,泳池的一角就转过披着浴袍的白露。她的手中拿着一只白色手机,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在贺炎彬的监视下,她打个电话都难。就连在房间,都有人时刻的盯着,看着。后来,她来了几次游泳池,发现,那两个看着她的人会在她游泳的时候回避。所以,她便时常过来,然后寻找机会下手,联系上白云梦,让她帮自己度过目前的‘难关’。
她不想嫁给贺炎彬,但是也不想惹怒贺炎彬。对于贺炎彬,很早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他的爱意,但却一直视而不见。用他对她不寻常的心思,利用他对自己的爱意,顺利的接近了黎圣睿,然后成为了黎圣睿的女友。
懵懂的岁月里,感情总是比较纯净的。贺炎彬之于白露,只是利用,黎圣睿之于白露,才是目标。五年前如此,五年后,同样不会改变。
白露捏了捏手中的电话,心思慢慢的转动着,脑中策划着婚礼那天的场景,以及自己的应对,进入角色,在脑中预演一遍。
***
裴琳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身上每一块骨头、每一个关节似乎都不是自己的,轻轻的动一下,除了疼,还伴随着‘咯吱’的骨头清响。
盯着惨白的天花板,不禁在心里痛恨起黎圣睿来。那个男人,怎么就能这么可恶?!
身上没有黏糊糊的感觉,应该已经洗过澡,床上的被单换了了米白色,已经不是昨天那一套。什么时候洗的澡,又是什么时候换的干净被褥,她半点印象也没有。估计,可能是在她昏睡的时候吧?!
撑着身子坐起来,又是一阵咯吱作响的骨头摩擦声。腰骨、腿骨,还有肩胛骨,仿若腐朽的机器,重新启动,那上面就蹭蹭掉铁锈、灰渣。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失去自由()
视线左右扫了一圈,也没看见任何可供她穿戴的衣服。他这是什么意思?
“嚓”的一声清响,房间的门被从外打开。
裴琳快速重新躺下,由于动作过急,‘嘎吱’一声脆响,腰间的骨头闪了一下,立刻,一股尖锐的气体仿若刀子一般扎在后腰处,疼的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啊——”
低叫还咔在喉头,房间的门已经被推开,黎圣睿高大修长的身形走了进来。
“怎么了?”一进门,就听见裴琳的痛叫,视线在第一眼移到床上,就看见裴琳小脸惨白的皱成一团,疼的眼泪只往外冒。
“呜呜……”黎圣睿不问还好,一问裴琳就更加的感到委屈了,本来还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刷的一下决堤,顺着眼眶一颗颗的往外滑,速度之快,犹如断了线的珍珠,忙不迭的往下坠。
黎圣睿两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就看见她两手按在后腰的位置,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僵硬的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心里了然,手掌轻轻的覆上去,问道:“闪到腰了?”
裴琳不想理她,将脸转开。
黎圣睿瞧着她别扭的样子,心里喜滋滋的,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凉凉的说道:“闪到了也好,省得你往外跑!”
裴琳立即怒气腾腾的转过脸来,一双美眸水盈盈的瞪视他。
“别这样看我,就算你腰好了,我也不会放你出去。以前就是给你自由太多,才弄出那么多事来,以后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哪都不许去!”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无奈前段时间找不到她的人。现在找着了,而且带了回来,他一定要好好看着她,看她还敢到处招惹男人?看哪个男人还有胆来抢夺她?!
裴琳听的倒抽一口气,沙哑的声音粗噶的如同老鸭,“你没权利这样对我,这是囚禁!”
“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囚禁你!”黎圣睿也不生气,笑着捏捏她的脸颊,再点点她的俏鼻,“你要是再敢逃跑,我就给你造一只大鸟笼,将你锁在里面,脚上套上锁链,永远关着!”
“你……”裴琳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她恨恨的说道。
“我知道啊,你只是我的女人。”黎圣睿对她的反应不以为意,拉过被子将她的身子盖住,“我让林妈给你熬了鸡汤,你先吃饭。一会儿我叫个中医理疗师过来给你按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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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身份证,护照,银行卡,还有三天后的机票……”段斯宇将一叠证件放在桌子上,温润的眼底有一抹幽深划过,“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我知道,你要结婚了。”裴瑶看着桌上的东西,伸手拿过,手指细细的抚摸着证件的封皮,“谢谢你肯为我准备这些,没有这些东西,我连c市都出不去!”
“你真的那么想离开吗?”段斯宇隐隐皱眉。
裴瑶苦涩一笑,“如果可能,谁愿意离开自己生长的地方啊?!”
室内一阵短暂的沉默。
段斯宇看着明明脆弱却又坚强的女子,心里的一角怦然而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