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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
“姗姗,二舅妈跟我说你知道的!”
“那你不会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舅妈说,没有什么事尽量不要打电话过去,会影响他开车的,而且我只是一表哥,就算是我想他早点回来,他都不会理我的。要是你的话就不同了,你是他老婆,你的话他能不听吗?”
周程有些烦他,“我说你就不能等这一个月吗?反正这一个月之内他就回来了。”
“不是啊,十八号,彩云说他们单位想借一台货车下乡,为期两天,车一些棉被之类的,五吨型的货车就差不多了,彩云是采购部的,他们单位说了,谁有能耐借到车,年终员工考核会加分,我这不是想到北望了嘛,要是他十八号之前回来,我就能跟彩云说我可以帮她借车,要是他十八号之后回来,我就不开口了。”
何建荣涎着一张脸,求道:“要不,你帮表哥打个电话他,问问他能不能十八号之前回来?”
周程白了他一眼,“要说你自己说,要不然追老婆哪里能这么容易?”
“周姗姗我告诉你,要是我以后打光棍就赖你!”何建荣恶狠狠地道。
周程耸耸肩,“随便。”
何建荣见她不为所动,使劲地翻了个白眼,但又无可奈何,最后还是把周程送回了家,然后顺便在周家吃了饭。
期间周程看他吃得满嘴喷香的样子,有点怀疑他故意过来接自己是顺便蹭饭的。周正明的厨艺好,这亲戚朋友都知道的,何建荣要是这样也真是不奇怪。
饭后何建荣又跟小鱼儿玩疯了,连走的时候小鱼儿都哭了,不让他走。
何建荣哄他说明天再来。
周程知道这人明天还会去接自己,还真是够坚持啊。
一晃眼三天过去了,这三天何建荣依然是‘阴魂不散’跟着她下班,周程真有些服他了。
何建荣这厚脸皮不知道是不是从关彩云那儿练就出来的,不管周程怎么冷嘲热讽他都毫无所动。
到了月号。
这是谭文青的结婚日子。
周程特意把休息调到了这一天。
她不准备带小鱼儿去,就让何建荣在自己早餐店帮忙,吴秀英来带着小鱼儿,然后答应何建荣过了这一天,就给顾北望打电话。
郭晓梅提前一天过来周程说这件事,问她明天打算穿什么衣服,还有给多少份子钱。
周程觉得不能抢了新娘子的风头,也不想把自己弄得太素,不管怎么说,她潜在里的臭美基因还是在的,她打算内里穿一件v领的绿色长至小腿的礼裙,外面搭一件毛衣开衫,她还是挺怕冷的,特别现在早晚温差大。
答应去这婚礼,除了抹不开面子之外,还有的就是,以前好多的同学都没见过了,有些是以前玩得很好的,或许现在结婚工作的原因联系少了,但是她觉得同窗情难得可贵。
有一个女同学叫陈玲,不知道她有没有来,在初二的时候,周程跟她同过两个月的同桌,有一回因为上她要为学校国庆文艺汇演做排练,把手上的手表放在抽屉里。等她排完练回来的时候却是不见了,那时候班上的人去了上体育课,那天陈玲因为有点发烧没有去,就在教室里呆着。
周程的手表不见了,这是一块瑞士的进口表,并不便宜,也是周程很宝贝的一块表。那时候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陈玲的身上,因为只有她没有上体育课,而陈玲却说她期间去了一趟厕所,她也没有偷。
班主任把陈玲叫到了办公室去问话,然后又翻了她的书包跟衣服口袋,都没有所获。
没有找到证据说是陈玲偷的,但是大家都觉得是她偷的,周程也这样认为,带头和大家一起把陈玲疏远了,甚至还让老师把她们两人调开了,周程那时不愿意跟她同桌。后来陈玲赔了手表的钱给她,周程这下更加确定是她偷的了。
初三的时候分了班,周程没有跟陈玲在一个班,高中毕业之后,周程才从另外一个女同学手中看到自己的那块表。
陈玲并没有偷自己的那块表,但是她却赔了钱给自己!
