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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他蔡忠鸣可是有名的妻管严!这四五千,不知要偷偷藏多久呢!
“你——”蔡忠鸣涨红了脸道:“这次赌五……不,赌十瓶怎么样?”
“十瓶?”还没等方予同说话,林洛就接话道:“蔡教授,十瓶太少了。怎么也得二十瓶!你这次,摆明了是无本买卖嘛,躺赢的局。”
“二十瓶就二十瓶!”方予同眉头都没皱一下道:“老蔡,敢赌么?你那点私房钱,够买二十瓶么?实在不行,分期付款也行!”
“老方,不带这么埋汰人的。”蔡忠鸣脸红脖子粗道:“你和我半斤八两,也好不到哪里去。二十就二十,大不了接下来半年加班加点接补习!”
“好,就这样说定了。”方予同轻描淡写说道。心中,却有种突突难安的情绪。他看了林洛一眼道:“好了,轮到两位晚辈了!你们打算怎么赌?不过,先申明,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赌约的事,仅仅是图个乐趣,不可胡来。”
林洛淡淡一笑道:“既然两位人师赌了大的,那我们俩也赌个大的吧。方教授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那我们就赌‘伤身’吧。”
“额?”方予同神色愕然,这叫林洛的学生,还真会钻空子。赌“伤身”,这“伤身”算什么赌注?自己的意思是大赌容易伤害身体。可不是说“伤身”是大赌。
“伤身?”张翰林心知林洛的战斗力,冷哼道:“不会又是想伤人吧?”
“愚昧!”林洛冷笑道:“没听清楚吗?是‘伤身’,不是‘伤人’。作为鲁省状元,不会连‘伤身’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汉朝贾谊《惜誓》中说:非重躯以虑难兮,惜伤身之无功。三国嵇康《养生论》中说:而世常谓一怒不足以侵性,一哀不足以伤身!什么是伤身?显而易见,就是伤害身体嘛!”
在场四人,听着林洛引经据典,大谈“伤身”,无不神色愕然,茫然无措。
尤其是罗进,他看着林洛,一时惊为天人。心中暗暗震惊道:想不到林洛同学竟如此博闻强记,连简单的“伤身”两个字,也能引经据典,娓娓道来。可我现在知道“伤身”是什么意思了,但林洛同学的赌注到底是什么呢?
“林洛!”罗进一副木讷模样,傻愣愣看着林洛,脱口而出道:“那你说的‘伤身’到底是什么赌注啊?”
“嵇康不是说了吗?一哀不足以伤身!”林洛看了眼罗进道:“他的意思是说,只哀伤一次的话,是不足以伤害身体的。所以,这个赌注,一定要让人哀伤很多次!”
“那到底是什么啊?”罗进痴痴问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林洛又是一阵之乎者也,念叨了一遍,语气一转道:“要想哀伤很多次,那很简单,剃个光头就行了。我们的赌注,谁输了谁剃光头!”
哐当。
罗进愕然了。
方予同愕然了。
蔡忠鸣也愕然了。
感情你林洛之乎者也说了一大串,就是为了给这个剃光头做铺垫啊。包括张翰林在内,四人无不面面相觑,一片愕然。
但不得不说,林洛这段歪理竟然面面俱到,无懈可击。
“敢不敢,谁输谁剃光头!”林洛目光灼灼盯着张翰林满头秀发道。
说实在的,第一次见到张翰林时,林洛就想把这个眉清目秀、模样俊朗的小白脸给弄残了。居然还有和他一样帅的人,这样的人,见一次就要修理一次。
就像他每次见到慕容,都要把慕容满头秀发揉成鸡窝般。
这张翰林,要是没了一头秀发,想必也帅不到哪里去。
“好!”张翰林看着林洛的短寸,咬牙切齿道。
摆明了,这个赌注,林洛是占了便宜的。他那头短发,和光头没多大区别。可张翰林就不同了。他这有着青春偶像气质的长发,一旦剪掉,多可惜啊!
不过,他张翰林就是张翰林。别人敢赌,他为何不敢?再说了,这林洛能赢自己吗?
“哼,你就等着剃光头吧!”张翰林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他可不想再多看这个满脑子奇葩思维的人。
“哈哈哈哈……”林洛看着张翰林气急败坏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张翰林,趁着头发还在,赶紧拍些美照吧。这样还能靠着旧照,骗一些无知少女。否则,奥数一结束,你就得变光头了!”
