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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竹裕介皱眉,“婚姻大事不比儿戏,朽木家既然派出了四位掌权长老,就说明对这件事情很重视。朽木少爷如今已是一家之主,提亲一事,说不定正是他授意的。”
若水心头一颤,摇头低喃:“不、不会的,白哉他……我们不可能的……”
见姐姐脸色难看,若空第一个不干了:“父亲,六姐不愿意,回绝他们就是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啊!”
“放肆!——”浮竹裕介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提亲的是谁,那是瀞灵廷诸贵族之首的朽木家!你以为是好相与的吗?!若是拂了朽木家的面子,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若空被父亲大怒的样子吓了一跳,呐呐地缩在原地不敢再帮若水说话。
“老爷,您说这些做什么!”纪子夫人脸色一变,拽了拽夫君的袖子,悄声道:“你这不是在逼咱们的女儿嘛!”
“唉……”浮竹裕介叹息一声,颇多无奈: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可这朽木家毕竟是名门望族,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只怕日后全家都不好过啊。
若水见父亲神色忧虑,着实不愿家里为了这件事为难,便朝二老躬了躬身,说道:“父亲,这件事请容我好好想一想。明天傍晚前,我会给出答复的。”
浮竹裕介沉吟片刻,点头应允:“如此也好。”
“那我先回房了。”若水低头。
“嗯,去吧。”他摆了摆手,又对直也和若空道:“你们两个也回房吧。”
“hai——”两人异口同声,对视一眼,不情不愿地走了。
待若水和两个弟弟离去,十四郎面上露出忧色:朽木家的地位固然很高,但若水是自己的亲妹妹,关于婚事方面,他希望她能幸福,而不是为了家里委屈自己。可依若水的个性,只怕……
思及此,他不由叹了口气。
“父亲,我觉得这事有蹊跷啊。” 坐在十四郎身边的浮竹直人眉头紧蹙,神色古怪地转头问他,“大哥,那朽木家的少爷是不是长得很丑,要不……是名声不好?”
十四郎责备地看他一眼:“直人,这种话不能乱说。朽木队长相貌堂堂,又年轻有为,哪里会名声不好。”
直人摩挲着下巴,蹙眉思忖:“要真是这样,那就更奇怪了。好端端地,朽木家为什么突然来提亲?这瀞灵廷里,家世一流又年龄相当的贵族小姐有的是,怎么偏偏就选上了若水,怎么想都不对劲……”
纪子夫人向来心疼这个小女儿,一听直人这样说,便认为他的意思是说若水配不上白哉,当下就不干了:“直人,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咱们家虽然算不上显赫大族,可若水哪里不够好了?!就是真嫁进朽木家也够资格!”
见母亲凶巴巴地瞪着自己,直人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呃?……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的意思是,这中间另有隐情?” 老练如浮竹裕介,自然明白直人话中含义,便直接替他说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绯真出来了,然后露琪亚离出现不远了,于是海燕离领盒饭也不远了……
远目ing……其实个人内心不希望海燕死,可是他不死若水就不够虐……= =
默,我果然bt了……
106隐情·逼婚()
“你的意思是;这中间另有隐情?”
“我是这么认为的。”直人点点头,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妹妹被人这样算计;他心里就火大不已。于是,原本并不是很有把握的想法;也因为愤怒的心情而变得无比肯定:“再说,如果不是有隐情;怎么会来得这么突然;我看朽木家那边一定隐瞒了什么!”
浮竹裕介沉吟半晌,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就算真是这样;唉……”
纪子夫人怔了一怔;一回过味儿来;立刻颇为担忧地看向丈夫:“老爷;难道朽木家今日来提亲;竟是存了其他心思不成……?”只是她话未说完,就被对方责备地瞪了一眼,“你心里明白就是了,说出来招祸吗!!”
“是我的不是。”纪子夫人见丈夫面露不愉,脸上闪过一丝诺诺之色,但到底还是更担心女儿:“可是,老爷,若水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你可不能把她推进火坑啊!”
“这道理我会不明白吗!?”浮竹裕介薄怒道,心说:女儿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就不是我看着长大的了啊!
