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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意思是今天的加州大学因为你们的到来,而变得不同;未来的世界,我希望因为有了你们而改变。
林洛听到这句话,心神一震。
好一句因你们而改变。
这该多大的期许,又该是多大的鞭挞?“不愧是UCLA的校长,眼界早已不局限于一场竞赛,而是放眼未来,着眼于将来。”林洛心中一震,竟为自己刚才那点征服欲而羞愧。
但越是这样,越让他有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接下来,有请联邦教育局副局长阿恩瑞金先生,为各位莘莘学子发言讲话!”赫拉踩着干净的步子,转身走下讲台。
林洛注视着她优雅而动人地一步步走下讲台,心中忍不住暗暗骂起阿恩瑞金来:“瑞金,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讨人厌了。”
阿恩瑞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与赫拉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
他也没有想象中的精神抖擞,反而,有些萎靡。
昨晚,对他来说,想必是个煎熬的夜晚。
也不知他和迈克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也不知最终瞒过了骷髅会总部没有。
林洛看着强颜欢笑的阿恩瑞金,也注意到了他的精神状况。
“嗯?”林洛皱了皱眉道:“瑞金的气色好像不太好。”
“同学们,我很荣幸能站在这里给你们讲话。”阿恩瑞金清了清嗓子,保持着教育者的优雅与博学,洪亮有力道:“赫拉校长刚才的一席话给了我很大触动。不过,我要说的是,未来是你们的,但现在还是我们的。”
轰。
全场哗然。
这句话,瞬间让全场骚动起来。
自于世界各地的精英学子们,无不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你们听到这句话是不是很不舒服!”阿恩瑞金望着台下数千学生,微微一笑道:“我当年也很不舒服。二十三年前,我也曾与你们般站在台下,聆听着这句话。”
听到阿恩瑞金的这句话,台下的骚动明显平复了不少。
“你们不舒服,说明你们介意!你们迫切地想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想呐喊着说道:未来是我们的,现在也是我们的。”
“这个愿望很好。但遗憾的是,你们此刻,还不具备这种与之匹配的成绩。”
始终带着儒雅的阿恩瑞金,说完这句话,脸色一沉,神色肃穆道:“世界如此美好,一切源于改变。从工业革命开始,我们一步步改变着。从蒸汽时代到如今的科技时代,无数发明创造,一步步改变着世界。没有这些创造,你们今天怕也很难从五湖四海抵达这里。”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创造发明,我们才能飞天入地。才能跨越海洋、穿越星空!才能在大洋两岸,倾听彼此的对话;才能十几个小时或几十个小时内,汇聚一堂。”
“但,这些都还不够。”阿恩瑞金看着情绪渐渐平复的学生们,话锋一转道:“在时间的长河里,属于我们个体的时间太短暂了。60亿年的地球,我们存在的时间,还不如一只蝴蝶飞舞的时间。我们穿越一个海洋,就要十几数十个小时。”
“如此长的时间,又该如何穿过以光年计的星河?”
“所以,未来是你们的,现在是我们的。而作为我们的现在,我却没有丝毫的幸喜。因为,我们取得的成就,对于茫茫宇宙还太少了。”
“也正因如此,我反而为‘现在是我们的’感到一丝悲哀!因为,现在有限,而未来无限。”阿恩瑞金深吸口气,眸子绽放出晶莹光芒,铿锵有力道:“我真想与你们一起拥有未来!我的讲话完毕!谢谢!”
