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易少阳贪生怕死,而是他心里很清楚,对方既然找上他,那显然是准备对付他的,不仅是司徒老头的事了,他也已经卷入其中,所以他必须活着,才有机会找到并抓住敌人。
“哦,老家伙那么狡猾,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易少阳不以为然地问。
他的态度实在是出乎中年男人的意料,他要只是镇定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这么冷漠,好像司徒老头的死活和他无关,是真是假他能听出来,鬼王绝对是从骨子散发出来的冷漠,让他很无语。
“鬼王,不要跟我玩心眼,他是你的岳父,我就不信你敢不闻不问,我看他出了事,你怎么向司徒悠然交待,哼!”中年男人不光是调查的仔细,似乎对他的家事非常熟悉。
这让他异常愤怒,他最痛恨的就是向对方家人出手,这是最卑鄙无耻的,但又最让人防不胜防。家人不可能都象他一样能力出众,有自保的能力,就是他现在身边的女人,也只有柳玫和诸葛青霞能够自保,其它人就不行了,他不能不为她们的安全考虑。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如果没别的事,那我挂了。”易少阳说着就准备挂断电话,那边的中年男人顿时急了,赶紧阻止他:“你先等等,如果你不想为司徒博雷收尸,就不要挂,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既然知道我是鬼王,就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向来不接受威胁,你哪儿好玩哪儿玩去!”说完就啪地挂断电话,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不傻,心里很清楚对方既然主动打电话过来,必须是有所要求,在他的要求没达到之前,司徒老头基本上是安全的。
对方想逼他就范,那就不能给对方机会,更不能按对方的节奏走,否则会越来越被动。现在向对方表明自己的强硬,也会逼得对方降低期待值,这样以后的谈判就会容易一些。
“老爷子,有免费的花酒,要喝赶紧过来。”
“这年头还有花酒?小子,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错,就是骗你的,爱信不信,不来拉倒!”
两分钟没到,诸葛正宇就象鬼魅一般出现在楼下,易少阳没有门,直接从窗户上纵身跃下。
“花酒在哪呢?你小子真是太***道了,深更半夜挨搔扰我老人家。”诸葛正宇一看,别说期待中的花姑娘了,连酒都没有,顿时拉下老脸,摆出一付吃了大亏的不忿样。
“我老丈人被人抓走了,睡不着,找你出来聊聊天。”易少阳淡淡地道。
“你老丈人?”诸葛正宇皱起眉头,随即反应过来似的怒吼道:“妈的,你老丈人那么多,我哪知道是哪个?再说这关我什么事,我起夜肚子会饿,不吃东西难受,你看着办吧!”
“好吧,你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现在带你去喝花酒,不过,你得答应帮我一个忙。”易少阳鄙视了他一下。
“小子,说话客气点,我是青霞的爷爷,是你的长辈,别没大没小——”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话锋一转:“那个,你真的带我去吃花酒?”说的时候那付馋涎欲滴的样子简直雷死人,绝对是老花***一根。老枪酒吧,不怎么起眼,不过里面很热闹。“我靠,你也太小气了,怎么带我来这种粗陋的地方,这地方的娘们又风骚又俗气,我不要——”诸葛老头挑三拣四,一进门就不停地咂嘴,不过,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台上那个身材火爆的舞娘给镇住了。
:。:
花酒与舞女()
“奶奶的,那屁股,那胸——”他目不转睛地喃喃自语,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喂,一大把年纪了,出息点行不?”易少阳一阵无语,跟这家伙出来实在是丢不起人啊。以后打死他也不跟这老家伙出门了,出门也要戴墨镜口罩,把脸遮起来,不然以后没脸见人。
“嘿嘿,嘿嘿,”老家伙一边傻笑一边搓手,“那个,就台上那个,一看到她我就年轻了起码两百岁,那个,晚上——”
“声音小点行不?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狠狠鄙视了他一眼,然后招手叫来服务生。“喂,台上那个,不管多少钱,让她晚上陪这位爷,一定要把他的货给榨干,让他五年之内下不了床。”
“小子,你这也太儿狠了吧,不过,如果每天床上换个美女,让我一万年不下床也没有问题啊,哈哈!”
