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你在跟我耗。你想清楚,我们之间就当以前不愉快的事情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他静静地看着我,一字一句,“阿初,还记得我们之前的日子吗?我们每天都过的很开心,忘记这些事情,我们重新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这些事情发生了,是能忘记就忘记的吗?再说,很多事情,不是你忘记了,它就真的没有发生过。蒋屹繁,那天周梓兴结婚,你不带我去,反而带着周雅洁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一切还不够明显吗?为什么你不敢带我?因为你的家里根本就不会承认我,因为我们俩在一起真的太难太难了。只有周雅洁,只有她才是你家里看中的妻子。”当说到这些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些心如死灰。
要我亲手放开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我的心比任何人都痛。
但是,我根本没有选择。
“现在是,但不代表,她以后也是。”蒋屹繁定定地看着我,对我说,“我说过,这些事情放着我来处理。我会把前面的障碍全部扫清。当初既然我能给你挂上那串项链,我就能拿下项链上的戒指,戴在你的手上。”
他蹲下身子,跟我平视着,一字一句:“阿初。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我的心因为他刚才说的话忽的一动,心里已经有了些微的动摇,我看着他的眉眼,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想要重新开始。
要是。他愿意为我们的感情去努力、去争取,要是,他最后真的能推掉跟周雅洁的婚礼,不顾一切地跟我在一起,我便不是第三者。只要我们一起勇敢地面对现实,是不是也有可能在未来真的走到一起?
我的眼神静静地和他四目相对,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很多很多,从我们一开始的初遇,到后来我们的热恋,我们之间的每一步都走的那么不容易。虽然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被定型在金主和情人的界限中,但慢慢相处下来,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他的爱恋越来越深,而他,也是爱我的,对吗?
我看着他,还是问出了这个所有女人都会问的问题:“你爱我吗?”
他郑重地看着我:“当然,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一切都够了,就这样就好了。
我越来越理解晓琳为爱情的义无反顾,即使张宇已经结婚,即使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那么大,但是她爱他,所以一切阻碍在两个人之间的理由都不算什么,只要她爱他,她愿意为他这么做,这就够了。
我伸出双臂,轻轻抱住了他。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几不可闻,我对他说:“蒋屹繁,我愿意陪你一起勇敢地走下去,但要是哪天你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请你放我走。”
他的双臂收的更紧,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我甚至感觉到他要把我的整个身体陷入他的身体之中,将我们俩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紧密得甚至让我感觉到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细细地吻着我的耳垂,吻着我的脸颊和脖子,感受着柔润的触感,唇瓣上能感觉到隐隐的战栗,扯着我的心也一起跳动。
轻触,吸允,辗转,深情如注,或轻或重的啃噬,像是在惩罚我,又像是在惩罚他自己。我感觉到整个人身体的温度变得越来越高,直到后来,他终于倾身压住了我……
那一晚,他一遍遍地对我耳边,对我说着“我爱你”,但对于之前我对他所说的话,他却始终没有告诉我回应……
本站访问地址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119 蒋哥哥,这个女人欺负我()
因为先前和蒋屹繁正式将事情说开,他不再将我囚禁在卧室里,重新给了我出门的自由,只是,我知道有些东西,终究变得不一样了,
他给我找了一个叫胜男的年轻女保镖跟着我,美其名曰怕别人找我麻烦,还能顺道帮我提提东西,但有一次我在洗手间待久了,胜男紧张地进来找我时,我就清楚地知道了他的目的,
他在找人看着我,
即便我被允许自由出入,但他还是不放心吗,
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这段感情,一个男人为了不让逃跑,就亲手给你编织一个精美的金丝笼,即使点缀了再多的金丝,但也无法遮掩那是一个笼子的事实,
我不想每次出门都被胜男跟着,渐渐地减少了出门的次数,有时候就在别墅里看一整天的连续剧,或是在看看电影练练台球,别墅里的娱乐设施不少,虽然一个人孤单了些,但想要打发时间总是不难的,
我一天天地数着日子,比以往任何一次盼望着开学,只要开学去学校上课,起码胜男不会再跟着我了,我的生活也能因此变得自由一些,
一日,我正在练着台球,想着用什么样的姿势打才能更容易进球的时候,佣人忽然报告,有客人来了,
客人,
这里算是蒋屹繁的私人别墅,要说会主动上门的客人,顶多也就周少和赵三少,但他们应该知道蒋屹繁现在不在家,应该不会在这时候上门,不对,难道是赵三少,
我正疑惑着,却听到佣人继续说了一句:“是位年轻小姐,”
年轻小姐,
我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出门看了看,只是没想到,出去后看到的竟然是周雅洁,
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周雅洁完全没把自己当个外人,直接无比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吃,一边还不忘打量着别墅的设计开始评头论足:“哟,看来这就是蒋哥哥金屋藏娇的地方啊,”
我看着周雅洁这样子,就知道她今天是来找茬的,
我懒得搭理她,就想转身回台球室,让她一个人在那边自吹自擂地唱大戏,没想到她居然叫住了我:“哎,你是叫林初吧,”
这个叫周雅洁的女人在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再来找我,我想她应该将我的底细调查的差不多了,所以对于她现在能叫出我的名字,我一点都不奇怪,
她今天上门,绝对不可能拉着我的手跟我装亲热,要说跟我打架的可能性还大一点,自然也不可能就是来问我是不是叫林初,
我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她的回答,
既然是她主动找上门来,坐不住的人是她,她自然会忍不住跟我说明她的真实来意,我又何必着急,
周雅洁咬着苹果,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眨着一双杏仁眼对我说:“哎,我问你话呢,你是哑巴吗,怎么不说话啊,”快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就看到她突然站住了,现在在室内,我们俩都穿着拖鞋,但很明显,她的身高还比我矮上半个头,
她站的位置离我稍许有些远,面色带着明显的嘲讽:“那天我还以为你是跟着赵三哥的哪路子野模呢,没想到,你居然勾搭上了蒋哥哥,漂亮姐姐,难道你不知道蒋哥哥以后会和我结婚吗,”
我看着她一脸小丑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看着她轻轻笑着,
周雅洁似乎是被我的笑给气到了,气势汹汹地对我说,面上的恶毒一览无余:“你笑什么,难道你是在嘲笑我吗,你一个在夜场上班的女人,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蒋哥哥不过是一时新鲜玩玩你而已,你识相的就自己收拾东西走人,现在居然还敢笑我,”
我嘴角泛着放肆的笑,直直地看着她,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笑你,现在怎么不装了,”
据说周雅洁的年纪比我还大个两三岁,但在之前的婚宴上,她却用娃娃音惊呼了一声姐姐,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一个快二十五岁的女人还装嗲撒娇是种什么感受,直到现在,看到她歇斯底里地怒斥让我离开,原来,她的声音和撒娇的作态真是故意装出来的,
周雅洁的脸上带着一种被我拆穿的气愤,质问我:“你说什么装不装呢,”
“说实话,我还真是挺好奇的,一个快二十五岁的女人,还装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说话撒娇,你当所有人都是恋童癖吗,而且……”我轻轻笑着,一步步走到她跟前,一字一句说道,“你不觉得恶心吗,”
周雅洁一听这话,整个人好像一只炸毛的小鸡,在面对敌人时将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你,”
我冷冷看着她,她刚刚羞辱我,我现在不过是以己之道还治彼身,刚才我还没被她说的生气,没想到,她现在居然却气成了这样,
我双手抱腰,毫不客气地对她说:“周小姐,这儿呢,很抱歉容不下你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