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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应声而碎,而五根巨大的铁柱也跟着凌空而降,分别砸向在若水的头部和四肢,让她在获取自由的一瞬间,再次动弹不得。
“啊!——”
刺耳的尖叫充斥着众人的耳膜,十四郎心中一痛,但刚上前几步就被京乐拉住,后者朝他摇摇头,同样心有不忍地看着趴在地上扭动地若水。
卯之花烈见若水被制住,立刻走上前,低声说了几句“缚道之四,灰绳”,彻底将若水的四肢固定稳固,这才开始实施治疗。
起初若水还在挣扎扭动,但在卯之花注射了麻醉剂一刻钟后,若水的情绪终于归于平静,而那磅礴的灵压也跟着渐渐减弱……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周三的发烧持续了三天之久,这一周都在家卧床养病,母上大人不让碰电脑(只让睡觉),更新迟了向大家道歉。
112清醒·失忆()
一个时辰后。
卯之花烈缓缓起身;召唤出自己的斩魄刀,待实体化的肉雫唼将若水吞进腹中之后;这才转身对众人说道:“浮竹桑的情况基本已经控制住了,我之前注射的崩点;剂量已经超过了一般病患的承受范围,可能会造成她较长时间的昏迷。这段期间;她还是在肉雫唼的体内更为妥当。”解释之后;她看向山本,以目光询问:“总队长?”
山本元柳斋板着脸;颔首应允:“嗯。”
另一边;浮竹十四郎得知妹妹性命无忧;终于松了口气;漆白漆白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他长舒了口气;卯之花烈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多谢您,卯之花队长。”
卯之花烈点点头,“浮竹队长,不必客气。”
“嘛嘛,小若水没事了就好~”京乐咧嘴一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裹着纱布的胸口,“这一次真是千钧一发啊!~小若水怎么像被附了身一样?”
此话一出,众人的表情再次凝重起来。
斟酌了片刻,卯之花烈从医学角度分析:“浮竹小姐的病症表现为心智丧失,这可能和她受了什么外部刺激有关。至于她灵压的暴走和极具攻击性的行为,就很难推测原因了。”
此话一出,京乐的脸色顿时变了几变。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出声,似乎是在思索要不要开口。正犹豫着,就听白哉问道:“什么样的刺激?”
“这个……”卯之花烈皱了皱眉,这一闪念间,其实她已经大概想到了致使若水失控的原因,但不知为何,她并没给出确切答案,“……刺激源的范围很大,不能一概而论。”
话虽是这样说,但在场的人中,除了浮竹和山本没有往总司之死的方面想,另外两人却各有心思——唯一的不同是,京乐是本就清楚经过的,白哉则是自己猜到的。
就这样,这场风波在山本元柳斋的刻意镇压下,并未走漏多少风声。
但在之后的队长例会上,山本却将若水的处理决定直接公布了出来。
内容如下——
在浮竹若水苏醒后,将其交由二番队监管。一旦判定她对尸魂界构成威胁,立即移至‘蛆虫之巢’监禁。
此条命令一出,十四郎和京乐震惊之余,都努力想要周旋一番,希望能够争取到若水的监管权。谁知山本非但丝毫不念师生之宜,甚至以他二人同若水关系密切为由,将他们排除在名单之外,并严禁二人私下探视。
其后,作为老好人的蓝染便委婉地表示了自己的观点,请求在若水醒后,可以暂且由五番队看管,待判决确定后,再另作安排不迟。可惜山本心意已决,完全不为所动。对此,蓝染也只能朝十四郎投去爱莫能助的目光。
至于从头到尾都笑眯眯的市丸银,则什么话都没说。但在蓝染开口请求时,他的嘴角却突然加大了弧度,似乎在说:啊啦,明明自己就是幕后黑手,却总是摆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蓝染队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呢~~
最终,在山本元柳斋的坚决不动摇之下,若水还是由二番队监管。另,若无一番队的书面证明,任何人不得私自探视!