发现丈夫已然有些动怒,纪子夫人知自己失言,连忙摆出一副以夫为先的贤妻态度:“罢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外面的事情,全凭老爷拿主意便是了。我只是心疼若水那孩子,从小就少言寡语的,受了委屈也从不说,这一次……这一次如果真的,我、我……”她说着,心中一酸,眼见就要落泪。
浮竹裕介其实只是心中烦乱,并非真的恼怒妻子。此时他见妻子被自己一吼,竟是如此伤心的模样,自然也就绷不住脸色了:“好了好了,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倒先哭上了。”
纪子夫人委屈地拿手帕抹抹眼角,一想到自己可怜的女儿很可能会在未来的婆家受委屈,于是很有气势地爆发了:“我心疼女儿也有错吗?朽木家规矩那么大,若水如果嫁过去,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刁难!女儿家一辈子最大的事情,可不就是嫁人了么!要是因为这件事坏了名声,你让女儿以后可怎么活!”
面对发威的纪子夫人,余下的父子几人相互看看,皆无声叹气:女人啊,果然不是好惹的……
过了良久,一直没有说话的浮竹健太郎斟酌着开口:“父亲,不如遣人到打听外面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真有什么事,确定之后再做打算吧?”
“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浮竹裕介眉头紧皱,吩咐次子,“健太郎,你办事一向仔细,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切记,要暗中进行。”
浮竹健太郎郑重颔首,“您放心,我明白。”
十四郎眉头紧锁,好看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想到妹妹刚才隐忍为难的模样,既心疼又担忧,于是便朝父母躬了躬身子,道:“父亲,我去看看若水。”
浮竹裕介也怕女儿为了家里做出牺牲自己的傻事,便毫不迟疑地应允:“你去看看也好,将这事和她说清楚了。咱们家虽不是名门望族,也断也不会置她一生幸福于不顾,让她莫要委屈了自己。”
“是。”十四郎颔首,起身离开了客厅。
另外两子加上纪子夫人听浮竹裕介这样说,也稍稍放下心来。后者挥挥手示意散会,大家行了礼,便退了出来。
浮竹直人边往外走,边心中不屑:凭他朽木家大势大又如何,自己的妹妹才不稀罕那深宅大院的少奶奶生活呢!
实际上,关于有隐情一说,他猜得一点不错。
朽木家几位长老之所以会突然到浮竹家提亲,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他们发现新任家主不久的朽木白哉,最近常会前往南流魂街七十八区的戌吊。据闻,竟是和一穷困的平民女子走得颇近。
朽木家贵为瀞灵廷大贵族之首,主母之位自当须要一位与家族门当户对、又与朽木白哉能力相当的出色女性担任。而那女子区区一个流魂街贱民,自然入不了诸位长老的眼,只被当做一个想要攀附权贵的下作女子罢了。
要知道,早在白哉成年之前,族中长老就为他物色了何止一二的名门千金!只因当时的家主朽木银嶺并不急于让孙子成婚,而后来银嶺大人过世,白哉便一心扑在事业上,这成婚之事才缓了下来。
不过,相亲之事,却时常有之。待到白哉升任六番队队长,族中几位掌权长老一致认为需要一位当家主母来打理家中细务,便借机安排各家千金到朽木家做客。
只是,此时的白哉早已练就一张冰山脸,面对人家娇滴滴的贵族小姐也没什么笑容,表现得极为冷淡不喜。几位长老略一琢磨,便以为是白哉眼界太高,看不上这些徒有容貌,没甚能力的女子,于是更加卖力地考察那些家世显赫的适龄女子,以期能有一位可以得到白哉的青睐。
彼时,正是若水自十四郎身边调任真央任特别指导不久之后。
若水一向温和亲善,授课时又极富耐心,因此很得学生们的好感。又因她性子温软,待人有礼,不像一些仗着席位略高,就摆出高人一等的倨傲模样的死神,因此与在真央任教的导师们也相处得极好。
如此过了几年,大家便也渐渐知晓了若水的名字,更知她虽身无席位,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