方予同像看着怪物般看了林洛一眼,也转身出了门。“这个年轻人……”方予同边走边暗惊道:“能言善辩,歪理无穷,倒真让我刮目相看。难道,这次的赌注,真的有变数?”
本章完
第143章 再见司徒兰兰()
等到方予同和张翰林离开,正在心疼二十瓶茅台的蔡忠鸣,看着一旁发愣的林洛,满脸愕然道:“林洛,你不会是图一时痛快吧?这次赌注,到底有没有信心?”
林洛收回思绪,看着纠结的蔡忠鸣,嘿嘿一笑道:“教授,是你没信心吧!”
“不瞒你说,我还真没信心。”蔡忠鸣看着笑容淡淡的林洛,好没底气道:“如果和罗进比,我自然是有必胜把握。可和鲁省状元比,我怎么会有信心?”
一旁听着蔡教授说话的罗进,满脸无奈道:“蔡教授,什么叫和我比自然有必胜的把握?你这也太埋汰人了吧!”
“怎么,不服啊?”蔡教授瞥了罗进一眼道:“要是不服,我出道题考考你们?”
“嘿嘿……”罗进讪讪一笑,连忙道:“服、服、服!我也就是象征性地抗议一下。蔡教授,您别当真。”,说完话,他又转向林洛道:“林洛,你那道复变函数我看了,真佩服你天马行空的解构方法。”
“呼!”林洛长吁口气,神情认真道:“其实,我还真没必胜把握!”
“操!”蔡教授的脏话脱口而出,盯着林洛道:“你这不是坑我吗?二十瓶茅台,你知道我要攒多久私房钱么?”
林洛嘿嘿一笑道:“多久?”
“哼!”蔡教授很生气道:“很久、很久,非常久!你要真输了,我至少得戒烟戒酒一两年!哎呀,一想想这两年的苦日子,该怎么熬啊!”
所幸蔡教授不是蔡善,否则肯定要撒泼打滚了。
但现在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长吁短叹,就好像死了婆娘般。
“蔡教授,放心吧,我会全力而为的。好了,不闲扯了。我先回房小睡一下,养养精神。等会去加州大学的时候再叫我。”林洛起身朝外走去。
“不会吧!”蔡忠鸣为老不尊,表情惊讶道:“这么快就想睡她?林洛,你也太急了吧!”
林洛回头白了蔡忠鸣一眼,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回到隔壁双人间,林洛再次被房间内凉飕飕的冷气冻了一下。
“咦!”林洛看着坐在桌前认真学习的宁素素,眼前一亮道:“换衣了?哟,这身衣服真是漂亮。有种超凡脱俗的清新感。”
宁素素早听到林洛走进来,听到林洛的话,也没回头,而是装作没听见般,继续演算着题目。
林洛自讨没趣,从宁素素背后走过,嗅着空气中散发的淡淡清香,钻进了被窝中。
这么冷的房间,他不想盖被子也不行。
“呼,真暖和。”林洛躺在被窝中,卸掉自己的心神,很快就倦意袭来。他之前一直靠修炼不死蚕来稳住心神,这刻终于放松身体,不再强守心神。
不片刻,他就进入深度睡眠中。
一旁心中当着涟漪的宁素素,见林洛半响没有言语,不由回过头。
入目处,林洛安详躺在被中,呼吸均匀而悠长,早已进入梦乡。
她抿着嘴,看着睡得正香的林洛,微笑自语道:“这么快就睡着了?还真不把我这位女生当存在啊!嗯,好像挺有趣的。”
话一落音,她就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脯鼓胀的位置。这衣服里面,穿着的她刚才换洗后的贴身内衣。不久前,这内衣就被床上这位有些小坏的男生给嗅过。
她摆了摆头,连忙收回思绪。
要不是室内温度够低,她说不定又会脸红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
五点钟,门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素素……”一声透着一股傲娇的悦耳声音响起,门外,一位孑然而立的曼妙女子,如同摩登女郎般,裸露着一对修长玉腿,喊道:“听说你屋里藏了个男人,看来是真的了。”
“兰兰!”宁素素听到熟悉的声音,惊跳而起,边朝门口冲去,边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