五天后,若水总算清醒过来。卯之花队长立刻为她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直到第三日清晨,在确认若水的身体彻底无碍后,她才被转移至二番队进行监管。
二番队的队舍位于山上,有长阶梯直通山顶,梯前有柱印有“二”字标记。两旁植树、草丛浓密。
算起来,即使从四番队过去,路程也不算短。然而一路行来,直到走进二番队的大门,若水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甚至没有跟任何人进行过一次眼神上的交流。
默默地跟着移送人员走进队首室,默默地听着碎蜂宣布山本元柳斋当日作出的决定,然后默默地退出房间。
自始至终,若水都保持着沉默,仿佛这些事都与她无关,而她只是一抹游离在外的孤魂。
主位上,端坐的碎蜂看着若水远去的背影,恍惚间竟记起一段美好的过往……然而,那个人……!!
促然顿住思绪,碎蜂烦躁地甩甩头,暗自发誓:绝对不能原谅!那个人,那个抛下自己离开的人!她绝对不会原谅!
自醒来以后,若水变得异常安静。
不仅面无表情,连眼神也空洞得吓人,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形玩偶,对任何事物都无知无觉。就是每日送来的食物饮水,她也视若无睹。
如此过了两三日,若水依然滴水不尽。负责看管若水的队员见她愈发憔悴,不由心生惶恐,便赶紧将这个情况上报给了碎蜂。
正巧当时花梨也在,听了来人的话,当即变了脸色,质问道:“她三天没吃东西了?!”
那队士见问话的是四席,连忙恭敬地点头:“是的,一条四席。不仅不吃饭,和她说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嗯,就好像石头人一样。”
花梨闻言,呼吸明显一滞,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队长?”
碎蜂知道她和若水关系要好,皱了皱眉,道:“你去看看吧。”
“hai!——”
二番队,监牢。
“若水?”
“若水。”
“若水……”
花梨一声又一声地叫着那环膝抱坐的女子,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女子背抵着墙,脸色苍白,下巴削尖,一双空洞的大眼无神地看着前方,没有一点生气。
花梨站在铁栅栏前,脸色难看得可怕。
过了许久,她低声说:“打开门。”
“一条四席,这个……”
“我让你开门!”她侧头瞪向一边畏畏缩缩的队员,气势凌厉,“快去!”
“hai!——”那个队士被她一吓,立刻哆哆嗦嗦地打开牢门。
花梨跨步走进去,小心翼翼地蹲到若水面前。
“若水。”她轻声说,“我是花梨,我来看你了。”
“若水,你说句话好不好?。”
“不说也没关系,你吃点东西好吗?”
………………
直到傍晚,花梨一直都在单方面发言。
临走前,花梨终是狠了狠心,说道:“若水,他已经死了!冲田总司已经死了啊!”
然而,角落里那神色木然的女子,仍直直盯着前方,自始至终都不曾有过一丝动容。
直到花梨离去许久,带着疑惑的呢喃声才低低响起:“……总……司?”
若水眼波微闪,渐渐地,脸上露出一抹悲凉来,“总、司?……呵,总司、总司……”
“……吾主。”幽幽一声叹息后,清光悄然现身。
他低头凝视了若水片刻,俯下|身小心地将她抱起,护在怀里。
白袍垂顺曳地,宽袖一展一收。再看去时,若水脸上木然呆滞尽去,已安详的闭上了双眼,静静睡去。
夜深人静。
幽暗的牢房内,两条身影紧紧偎依在一起。
男子雪衣墨发,笑容温柔。女子黑衣白发,睡颜静好。
清光温柔地望着怀中安眠的女子,似在起誓,又似在自言自语:“吾主,无论如何,吾定会护您周全。”
言毕,垂首在她额前落下轻柔一吻。
骤然间,牢房内光芒大胜,夺目耀眼。
待白光减弱之后,那里早已没了清光的身影,只剩下仍在睡梦中的若水。
翌日清晨,若水悠悠醒来。
不多时,花梨亲自来送早饭。看到若水时,她惊愕地发现,若水的目光以恢复清明,不再空洞无神。
“……若水?”激动之余,她试探性地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