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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你出不出来。”陆钧瑶站在门口,有些娇嗔道:“再不出来,我可要破门而入了。”
司徒封侯一听这话,立即急了,连忙走上前道:“小陆,这可使不得。这门可都有好几百历史了,是古董。”
“司徒爷爷,你过来较什么真啊。”陆钧瑶幽怨瞪了司徒封侯一眼道:“我也就吓唬吓唬他,看把你急得。”
司徒封侯顿时松了口气,神色一动道:“想让他出来还不简单?林洛,出来吧,准备喝茶。我先跟你说清楚,这茶三分钟内不喝掉,灵气就散了。”
司徒封侯转身走向与堂屋只隔了道屏障的茶室,从身后壁柜中,取出一套古朴的茶具。
“有些时日没用它了。”司徒封侯轻抚了一下茶具,立即深吸口气,把茶壶放入一旁早已准备多时的炭火上。
炭火煮茶。
这可是极其讲究的煮茶方法。
林洛听到茶室渐渐响起的沸腾声,吱呀呀打开书房门。
等候多时的陆钧瑶,立即冲上前,把手伸进门内,防止林洛再次关门。
“舍得出来了?”陆钧瑶气呼呼道:“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姓董的女人了?不行,你得重画一张,我和司徒兰兰怎么着……怎么着也是站在离你最近的那两个,凭什么是给你抬辇的!”
原本担惊受怕的林洛,听到这句话,顿时松了口气。满脸笑意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为这个啊。你……你难道没发现,就抬辇的两位宫女,身材最好?”
“是吗?”不远处满脸怒色的司徒兰兰,连忙再朝画作看去。
果然,其它几位胖的胖、瘦的瘦,就这两位,身段匀称,模样娇美,有种难得的别致。
顿时,司徒兰兰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不过,她一眼扫过里侧,顾盼生辉,盯着唐太宗的惊艳女子,蹙着眉道:“董画芝又是谁?”
“昨晚拍卖会上见着的女子!”陆钧瑶也跑过来看着画作道:“也不知他们俩怎么认识的,反正看样子关系不浅。”
“陆钧瑶,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林洛自然不会说董画芝是他未婚妻,所以脸色一沉道:“我和她之间的恩怨,你又不是不清楚。之所以画她,不就是看着她长得还凑合,刚好能塞进这十位宫女中。但真要论姿色,她和你们比起来……”
林洛看着陆钧瑶和司徒兰兰期许的目光,立即道:“算了,我一评价的话,你们俩又要我分出个高低。我还是别妄加评论了!”
陆钧瑶和司徒兰兰很想说“我们俩和她分高低,有什么问题?”,不过,话到嘴边,又没出口。
其实,是林洛耍了个小聪明。没办法,这董画芝是自己的未婚妻,即便没在身边,但也不能说她不如人啊。
再说了,在林洛看来,这三位绝色女子,无不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各有千秋,各不相让。绝对没有排资论辈,谁一谁二的可能。
陆钧瑶的青春、司徒兰兰的自信以及董画芝的出尘,每一位,都有着摄人的神韵。
“林洛,过来。”司徒封侯对林洛招了招手。
林洛听着渐渐沸腾的泉水,神色微动,连忙小跑过去。
“前辈,茶好了?”林洛看着桌前的茶具,顿时惊叹道:“好精致的茶具,怎么都是铝制品?难道茶具不是陶瓷为好吗?”
“这可不是铝制茶具,是银制茶具。”司徒封侯微微一笑道:“这是乾隆时期所造的洛阳银器,到如今,已经两三百年了。”
“哇,古董啊。”林洛为之一惊。
司徒兰兰和陆钧瑶齐步走来,听到林洛的惊呼声,也是神色动容道:“爷爷,你居然用这套银制招待他?他刚才可是把你画成了典礼官!”
“哈哈哈哈……”司徒封侯朗朗笑道:“典礼官也蛮不错的,一脸络腮胡,器宇轩昂,也颇有我年轻风范。”
“可……可问题是他把自己画成了唐太宗,是不是也太狂妄自大了?”司徒兰兰有些恼怒道。
“年轻人嘛,就要有这种锐气和抱负。不想当唐太宗的画师,不是好画师。好了,不要纠结于画了,我打算明天找人裱好,挂在堂中。你和小陆,也要来喝两杯吗?”司徒封侯开始洁器。
洁器,是泡茶的一道工序,简单说就是泡茶前清洗茶具。
“挂在堂中?”林洛神色一惊道:“前辈,这可使不得。全是玩性之作,挂在堂中,岂不贻笑大方?”
