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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到底只能是想想,因为我根本没那胆子,再说偷东西是不好的行为,我不能这么做。
“丫头,怎么一大早就看到你傻乎乎的样子?”蒋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睁着一双惺忪的眼看着我,待醒未醒的样子看着格外迷人。
蒋少突然说话,直接吓了我一大跳。
我有些慌乱地用手拍了拍心脏,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朝我眨了眨眼睛,把问题丢给我:“你猜?”
还跟我放电,这个妖孽!
我喃喃说了一句:“我怎么知道。”
蒋少将一只手靠在头后面,看着样子似乎还不太清醒:“衣服都换好了?怎么起那么早?”
“醒了就起了。”我顿了顿,对着蒋少说了一句,“蒋少,我早上八点多还要上课,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打车。”我身上剩的钱就剩我买瓶水了,要是打车铁定不够,可偏偏小妈还一个劲儿地问我要钱。
蒋少看着我没说话,看的我心里有些发毛,想是不是自己问他借钱的事,害他不高兴了。
“啊……”
我脑子里还一团乱麻地设想着各种可能性,身子忽然一轻,发现自己的腰被蒋少突然伸出的手一勾,就跟着他一块倒在了床上,但我们俩的位置很明显发生了变化。
他压在我身上,被子落到了腰以下的位置,我这才发现他上半身竟然没穿衣服,吓得整个人直接打了个激灵。
蒋少双眼紧紧看着我,不放过我面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林初,你是不是真拿我的钱去养小白脸了?”
我连忙开口否认:“我……我没有。”等解释完了之后,我忽然想到,蒋少可能是因为我三天两头的没钱用,加上身上穿的又挺寒酸的,才觉得我把钱用到养小狼狗了吧。
一想到这些,我急急跟他解释:“我爸住院了,还欠着医院的住院费,家里欠的钱又多,我身上的钱都寄回家了。”
他皱眉问我:“你爸怎么了?”
“在工地上班,被钢筋压到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他追问:“项目经理不管吗?”
“恩?”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是项目经理?”
他有些无奈地跟我解释:“就是相当于一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奥。”原来是这样,“我爸的工地里好像没有项目经理,就一个包工头过来招人做事,说一个人做一天给100块钱,我爸就去了,但没想到,去的第一天就出事了。包工头跑了,去找工地里的其他人,就我爸还没来得及说签劳动合同,不算工伤,赖账不肯赔,所以,我们家只能自己负担医药费。医院花钱就要命一样,家里因为我爸住院欠了不少钱,我就把赚的钱都寄回去还债了。”
我把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蒋少坦白,别说养小白脸,我现在就是连自己都快养不起了。
蒋少依旧压在我身上,他俯下头,在我的眼睛上温柔地亲了一下,问我:“昨天我在车上问你的话,还记得吗?”
是那句,让我跟了他吗?
我看着蒋少的眼神,觉得自己没有猜错他的想法,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问我:“你愿意吗?”
031 警察上门()
蒋少问我,愿意吗?
若是在昨天之前,我或许真会出于对他的好感答应他,可是经过昨晚那么多事,尤其是他撞向那些人时嗜血般的眼神,让我由衷地感觉到害怕。
他昨晚已经警告过我一次,今天我要是再拒绝他,他会怎么对付我呢?
我愣在那里没有回答,蒋少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光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他看着我冷哼了一声,没说话,自顾自地坐起身子,开始穿衣服起床。他开始洗脸刷牙,但自始至终都将我当成一个透明人,连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我知道,他生气了。
所以对我采用了最基础也是最直接的方式……冷暴力。
蒋少洗漱完后,就大步走出门去。
这栋房子里,只有我和蒋少两个人,要是蒋少走了,我万一被关在这里,那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看到蒋少准备出门,连忙跟着一块走在他后边。
但等蒋少走到车库,将车子开出来的时候,我却愣住了。蒋少根本没有要给我开门上车的意思,可是这里这么偏僻,根本很难叫到出租车,即使有,我也没钱付车钱。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蒋少已经开始发动车子,他要走了。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却看见他的眼神冰冷,跟之前对我说话时完全判若两人。
要是我这时候开口叫一声他,或许他会停下来载我。可是这一声,同时也意味着我向他屈服,我愿意答应他昨晚问的问题。
可是,我不愿意。
依照他那样身份的人,根本不可能找我这样一个有夜场工作背景的女人当女朋友,我很清楚,他要找的,是情妇。
他想要我当他的情妇,每月付我工资,保我衣食无忧,可我真的不想。
尽管家里已经债台高筑,但我一直觉得,总有一天我会离开夜场这个大染缸,会清清白白地做个正常人,找个相爱的人结婚生子。要是我今天真的答应了蒋少,我就真的再也离不开这个圈子了。
“嘟嘟……”
一阵汽车的鸣笛声传来,我以为是蒋少的车,但没想到,鸣笛的居然是一辆别墅外面的汽车。我发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来的居然是辆警车?
难道他们已经调查出了昨晚撞人的事故,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吗?
我站在原地的腿都快发抖了,看到蒋少从驾驶座下来,打算去开门,趁着他下车的工夫,我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有些慌张地问:“怎么办啊?”
蒋少显得十分平静,他看了我一看,说了句:“保持镇定,别说话。”
虽然他对我说话的语气依旧冷冷的,但至少听到他这句话后,我的心明显平静了不少。
这些警察果然是为了昨晚的事情来的,他询问了我们昨晚的行踪,蒋少将昨晚对我说的话再次跟警察重复了一遍,虽然警察一直盯着他的表情,但他表现得始终十分自如。
我不由暗叹蒋少的段数高深,想当初玩狼人杀时,我就觉得自己和他根本不是在一个段位上的,在今天面对警察盘问时,他始终能表现的如此不慌不乱,确实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警察原本一直在给蒋少做口供,没想到话锋一转,忽然向我问道:“林小姐,蒋先生说昨晚一直都和你在一起,这是真的吗?”
我竭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镇定:“是啊,我们昨天去了江边,两个人一直待在一起。”
“可以问问你们之后的行踪吗?”
我状似回忆地回答“我们在江边差不多待到十点多,后来我觉得有点冷,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昨晚你们一直待在一起吗?”
我点了点头,只是说话间还是难免有些紧张:“当……当然了,他……一整晚都睡在我旁边。”
蒋少在这时候适时握住了我的手,微笑着向警察解释:“我们不久前刚确立恋爱关系。”
若是我和蒋少刚刚确立了恋爱,此时我说到我们整晚都睡在一起时,语气中的紧张自然可以被这些解释。
我不知道给我们做笔录的警察有没有相信,但他的眼神在我和蒋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才移开了视线。
警察很快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昨晚报案的受害人向我们透露了肇事车辆的车牌号码和大概形状,不知道方不方便,给我们看看你的车。”
蒋少笑了笑,反驳:“警察先生,我很确定昨晚并没有发生车祸,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说是我的车撞伤了人,在看车之前,我能否问一下,受害人在什么情况下看清了我的车牌号码,当时的光线如何,以及,受害人是否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或是醉酒?”
警察的表情变得有些讪讪,说实话,就算真是昨晚那帮人,其一那帮人本身就喝高了,就算是看到了蒋少的车牌号码,也可以说是他们喝多了看错了;其二当时并没有监控,只有晕黄的路灯,光线很差,综合这两点,可以说受害人的口供是需要质疑的。
“抱歉,这关于涉案关键,恕我不能向你们透露。”前来做口供的警察话锋一转,又带到了车的话题上,“我们查案的,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方便的话,还是希望你能将车库的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