陈玲跟谭文青是小学同学,两人感情挺好的,之前周程有问过谭文青有没有通知了陈玲,谭文青说有,但却不知道她来不来。
周程就想自己怎么也要跟陈玲说声对不起,然后把钱还她。
至于份子钱那儿就随大流,过去打听一下大家随多少就跟着随多少。
说起来,周程还是第一回参加同学的婚礼呢。
谭文青家里在城南,嫁到城东去。
周程跟郭晓梅两人约着一起过去,因为她俩都已经结婚了,就不去凑那抢新娘的戏码了,直接在傍晚四点的时候到谭文青的夫家。
到了那边,已经接了新娘回来了,很是热闹。
周程跟郭晓梅被迎到了谭文青的新房里。
她俩一进来,里面全部的眼睛都看了过来。
郭晓梅有些拘束,周程就当是没看见这么多好奇打量的眼睛,扬起笑脸,径直走到谭文青跟前,道:“文青恭喜你了!新婚快乐,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你,周程。”
第四十五章 你要解释()
谭文青的婚房看起来还算宽敞,但是因为人太多的原因,多数人只能站着。
“周程谢谢你过来啊。”谭文青拉过周程的手,语气亲热。
周程跟郭晓梅给了拿红包装着的份子钱。
两人在门口问过其他的同学,大家包的都是五十。
外面还没有开宴,新娘的姐妹同学就在她婚房里陪她聊天,等会开宴的时候再出去。
这其中,周程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反而是比较多同学对她感兴趣。
“周程,你也来了,我早些时候还听说你去省了呢?”
“周程听说你结婚了?你也真是的,结婚了也不请大伙同学,怎么样?你老公今天有没有过来?让我们瞧瞧,咱们的大校花找的老公是个怎么样的。”
周程看了看说话的人,也问起她的情况来,“你是黄燕?都差点认不出来了?怎么样了?你结婚了没?”
一般不是太熟的就反问为之。
说了两句,余芳进来了。
她看到周程的时候还很惊讶,“姗姗你怎么没等我?”
周程也脸带惊讶,“余芳我还以为你没那么快放学呢。”
其实她们俩并没有约一起过来。
今天不是礼拜,余芳照例要上课的。
“我今天跟其他老师调了课,我的课上完了就赶着过来了。”余说边回答着周程的话,这边就给谭文青送了新婚礼物,拿绒布盒子装着还挺用心的,“文青不好意思啊,早上没有赶得过来给你做姐妹。”
谭文青很是惊喜地收下了礼物,“哎哟,咱们什么关系哪分这个?你来了就好。”然后朝她挤挤眼,非常期待地问手上的东西:“这是什么呀?”
余芳朝她点点点,“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谭文青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绿色的玉手镯,大家都惊讶了,“哎哟,真是有心啊。”
年轻人对玉的了解并不深,但是用肉眼看着这玉镯颜色透亮温润都觉得是很不错的玉,而且应该是挺贵的,好些人不由就对余芳打量起来。
余芳今天穿了一条长至膝盖的白裙子,露出光洁的小腿,杏色的单鞋,头上柔顺的头发拿黑白波点的发夹夹到后面,看着斯文又知性。
周程也挺惊讶的,以前自己跟谭文青、余芳在一个圈里要好过,但是后来各自工作或求学后,余芳也只跟自己保持着关系,和谭文青就远了些,没想到现在余芳在谭文青的婚礼上送出这么重的礼。
“余芳这、太贵重了吧?”谭文青看着余芳,笑意直达眼底,但嘴上却客气着。
“没事儿,这是我托熟人买的,花不少多少钱,你就收下吧,咱们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这么客气?”余芳说到后面嗔了谭文青一眼,“你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谭文青笑着应了,试戴在手上的时候脸上那是一片的满意。
到了这会儿,大家刚才对周程的八卦断而转到了余芳的身上,“余芳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听说你现在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结婚没有啊?”
余芳柔声地回答着同学的话。
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周程也在人群里找到了陈玲。
陈玲的样子没怎么变,跟以前那样朴素地绑个低马尾,身上穿着玫色的运动外套配黑色长裤,在人群里非常地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