“喝!是吗?”司徒封侯瞥了眼全然没有惶恐神色的林洛,朗朗一笑道:“怎么,画得挂不得?我看你百无禁忌,心底怕是自负得很。”
“自负?”林洛连连摇头道:“自负不敢当,自信还是有的。你既然要挂,那我喝完茶去题首诗,顺便把我的大名也挂上。”
“不错,要的就是这份豪气。”司徒封侯朗朗笑道。
司徒兰兰和陆钧瑶互望了一眼,满目都是无奈。
看来,两位抬着辇的宫女,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混蛋。”两人都在心底碎了口。
“爷爷,这茶我不喝了。反正喝也喝不了御赐灵茶。每次都只能闻着别人的茶香,喝着劣质的龙井。”司徒兰兰站起身,有些倦意道:“我先去睡了。”
“劣质龙井?”司徒封侯吹胡子瞪眼道:“那可是上万一斤的特级龙井啊!”
“司徒爷爷,你们慢喝,我也和兰兰去睡了。”陆钧瑶瞪了林洛一眼,也站起身来。
本章完
第100章 内视的世界()
转眼间,茶室便只剩下司徒封侯和林洛两人。
“林洛!”司徒封侯一改顽童模样,神色一沉道:“你可知我为什么愿意赠你三钱灵茶?论身份论背景,你在众多求茶客中,不值一提。”
林洛也一直疑惑这个问题。
司徒兰兰的缘故?
还是慧能方丈的佛珠?可佛珠是之后才拿出来的啊。
“因为你孙女?”林洛疑惑答道。
“这可不像平日的你。”司徒封侯眸中透出睿智,语气淡然道:“说说吧,对今晚的遇袭有什么看法。你既然是在钱塘遇袭,再加上我孙女也牵扯进来了,我怎么也得追查一番。”
林洛仔细凝视着司徒封侯的眸子,半响才深吸口气道:“还是不说的好。这事因我而起,就让我来结束吧。我不想把整个司徒府也牵扯进来。司徒府虽大,但也只是相对于钱塘来说。”
“哦?”司徒封侯眸中透出一丝寒意,语气冰冷道:“这么看不起司徒府?”
“不是看不起,是事实。”神情自若的林洛,直视着司徒封侯的寒意,淡淡道:“整个华夏,如司徒府这般的世家,即便不如过江之鲫,但也多如牛毛!”
司徒封侯感受着林洛身上的那种不动如山的气势,顿时心如汪洋,惊骇不已道:难怪敢把自己画成唐太宗,这种豪气,我钱塘男儿又有谁能与之匹敌?看来,此子绝非凡人,必定有了不得的身世。
想到这里,他收起眸中寒意,语气一转道:“慧能想必说过,我司徒府的灵茶,向来只赠有缘人。我与你一见如故,这便是缘分。准备喝茶吧!”
他突然吐纳,一手摄起茶壶,一手抓向桌上一枚极其精致的檀木锦盒。
“砰!”
锦盒弹开,一股氤氲盎然的灵气,扑鼻而来。
林洛嗅了口茶香,顿时心旷神怡,感觉这几日积累的戾气,都减淡了不少。
紧接着,司徒封侯内气运转,一股磅礴浩瀚的内力,从掌心奔涌而出。内气震荡,令周围的空气都激荡起来。
林洛感觉面如拂风,不由神色微变道:“好深厚的内力。”
司徒封侯一手抓着锦盒,把颗颗有如绿豆的茶叶,落入银杯中。一手提着银壶,以内力为引,悬壶高冲。
滋滋滋。
银杯中,响起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颗颗饱满的茶叶,在沸水的冲击下,不停翻转。浓郁、香醇的茶香,扑面而来。不片刻,就充满了整个茶室。
等到沸水入杯七分满,司徒封侯陡然收住。
同时,内力一收,长吁口气道:“等到每一片茶叶都散开,就可以喝了。不可浅酌慢饮,需一口饮尽。”
司徒封侯有些疲倦站起身,叹了口气道:“老了,不比当年了。仅仅泡一杯灵茶,就让我的内力有些难以为继了。好了,我先休息去了。你喝完茶,一时半会可能睡不着,顺便把步辇图的诗题一下。”
“好。”林洛答道。
等到司徒封侯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