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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水简直不敢再往下想呐。
这少年,到底是个什么妖孽。。。。关键是,他现在才多大?
自己明明比他年长五六岁,可在他面前,可简直萤火与皓月。。。。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啊。
一直到上了车子,返回定州,白知水还是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周离将她之前拍下的那枚五百年何首乌,递到了她的小手里,她这才回过神来,俏脸却无意识的红了,低低道:“谢谢。周离,谢谢你。”
周离一笑:“咳。白大小姐,咱们是朋友嘛。客气可就生分了。可惜的是,这枚五百年何首乌被用去了一小半,不够完整了。不过,用来医治你长辈的病情,还是没有问题的。”
“嗯。。。”
白知水忙点了点头,一时却不敢看周离的眼睛,忙看向了窗外的景色掩饰。
副驾上的严夫人透过反光镜看向这边,娇俏的嘴角边不由微微翘起来。
她这时也想明白。
纵然马峰山被任命为清元观的掌门,那又如何?又岂能比之在这位小爷身边伺候?
这可是位。。。。真正的真龙啊!
看白知水不说话,周离也不再打扰她,闭上了眼睛,静静想着心事。
之所以拿下清元观,周离可绝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思虑良久之后的结果。
毕竟,清元观数百年传承,基业丰厚,哪怕被周离毁去了清元七子的根基,但以周离的能量,再造一个新的清元七子就是了。
这简直就犹如探囊取物。
这么好的一面金子招牌,妄自毁去,岂不是太可惜?
而有清元观这片金子招牌,周离之后,无论是寻找灵药,亦或是修炼,包括对外、对官方层面,都有了一个非常好的载体。
就如那句老话:“手下有人好办事。”
再者,也是最关键的,周离早晚要离开地球,但在他的境界还不足以带走他的父母爱人离开之前,她们在地球上,总要有个依托!
此时的清元观,就是一株小小幼苗。
周离还有足够的时间,将其中的血液,完全笼罩上他的光芒,成为他的棋子!
白知水这时偷偷看向周离。
她原本以为,周离的性格,肯定会找话题跟她聊聊天的。
毕竟,车子上的旅程,还是很漫长的。
这种事情,她也早已经非常熟悉。
可~~,周离这厮竟然像是睡着了,这都快半个小时了,还有没有动作,这么不主动。。。。白知水一时也慌了神。
一旦返回定州,她想要再和周离这么近距离,并排坐在一起,恐怕~~,就很难实现了。。。
但~~,这种事情,让她一个女孩子,又该如何主动?
饶是她是女强人,可在感情方面,却完全是一只小嫩鸡啊。。。
但犹豫片刻,冲动还是战胜了矜持,白知水忽然在周离耳边低低道:“周先生,您,您睡着了吗?我忽然有个问题,想跟您请教?”
“嗳。。。”
周离一愣,睁开了眼睛,不由一笑:“白小姐有什么指示?我洗耳恭听。”
就在周离和白知水刚刚打破这淡淡的隔膜,开始越聊越开心、越聊越畅快的时候。
此时,甘省省府古朴肃穆的主楼下,二号人物王副省长、王春耕,也刚刚上了他的黑色A6L。
只不过,此时除了司机,他的贴身大秘竟然不在车上,取而代之的,却是他的夫人、燕京曲家那位大小姐。
王春耕还未来得及说话,这位已经快要五旬、保养的却如同三十出头少妇模样的曲家贵女,已经一顿劈头盖脸:
“王春耕,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了?小珏都被人打成这个模样了?这都多久了?啊!一周了啊!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还一直躲着我?王春耕,当年,那么多人追我,可~~~,我怎么就瞎了眼,就找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男人呢!啊~~~,我苦命的儿啊!是妈妈对不起啊。。。。”
第390章 疯狂女人的报复!()
“。。。。。。”
虽说早就预料到,这场风暴,他根本就躲不过,也不可能会躲过,可~~,王春耕哪想到,竟然会被堵在了这里。
平日里巍峨庄严的王副省长,堂堂王家嫡子,西北最闪耀的新星,在此时,却是如同一个普通男人一样,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耍泼打诨,一时并未有太多好办法。
直到这位曲家贵女骂累了,王春耕这才有些艰难的道:“小荷,这事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小珏此事毕竟是有错在先。再说了,米国专家不是也说了,小珏的伤势也并非不能治,休养个两三年,就算不能恢复如初,跟正常人也差不了太多的。小荷,这件事,你。。。。。务必要保持冷静啊。”
说着,王春耕担忧又无比心疼的看向自己的女人。
他这位爱妻叫做曲风荷,取自‘曲院风荷’之意,当年,曾经是燕京最亮眼的一朵娇花,簇拥者简直不知凡几。
哪怕到现在,她也未必会输给那些青春少女多少。
王春耕足足比她大了六岁,对她的疼爱,自然溢于言表。
如果是放在寻常,王春耕哪能让自己的爱妻这么难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受苦?
可。。。。
形势比人强那。
连武家那边都认怂了,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他们王家虽然家大业大,可又怎的能跟武家那种神秘家族相比?
事情到此,已经可以打住了。
很大程度上,他这宝贝儿子王珏,也的确该收敛收敛,好好收下心了。
可这种话,他显然不能说出来。
就像是张爱玲的那句名言:“男人,越长大越孤单。因为,他身边没有可以依赖的人,身边所有的人却都在依赖他。”
“冷静?”
“王春耕,我儿子都已经被人打成残废了,你还要我冷静?”
曲风荷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春耕,一双凤眼中,愤怒、不争、眼泪、委屈,来回纠结!
看的王春耕简直心都要碎了,可在这种时候,他又能多说什么呢?
前面司机哪还敢多看这边半分?
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的将车子平稳的驶向建国大道常委院儿方向。
“王,春,耕!”
曲风荷这时一字一句道:“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为了你自己的前程,不惜连你的亲生儿子都要放弃!在这种时候,你还要我冷静?我怎么会找了你这样没用的男人!好,好啊!你不管小珏的死活,我来管!我曲风荷就算拼上身家性命,也必定要给我儿子一个交代!”
“停车!”
“快给我停车!”
吱嘎。。。。
这位有着十几年驾龄、在川藏线上安全行驶近百万公里的王牌司机,一时简直被吓慌了,登时一个急刹,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王春耕!我记得你今天了!”
曲风荷说完,直接冲下了车子,‘嘭’,重重一声,用力关死了车门,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快速跑向一旁,招手拦出租车。
“。。。。。。”
司机本想说些什么,但一看中置后视镜中王春耕的脸色,他还敢多说半字?牢牢闭住了嘴巴,踩在刹车踏板上的脚,都在微微颤抖。
这天~~,是要塌了吗?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十五分钟过后,曲风荷早已经打了一辆出租车,不知所踪,而王春耕却依旧在捏着印堂,闭着眼睛,沉思不语。
这边,司机终于忍不住了,忙小心翼翼道:“老板,咱们,咱们回大院儿吗?”
王春耕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缓缓睁开了眼睛,英挺的脸孔上虽有阴郁,却并未有太多波澜。
片刻,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道:“回大院儿。”
但手却是在拨弄着手机,寻找着电话号码。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是他王春耕这封疆大吏呢!
这件事,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忍让了吗?
…………
君悦国际酒店。
解鹏经过了这些时日的休养恢复,已经好了不少,基本恢复如初。
温暖的阳台上,解母正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有周离补气丸的滋养,并用真元亲自为她调理身体,她的身体脸色,也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
虽还是有些虚弱,但比之之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不再那么病态,已经趋向于正常人。
这边,解鹏跑到卫生间里接完了电话,不由大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