“老家伙,你还想活一万年,你怎么不去当乌龟!”
“小子,嘴上要积德,对老人家要尊敬点,尊老爱幼都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出来混的,迟早被人乱棍打死。”
嘴上说归说,老家伙脚下一点都不慢,眨眼间就挤到前台,近距离欣赏着台上的丰乳肥臀,不时点头咂嘴,那模样是跃跃欲试,恨不得立马上去扑倒,就地来个激烈的盘肠大战。
台上的舞女视野开阔,对台下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能敏锐地捕捉到哪个客人对她感兴趣,很快就发现一个花衬衫老头,一付有钱的老流氓样子,于是不时地抛媚眼送秋波,两人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很快象磁石般相互吸引,舞女没过多久就转到了台边,正对着老头。
一阵狂热的乳波臀浪,身上仅有的碎布片仿佛随时要被抖掉,但偏偏质量还算不错,带子系得也很结实,怎么都掉不下来,惹得众欢客一阵嘘声,失望之情那是溢于言表。
其实那三块布片下有什么大家都很清楚,但就是因为被遮住了,大家就特别想看看,是否与众不同,如果真掉下来,其实也没什么看头,就是要掉不掉才格外勾人眼球,让人欲罢不能。
“奶奶的,这娘们真是绝了,小子,没问题,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诸葛正宇相当满意,变得非常好说话,而他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舞女,如两只镭射灯光般上下扫视,恨不得目光变成手去狠狠蹂躏一番。
一曲舞罢,尽管大伙都还没有尽兴,但舞女已经有了目标,说什么也不肯再跳了,扭着屁股走下台。诸葛正宇那个激动,象个推土机似的拔开众人,准备和这个美女共度**。
就在这时,斜喇里突然冒出几个黑衣壮汉,当头的是一个青皮,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目露凶交,瞪着诸葛老头。“老家伙,你这么猴急干什么呢?”
青皮的一个小弟嚣张地拦住诸葛老头。
“小兄弟,借个道,我想请那位小姐喝一杯。”诸葛正宇满脸堆笑,猥琐得像个没骨头的老流氓。
“一杯?你个老东西能喷出一杯,你蒙鬼的吧,要不你喷一个瞧瞧。”青皮的那个手下一脸嘲讽,明显就是故意找茬的。“一把年纪,毛都白了,他还能喷个屁啊,哈哈,顶个喷个屁出来——”后面的小弟们跟着起哄,他们老大看上的女人居然也有人跑出来争,简直是活腻歪了。
诸葛老头和舞女眉来眼去的,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青皮他们更是看得一清二楚,早就想收拾他了,等舞曲一结束,几个人就围了过来,一个衣着花里胡哨的老东西而已,他们根本没放在眼里。
“老夫要是喷出来,怕是你全家女人加一起也接不下,还是算了吧。”诸葛正宇用悲天悯人的眼睛看着他,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准备杀人了,对他这种级别的老古董来说,杀人没有一点心理负担,想杀就杀,全凭心中好恶,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种快意恩仇的做法在修炼界大行其道,不过在世俗界早被淘汰了,现在讲究的是法治,政要府怎么也不可能容忍随便杀人这种事,不然的话全乱套了,国家还有什么威信和前途可言?
“老东西,我看你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是不?”那名手下气坏了,想都没想就是一个巴掌甩过来,他肯定是打人打习惯了,动作非常流畅,颇有一种道法自然有如行云流水般的意韵。
不过,在诸葛正宇这种限量版的老古董面前,那是根本不够看的,诸葛正宇连眼皮都没抬,也没有什么动作,甚至好像没有看见,但那名手下的巴掌还没有打到他,就诡异地惨叫一声,然后倒在地上直抽抽,好像发了羊癫疯。
“山鸡,你小子这么不经打,真是丢老子人!”青皮不仅没有同情他,反而上前狠狠踢了一脚,后面的手下非常知趣,立刻出来两个把那名手下拖下去,他让青皮丢了脸,估计没好果子吃。
诸葛正宇对付这种小喽罗是不费吹灰之力,甚至根本就没有出力,就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在青皮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