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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这个冬天不冷》,在里面演一个警察。”
“没看过。”贺随头歪了歪,顺便单手把一头长卷发散开理了理,“他知道你要来吗?”
“我昨天晚上跟他提了一句我在敦煌参加开机仪式的事,但没说我会来。还有,我们俩没什么关系,没好上,只是朋友。反正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不如在外面多走走,你不着急,我也不着急回学校不是吗?”
贺随笑了,带着点宠溺。虽然两人年纪差不多,但是贺随看她始终像对待自己妹妹一样。
车速渐渐放缓,贺随下巴扬了扬:“诶,到了,他微博上的照片里就是这块牌子吧?”
秘密被发现得底朝天,迟宸溪咂咂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说:“应该就是这里了。”
“你干妈每天比你亲妈还操心你的终身大事,要是你们俩能成,以后你干妈可能会多待见我一些。”
“我们真没关系。”
贺随不接茬,不跟她争,这更让她有些负气。
一座古旧的城墙上写着三个字,她们俩只认得最后一个“关”字,前面两个字不认识,但肯定不是“嘉峪”。那段墙不远处搭了几处棚子,有的人穿着很像本地人,更多的是剧组场工的打扮,身上套了统一的蓝色马甲。
车子绕了小半圈才找着个合适的位置停下,其实无论如何,风沙大,停哪儿差别并不大。
停下车,贺随把散开的头发随意地绑了个低马尾,再看看手机:“还好,这里看着偏僻,信号满格。”
“附近就有镇子,也不是纯粹的戈壁滩。”
“嗯。”贺随扭头看了看迟宸溪,抬手把她头发理了一下,“下车吧。”
迟宸溪有点别扭:“为什么我有一种要去相亲的感觉?”怪自己大意,心思都被贺随看的通通透透的。
“那我是不是该有一种要嫁闺女的感觉?”贺随调侃完,跳下车。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但风很干,而且紫外线应该不弱。贺随站定了又回到车里掏出一瓶防晒喷雾,在自己和迟宸溪脸上呼啦啦一阵喷。
迟宸溪用手背拍着脸,一边拨了个电话出去,一会儿一个人跑出来,头上戴着一个造型奇怪的帽子,把脑袋和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宸溪!”小牧朝迟宸溪的方向打招呼。
迟宸溪看着他这打扮,嘴唇紧抿了一下:“小牧你是来西北养蜜蜂么?”
“风沙大,紫外线也强,这还不是没办法的事儿。这位美女怎么称呼?”小牧虽说是个男人,还挺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皮肤的。
“贺随,我是宸溪的姐姐。”贺随自然地朝小牧身后,小牧也跟着和她握了握。
“那我们进去。”
正是拍摄的时候,剧组搭的棚子里没几个人。
贺随问:“是都去拍戏了吗?”
“嗯。”
“助理不用跟着去是吗?”
小牧摇头:“不是,我留下来看东西,主要是严序哥不让我跟着。”
“得拍到什么时候啊?”
“不知道。就等着呗。”
“不无聊吗?”
