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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过身去,不让罗恩看到自己的落泪的样子,眼前这个从小便视自己为亲妹妹的男人,最见不得自己哭。
“我们礼节性的互相介绍,彼此侃侃而谈,在石光使诈骗我回来时,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不要对一个人太好,因为你终于有一天会发现,对一个人好,时间久了,那个人会习惯的,然后把这一切看作是理所当然,其实本来是可以蠢到不计代价,不顾回报的,但现实总是让人寒了心,其实你明明知道,最卑贱不过原来,最凉不过人心。”
明月擦拭着眼角的泪珠,情绪略显激动,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我不知道她说这段话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我更揣摩不出,她说这话背后到底处于何种用意,可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这番话,确确实实左右了我的心里,以至于,让我再面对石光的时候,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热衷,即便以前,我知道他身边女人不少,可也没有像现在这种,让我无所适从,哥,我是不是被她算计了。”
说完这话,明月咧开了嘴角,但泪水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跟以前不同,罗恩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此时却主动伸出了右手,颤颤抖抖的手臂碰触在了明月的脸颊上,没了往日那番的害怕,更多的是坦然,也许在今天,他才真正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你知道她是谁吗?”
倍感虚弱的一句质问,让侧脸贴在兄长手心内的明月,怔在了那里,随后摇了摇头。
“曼萝,一个曾在欧洲杀手界掀起过巨浪的东方女性,在莫理销声匿迹的这几年里,她与坦克等人,并列为欧洲最为危险的十大杀手,而她的排名是在第七!我想这样一个冷血杀手,能给你说出这样一番话,百分百我不敢说,但百分之九十是出于真心,你的盛气凌人,你的捍卫,也许在她看来,是那么的幼稚,为什么这样说,也许她也曾在石光其她女人面前这样做过同样的举动!沙莉,我是个原来木讷,甚至嘴笨的男人,但我不傻,我看得出,你这次是动了真原来,大道理我也不会说,简单点吧:如果你准备去接受一份爱,那么,请你一定抬头看看前面的路,想想自己是否做好了归于平淡、忍受寂寞的准备;如果你要放弃一段原来,那么,请你一定回头看看来时的路,想想牵手走过的每个日子,其实,说白了,无论现在的你痛还是快乐的,幸福,一直都在你心间。”
罗恩笑了,明月也笑了,这次两人都是发自肺腑的笑容,埋头扎进了罗恩的怀抱,后者轻抚着妹妹的秀发,望着窗外的罗恩,此时,是这种的安逸,没有了情绪上的波动,只有对妹妹的祝福。
“还有一件事,我会告诉你,有人在偷听吗?”
明月听到这话猛然起身,而石光则搔头挠耳的浮现在窗口处。
“小舅子,好人做到底,何必揭穿呢?”
爱,首先就是一种在自身积极情绪的作用下,那是一种主动给予的能力及行动,在积极情绪的作用下,意味爱不是一种牺牲或一种逃避寂寞的手段,而是一种主动行为……给予和付出。
明月浑然不知石光就在一旁,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在看到他那张倍显猥琐的笑容时,明月有些气急败坏,猛然站起身,夺门而出。
石光一跃而起,跳下了木屋,任由身后的明月迈着长腿紧追不舍,两人始终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可明月就是抓不住这个色男。
屋内的罗恩,安逸的闭上了眼睛,在侧过身时,他看到了干爹灿烂洋溢的笑容,也只有那个傻妹子,才会觉得她的落寞,只有自己知道,近三十岁的大龄剩女了,仍旧还象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两人在毗邻木屋处席地而坐,双手紧抱着小腿,下巴搭在了折起的膝盖上,眼前那熊熊燃烧的篝火,映红了明月的俏脸,鼻尖处因为长时间的烘烤,闪烁着几滴汗珠。
