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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爱就是这样简单,萦绕心头的那种往昔,如同一根红线般,把两人紧紧的拴在一起,宁静致远中,享受着淡泊下的那种丝丝浓情,宛如潺潺流水般,滋润心头。
不和谐的电话铃声,扰乱了两人清晨的这种温情,当接了电话后的妮可,缓慢穿戴衣服,朝着门外走去,石光还赖在床头,不情不愿的随之下床。
岁月并没有在梅若香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即便是她的步伐仍然是那么地优雅,推开卧室房门,梅若香还在侧头谆谆教导着紧随身边的妮可,后者脸色略显娇红的点着头。
梅若香三两步凑到了石光身边,直接毫不留情地拎起了石光的耳朵,后者顺着她的力道嗷嗷的站起身,现在不管老少咋都喜欢拧耳朵了,难道是因为现在影视剧里都流行这个吗?
“不知道我在中海,请你老妈吃顿饭,就这么难。”
“小别胜新婚,叫你来当电灯泡啊,有了老婆忘了娘,这话你没听过啊。”
“嫁给了一只白眼狼,生了个喂不熟的犊子,我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大家都知道梅若香一贯优雅,妮可很少能听到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站在一旁忍俊不止,捂着嘴差点笑出声,这个时候石光成了罪魁祸首,而妮可悄无声息的退回卧室,朝着外面的洗漱间走去。
“娘,别装了,你的演技越来越差了。”
听到这话的梅若香,抬起纤长的细腿,重重踢了石光一脚,似笑非笑的松开了右手。
石光拼命揉着耳朵,坐在床边,梅若香心疼的打量着略显消瘦的儿子,儿行千里,母担忧啊,走了那么多天,还是去执行危险的任务,在他走的这些天里,她这个做母亲的心,一直都在嗓子眼上挂着。
侧头看了一眼门外,俯下身的梅若香轻声问道:“真的是个男孩儿吗?”
“昨天老顽固没告诉你。”
梅若香听到这话,又狠狠的拧了石光一番,后者笑呵呵的把老妈拉坐在了床边。
“他让你来的。”
“你说呢,一个比一个倔,国栋,你爹他也有说不出的苦衷,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很多事,也不是他能左右。”
“我懂,只要他对你好,我就什么都懂。”
“呦呦,瞧这小嘴甜的,娘没生错你,来让娘看看,瘦了,不过精干了不少。”
“你别假惺惺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找打是不是,我说你啊,也真是的,你就不想你女儿,我可告诉,咱家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你可不能寒了沐雪的心。”
“我比你还稀罕呢,昨天下午才到的中海,妈,你懂得,妮可姐……”
“对,做得对,你还算是有点良心,赶紧洗漱一番,好好去陪陪你家女儿,老佛爷听说你回来了,在南河都等急了,说你再不回去见她,她就直接来中海了。”
“哪那么夸张,我看啊是老顽固,添油加醋把我发脾气一事给她老讲了,他自己是典型的倔脾气,口硬,肯定不愿放低姿态劝我,让老佛爷和你左右夹击。”
“你知道的太多了。”听到老妈极为严肃的这句话,石光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在石光和妮可洗漱,梅若香把两人睡过的床铺,好好收拾了一番,儿子再大,也是儿子,做母亲的能操心得,绝不会停手,倒是妮可看到这一幕,凸显尴尬,放下手中的事,回屋帮着。
石光嘴里含着牙刷,满嘴的泡沫,掐着腰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强人给自己收拾房间,她们俩在金融界绝对是让人跪下仰视的主儿,心里的优越感不禁油然而生,倒是梅若香没好气的对站在那里的石光嘀咕道:“你没回来的时候,妮可的房间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你看你一回来,跟猪窝有什么区别,就知道糟蹋,自己怎么不收拾。”
石光听到这话,表情相当无辜支支吾吾道:“你见过猪会收拾房间吗,不都是养猪的收拾吗?”
梅若香听到这话,抄起刷床单的毛刷就往石光冲去,一副特有的南河老婆凶悍模样,石光连忙转身,连跳带蹦往客厅跑去,那动作也极为娴熟。
梅若香来的时候,特地用保温盒带来了煲了一碗的鸡汤,在石光和妮可收拾好时,梅若香又特地加工了一番,喝着婆婆煲的鸡汤,妮可的脸上凸显着幸福,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倒是石光因为得罪了老妈,碗里只有汤,连鸡皮都捞不着,是当后妈的吗?