“还是有点。”小牧终于舍得把那个拼着好几块布的帽子取下来。
小牧和贺随两个人竟然聊开了,顺便把迟宸溪当成了空气。迟宸溪也自愿当空气,不参合他们的对话,左右打量着这些棚子,还有棚里一些零散的道具。
那些道具上透露着古代西域的异域风情,她还挺好奇严序在这剧里的扮相是什么样子的。他眉眼英气,但整个人的气质是文质彬彬的书生类型,导演应该不会请他来演西北山大王吧。
26。第 26 章()
迟宸溪没耐心在棚里一直干坐着; 贺随其实从来都是一个喜欢安稳的人,不太爱东奔西跑,跑了大半天; 现在也不想动弹了; 只想坐着; 最多和小牧聊天,动动嘴皮子而已。
所以迟宸溪是一个人出去的。
取景地离得不远,甚至迟宸溪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时不时能听到大喇叭和马匹的嘶鸣声。她想循着声音去; 又算了。
戈壁滩难得有稀稀拉拉的几棵瘦巴巴的树,她找着背风的一面,坐到树脚下; 看着茫茫的戈壁滩。
小时候她就能对着这样的景象看一下午,那段时间几乎没朋友; 风沙和逐渐退化的沙地与平原就成了她那时候的朋友。
她发呆忘了时间,手机铃声响了她才回神。是贺随的电话,问她在哪儿; 剧组正准备收工; 得回镇里的宾馆了。
“哦; 我就回来。”
她挂了电话; 起身往回走。还没走几步,就先听到“嗒嗒”的马蹄声; 前方一匹小跑着过来; 马背上坐着一个人; 一身红衣。那一匹黑马奔跑,连带着那人的衣袂被风吹起。
这里并不存在所谓的马路,她只往一侧退了退,然后探头看马背上的人,像严序。
再近了一些,她确定马背上的人就是严序,身上是戏服,红色的古装长袍,跟个娶亲的新郎官似的。
“你们收工了?”她扬声问。
毛色光亮的黑马脚步停下,严序一手撩起戏服的前摆,动作利落地翻身跳下马,先朝她笑了一下,她也忍不住跟着笑,原本被戈壁滩抚平的心境顿然乱成了一团被猫抓过的麻线。他戏服没换,发饰没取,妆容也没卸,一举一动都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翩翩公子,和《凝碧传》里一样。
“这就是你剧里的造型吗?为什么是大红色?”
“只是抢亲的那一场。”
她眉毛惊讶地蹙了蹙:“还有抢亲的戏份?”
“对呀,我又是个反派。”
“那最后抢成功了吗?”
“当然没有,女主怎么可能属于反派呢。”
迟宸溪哈哈哈地笑出声来,然后指了指他身后甩着尾巴的黑马:“你都会骑马了,进组前去学过吗?”
“不是,小时候学的。”
语调中不觉带着佩服的劲儿:“你怎么什么都会?”
严序看着她,空着的一只手好像不知道往哪里放,在半空扬了扬之后,把身后的长发理了理。
小时候,爸妈觉得自己孩子在未来一切皆有可能,所以什么都让去学一学,严序学会了骑马,不过成为赛马运动员是不可能的,至今也只是会骑而已。
“太阳落山之后,这里就挺冷的,我们回吧。”
“好。”
严序牵了牵绳调转马头,迟宸溪走在他身侧,隔着严序,她一双眼睛扫着身形矫,姿态高傲的黑马,问:“我想摸摸它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牵着绳,微微侧身,迟宸溪手在黑马的前额摸了摸,它紧跟着打了个响鼻,她只能赶紧缩回手。
“下次要再接古装戏,我得问问导演能不能骑马。”
“为什么非得骑马?”
“骑马多帅啊,你刚才从它背上下来,衣袂飘飘,还……”她顿住,嗓子干痒让她适时地咳了两声,打住话头。
“感冒了?”
“也不是,只是嗓子不舒服。”
严序的剧组头天才到这边,今天没呆多久,光线已经不适合拍摄了。回了先前的棚里,大家伙儿都在收拾东西。
严序把马匹牵给工作人员,转身进化妆间去换衣服卸妆。刚才一听小牧说宸溪来了,去附近逛了,他借了马就走。不仅代步,而且马背上视野要高一些,能尽快地找着她。
贺随适时地出现,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泡的水,小口小口地啜着,然后凑到她跟前。
“那谁骑马真TM帅啊!”
迟宸溪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严序,不过她这会儿的重点在于贺随的夸人方式。
“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带脏字眼儿了?”
“我有好几副面孔,你不知道而已。”
迟宸溪“嘁”的笑出来。
回去的路上,她们的车跟着剧组的车队走。镇子不远,很快就到。
剧组的人各自有各自的安排,吃饭休息。一同来的演员只有女主演,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比迟宸溪还小两岁。
贺随不认识那个新上位的女明星,但想凑个热闹去合影加签名,可惜被那女演员的经纪人给挡回来了。
西北的城市比不上东边的城市繁华,更别说小城镇里能找着什么乐趣。贺随晚上就不想出门了,窝在宾馆里,电视打开放着不知道什么台,讲着听不懂的语言,而她开着笔记本上网。
两人住的两人间,一人一张床。迟宸溪在床边坐着,低头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