篝火上方噼里啪啦的烘烤着一只肥硕的野兔,而石光就在她前方的哼着小曲,时不时撒着盐巴和其他调料,香气四溢。
鸡仔几个人的轰炸,不但损坏了加工厂,更让一些士兵的宿舍被毁,此时广场上临时搭建的帐篷,比比皆是,篝火也是此起彼伏,他们大都围集在一起,可就是石光所处的位置周围,似乎被隔绝似的罕有人迹,甚至有的士兵出行都要绕一圈,避开眼前这个煞神,这也让石光和明月所处的位置,成了真空地带,
“你哼的什么曲子,江南小调,怎么那么难听。”
“葫芦娃,你都没听出来,也对,你没在华夏长大,这是我小时候唯一有记忆的动画片,很经典的,那时候他们七兄弟就是我的偶像,刚出生就会打妖怪了,真猛。”
听到这话的明月,先是一愣,随后格格的笑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石光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时,笑声更为响亮。
第1658章 龌龊男()
“你笑什么,我说真的,有时间带你去看看。”
“没,没什么,葫芦娃我看过,而且不止一遍,对于里面的音乐我也很熟悉,但你能把葫芦娃唱成黑猫警长的味道,我真的不敢恭维。”说完这话,明月笑的更加花枝招展了,铜铃般的笑声,让远处的士兵们,不禁把目光投向两人,
苦笑几分,并没有反驳,琴棋书画可谓样样精通,但就是这个唱歌和舞蹈,秉承了纳兰家一贯的风格,平常说话嘶吼都是用高调上,不过扯到歌唱,音符就跟没了心跳的心电图似的,一条直线,都不带拐弯的。
下一秒,只听噌的一声,石光拔出了锋利的军刀,手法娴熟,从金黄色肉身上割下了一块来,不等肉块掉落,军刀反手落下,直接串了上去,如法炮制,一连在明月面前表演了三四次,等到二三十公分长的军刀,串满了肉块后,石光转身递到了明月手中,并大言不惭的反问一句:“帅不帅?”
明月伸出手臂,明眸瞥了石光一眼,轻声道:“刀法,还是人。”
“借刀喻人。”
“刀是好刀,嗯,刀是好刀。”
石光听到这话,笑容苦涩的怔在了那里,而身旁的明月则笑容灿烂起来。
“你就没有发现,我用刀的时候特别帅。”不甘如此的石光,继续追问道。
“帅,那还得看脸,长得帅踢毽子都帅,长得丑打高尔夫都像在铲屎,你让我怎么说呢。”
“别说了,腹黑,典型的腹黑女。”
听到这话的明月,笑声再次响起,手握着军刀,看着上面所串的肉皮,收起了笑容。
“怎么还怕我给你下药,让你欲摆不能。”
“不需要吧,我爸比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我两个义兄都没法阻止你,偌大个寨子,人人畏惧你,你说你想干点什么,谁拦得住。”
明月的话,让石光半眯着眼睛,舔了舔嘴角,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而脸色红润的明月,齿间咬了上一块后,轻柔的嚼着,很享受,尤其是本就诱红的唇角,粘上了油光,让石光想到了“深喉”这两个字……
“别看了,再看今晚也不会是你的。”
石光长出一口气,用力扭过了自己的脸颊,眼不见心不烦嘛,用木棍挑着篝火,翻滚着烤熟的野兔,不知在想什么的他,突然笑出了声。
“笑什么,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没啥,就是想到了一个可笑的段子,每当我看到影内,男猪被陷害误食淫药,不发泄就完蛋的时候,男对女说:快走,我块控制不住了,那痛苦克制心魔的样子真让女猪心疼。
舍不得走,于是甘愿献身,事后男猪非常痛苦的忏悔: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我会负责的……
泥煤的装毛啊,当老司机那么多年,你的左右手难道就没用过,人家周伯通守身那么多年,都练成了左右互搏术,前辈留下来的东西,那都是精髓啊!”
听到这话的明月,狠狠的瞪了石光一眼,反驳道:“德行,都跟你那么龌龊了,最后小龙女不也练成了吗?”
“那是因为杨过不在身边而已。”
听到石光这幽幽的一句话,明月伸直长腿狠狠的踢了他一脚,顺势抓住的石光,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的往上探着,双眸迷离对明月说道:“我想你了,发自肺腑的。”
“想着吧,别说出来,不然伤原来。”
“我全身上下都想。”
“你不是会左右互搏术吗。”说完这话的明月,挣扎出了石光的魔掌,脸色燥红的侧过头去,自顾自的坐在那里乐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