第1779章 雨露均沾()
妮可向来善解人意,当然知道婆婆来这里还有另一个目的,所以在吃过早餐之后,便拉着她一同上街,间接给了石光去看陈家惠的机会。
陈家惠早已出院在家修养,如今全心全意的照顾刚满月的小家伙,而陈母与婆婆轮流着精心照顾,也让陈家惠告别了以前的略显消瘦,逐渐有了双下巴。
她并不知道石光已经回来,中午的时候,推着婴儿车和母亲一起,在小区内晒太阳,小家伙可能是继承了石光爱动的缘故,躺在车内有些不老实,四脚朝天乱动着,一旁的陈家惠脸上露出了母性的笑容,时不时伸出手指逗着小家伙。
“妈,你也在啊!”
突兀且熟悉的声音,令本来低头逗娃的陈家惠下意识猛然抬起头,当她看到石光手里抱着好几个婴儿衣服袋,另一只手里提着蔬菜以及水果,整个人怔在了那里。
从怀孕到出生,这么长时间来,陈家惠见到石光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他每次来,都又匆匆的离去,但他的样貌则无时无刻不印在心中。
陈母站起身来,笑呵呵的望着女婿,感受到女孩的情绪变化,陈母作为过来人,赶紧上前接过了石光手中的东西,打了声招呼,往楼上走去。
石光笑脸相送。的,再次扭过头时,陈家惠已经把婴儿车拉向了他,看着车中咿咿呀呀啃手的小胖娃时,那割不断的亲切感,瞬间涌上石光的心头。
“幸亏长相像你,要是像她爹,以后真的难嫁哦。”
此时陈家惠早已饱含热泪,在听到这句话后,噗的一声笑出了口,在石光走近,猛然窜入了对方怀中。
也许在很多人眼里,陈家惠永远扮演着灰姑娘的角色,若不是石光的倾心,她根本无法取得这样的高度,可事实呢,在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在四方集团一干高管都不给力的情况之下,是她用勤恳的工作态度,把四方集团重新推向了中海企业龙头的霸主地位。
在情感上,她从不越轨,在追逐自己真爱的同时,她更清楚自己的地位,没有刻意的索取,只有一味的付出。
她的存在,在很多人心里,都如同鸡肋一般的存在,不过当梅若香石二爷亲临她家并接纳她成为石家的一员时,当老佛爷不远千里来中海为她烧香祈福,当老爷子大大方方的向众人,介绍她这个孙嬉妇时,她很快就被披上了繁花金装。
她的女儿,石家第四代的长女,取名石佳佳,她所得到的不单单是那种荣耀的光环,更是为母亲正名,母凭女贵,在石光真正拥有她,在梅若香真正接纳她的那一刻,她的名字,就已经注定被刻在祠堂内,她缺少的仅仅是一个盛大的仪式而已。
一干女人中,陈家惠的存在,是石光唯一能感觉到家庭含义的女人,只要和她在一起,石光便会潜心的放下虚伪和激动的情绪,彻底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时光,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有得只有批次的心心相惜。
一个陌生的大男人,就这样遮住了自己的视线,而且还把自己最亲近的人,拥入怀中,这对于小佳佳来讲,便是最大的侵犯,虽然现在的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存在,但还是能从气息上,能辨别出陌生和熟悉的人。
所以,下一秒,她理所当然地开始哇哇大哭,令本来相拥在一起的石光和陈家惠,如同触电般分开,俯下身子过来,用相同的言语搪塞着婆婆,而后者则直接堵住了她的任何理由。
“你公公把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小金库,买了一辆房车,空间大着呢,小佳佳不会感到任何不适,再说沿途你小姨也一同随行,没有任何可能发生,佳佳这丫头金贵啊,老佛爷百里相迎,早就坐不住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陈家惠也没什么言语反驳了,把小佳佳交给婆婆后,窘迫的转过身回屋收拾东西去了,而这期间,梅若香也相邀了陈母随同,但被她用‘要照顾陈家驹婉拒。
陈母进屋帮着女儿收拾东西,把空间留给了石光和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