场下,先是一片寂静。
片刻后,便是雷鸣般的掌声。林洛看着转身下台的阿恩瑞金,由衷赞叹道:真是一场鼓舞人心的演讲。如果,他不是一个好色之徒的话,或者会获得我的赞扬。
本章完
第166章 奥数题的难与易()
两个小时的笔试时间,弹指一挥间。
当林洛在主考官的警告下,不得不停笔的时候,他非常懊恼。因为,最后一道附加题,他才做了一半。
出门时,林洛还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
“唉,真郁闷。”林洛情绪有些焦躁道:“第二道附加题简单得令人发指,完全就是送分题,可我居然没做完!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第一道附加题上浪费太多时间。没了这道题的加分,要赢夏洛特和张翰林有些悬了。”
本次奥数竞赛,分笔试和实战。
笔试有三道大题,外加两道附加题。附加题的分值虽然很小,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加分点。
毕竟,来参赛的各国、各地区学生,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参赛的二百多位选手中,能拿满分的不在少数。
所以,唯一能拉开距离的,就在附加题上。
可最后一道,对于林洛来说跟送分题没有两样的题目,却因为时间不够没能做完。
你说,该有多懊恼和遗憾。更别提,这还关系着两场赌注。
不对,是三场赌注。除了和张翰林的剃头之争以及夏洛特的民族优劣之争,还有蔡忠鸣挂在他身上的二十瓶茅台酒呢!
不过,二十瓶茅台输了就输了,又不用他掏私房钱。
但张翰林和夏洛特的两场赌注,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所以,林洛下楼梯的时候,几度伤心欲绝。甚至,有好几次,磨磨蹭蹭站在楼梯上,不肯向下走,一心想着冲回去,把那不近人情的洋人考官暴打一顿。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要有好,不能暴力。
但林洛走着走着,听着周围叽叽喳喳时而高亢、时而悲鸣的各国语言,一时间,竟有种生活在不同时空的错觉。
最先听到的是两位新西兰毛利族学生的对话。
“库克,这次的题目太难了。”身穿白色长衫的毛利人学生对旁边的黄衫同伴说道。
“可不是!”名叫库克的黄衫学生拧着眉头,情绪低落道:“我在第一道不等式上就浪费了一个小时!还好,最终成功解出来了!”
“那你总共解了几道题?”白衫学生继续问道。
“两道!”库克叹了口气道。
“你解了两道!这么厉害?”白衫学生惊呼道:“第二道题你是怎么解出来的?我整整想了半个小时,就是没头绪。”
接下来,库克就简短地说了一遍自己的解法。
关键是在林洛听来,这题还解错了。
错得离谱。
错了十万八千里。
但。
一旁的白衫学生却连连惊叹,由衷钦佩道:“库克,还是你厉害!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争夺金牌!这次的题目这么难,我不相信有人能全部做出来。对了,第三道题你做了多少?如果思路没问题,也能加不少分。”
“做了一小半吧!”库克深吸了口气道:“这次题目的难度至少上升了两个档次。不过,这也在预料中。毕竟,今年是奥数改革的第一年嘛!”
“也是!”白衫学生点点头道:“现在只能寄托下午的实战考核了。”
林洛听完两人的对话,一脸茫然,半响才疑惑道:“是有几套考题吗?我怎么觉得难度一般?就是时间有点不太够!”
“对了!”林洛回过神道:“他们谈了那道不等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题目嘛!”
毛利语其实比较晦涩难懂,除了毛利人和少数毛利专家外,很少有人能听懂这门语言。
但林洛却是个例外。
他在皇族夜煞小分队时,曾有一位毛利族的搭档。当时,为了保密和沟通,还特意以毛利语作为分队的暗语。
毛利人属于蒙古人种和澳大利亚人种的混合类型,所说毛利语属南岛语系波利尼西亚语族。语言虽然晦涩,但只要了解了语法规则,却也不难学。
林洛听完两人对话,带着满腹疑惑继续往楼下走。
一路上,又听到了好几个国家和地区的学生在埋怨这次的考题出得太刁钻,以他们的所学,根本不可能解答得出。
各种怨言,充斥了一路。
林洛听了一路,也怀疑了一路。
以至于出了教学楼后,林洛还特意逮住了一位看上去像足了书呆子的木讷学生,和他详细比对了一下竞赛试题。
“怪了!”放走书呆子后,林洛开始怀疑人生,不断叨念道:“是不是我的解构方法出了问题?可这段时间,在蔡善的帮助下,早已把大学的课程都补回来了啊。可要不是解构方法出了问题,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