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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吗?”
“白曼!那你他妈去给我挡一颗子弹试试!”沈迟暴怒。
白曼顿时就认怂了。
她承认,她做不到,她怕死,她怕疼。
“白曼。”沈迟猩红的眸子盯着她看,“你知不知道,人犯了错,就得为错误付出代价。”
“沈、沈迟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放我走,放我走好不好”
“你不是很想怀孕吗?如果我不成全你,你这个谎该怎么圆?”
“你、你要跟我不,不要在这里”
白曼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下巴被沈迟捏得生疼。
这里是仓库啊,又脏又‘乱’的仓库!
四处还散发出腐朽的气味,她不要在这里
“呵。”沈迟冷笑,“别做梦。你觉得我会要你?”
白曼瞳孔顿时放大,一双桃‘花’眼里都是惊恐!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能这样!
“沈迟,你不能这样,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白家和沈家又是世‘交’,我爸爸跟你爸妈是同学啊!你要是这么做,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我怎么做?你想我怎么做?”沈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对,沈家和白家是世‘交’,可那又怎么样。
他盯着她的眼睛,笑得‘阴’狠而冰寒。
“白曼,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我说过,如果你敢伤朝暮一分,我便让整个白家死无葬身之地。我沈迟,说到做到。”
白曼浑身都在颤抖,是,沈迟是警告过她。
可她仗着两家之间的情谊,谅沈迟不敢拿她怎么样,所以,肆无忌惮。
可沈迟的手段,她清楚得很。
惹了他,没有好下场。他对她的忍耐,已经全部耗尽!
“不,你放过我,你放我走,我没有伤害许朝暮。沈迟,你放我离开好不好,回了c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白曼,你说你长这么漂亮,是不是所有人都对你虎视眈眈?”
沈迟捏着她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对。
他的这张脸上,‘阴’寒!冷酷!暴戾!比死神还可怕。
“沈迟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要是敢这样对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当然,更不会放过许朝暮!你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她一世吗?!”
“是吗?你这算不算在威胁我?”
“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应该清楚,我这人,最不喜欢受人威胁了。”
“你、你放我走!”
忽然,白曼伸手碰到了一只玻璃瓶,“哐当”一声,她把玻璃瓶打碎了!
沈迟瞳孔紧缩,他伸手就去抢玻璃瓶!
但还是迟了一步,白曼拿起一只碎玻璃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沈迟,你要是不放我走,我就死给你看!”白曼义正词严。
沈迟本来脸上还有几分紧张,但这会儿倒云淡风轻了。
他松开了手,面无表情。
第298章 愿与天下为敌()
“你是打算怎么死给我看?要我帮你吗?”
沈迟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白曼。。шщш。79xs。 更新好快。
她的优雅、从容早已‘荡’然无存,这会儿的她,睁着惊恐的大眼睛,头发凌‘乱’,双‘唇’惨白。
白曼拿着玻璃片的手在颤抖,她就这样盯着沈迟看。
沈迟说出口的话,无疑给了她巨大的打击,心口沉沉跳动了一下。
“沈迟你的心就这么狠吗?”
“能跟你比吗?白大小姐。”
“你为了许朝暮,甘愿与白家为敌?与你爸妈为敌?”
“哪怕就是与天下为敌,我也心甘情愿。”
这个承诺,掷地有声!
白曼顿时就噎住了,她似乎说什么都是无用。
她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是没有心,而是将心完完全全给了一个人。从此之后,喜怒哀乐都牵着她一个人。
“沈迟你放我一次,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好不好。”
“白曼,你不是想死吗?”沈迟冷笑。
“我、我不想死”她吞吞吐吐,忽然,哭出声来。
她要是想死,就不会为了自保编出一堆的谎话;就不会说出那个秘密,让许朝暮彻底崩溃;就不会悄悄潜进套房,拔掉许朝暮手上的针管。
她是不想死,真得不想死。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不想死?不想死也行,你就用玻璃片,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划一刀,如何?”
白曼愣住了:“沈迟,你真要做这么绝吗?”
“不,我要真那么绝,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跟我说话?”
“我求你好不好,你放我走,我保证,不会再纠缠。”
“不好。”
白曼咬牙,她抵着脖子的手一直在颤抖。
他是吃定了她不会自尽,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勇气。
忽然,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扔掉玻璃片,推开面前的沈迟,径直往大‘门’方向奔去!
就好像身后有死神在追赶一样,她飞快地跑,什么都不管了。
她不想死,她要活着!
这一次,沈迟没有追上来,他放她一条生路,最后一次。
打开仓库大‘门’的时候,白曼跌跌撞撞,再加上光线太过昏暗,重重一声,她撞到了大‘门’。
大气都没敢出,她扶着额头继续跑。
她凌‘乱’的脚步声慢慢在长廊里消失,仓库里,只留下满地废墟。
一下子,四周都安静了。
沈迟站在原地,握紧拳头,幽邃而深沉的目光盯着‘门’口。
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曼身上那淡樱‘花’香水的味道,但很快,一切都烟消云散
沈迟走回套房的时候,温致远还在,他正在给许朝暮测量体温。
他那好看的眉头拧起,眼睛紧紧盯着温度计看。
听到脚步声,他也没有抬头,只是默默收起温度计,在处方单上写下一串‘药’名。
“烧退了吗?”沈迟问。
“没有,等晚上再看,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让船靠岸。”
“我知道了。”
很快,温致远写好了处方,丢给沈迟:“自己去拿‘药’。”
沈迟眉头一皱,但还是默默接了过去,这温致远,还真敢使唤他。
就在温致远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沈迟又叫住他。
“你,不打算再回澳洲了?”
“我打算回国发展,看病救人,在哪都一样。”温致远语气很平静。
“发展事业,然后结婚生子?”
“是。”温致远没有什么表情,“最近,‘交’了一个‘女’朋友,如果发展得好,年底就结婚。”
这个男人的身上总有一种淡然从容的气质,彬彬有礼,温润如‘玉’。
一身白大褂很衬他的优雅和平静,不急不躁,就连说话都不急不缓。
“什么‘女’朋友,断了!”沈迟目光凌厉。
温致远淡淡弯‘唇’一笑:“四少,我今年二十九了,不是十九。而且,我有我个人的选择,你无权干涉。”
“你!温致远,你陪伴了我姐姐五年,你就没有一点留恋和喜欢?”
温致远亦是淡然一笑:“我是她的医生,她是我的病人。谁说朝夕相处五年,就一定会动感情?”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温致远抿着‘唇’,摇了摇头,笑得略略几分无奈:“兴许是我医术实在不够高明,沈小姐对我颇有怨言。所以,我选择离开,她选择另请高明。她也没有欠我工资,何来吵架一说。”
“她算了,你去忙吧。”沈迟没有再说什么。
沈迪怎么会对温致远颇有怨言,沈迪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而且,以前他和她打电话的时候,每当提起温致远的名字,沈迪总是格外温柔。
温致远点点头,离开了套房。
沈迟走到许朝暮的‘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还是很烫。
急也急不得,只能静静等待。
到了半夜的时候,许朝暮烧得更加厉害,浑身都像是一块热铁。
她又做噩梦了,‘迷’‘迷’糊糊呢喃:“妈妈你不要离开我妈妈”
沈迟睡在沙发上打盹,他本就睡得浅,一听许朝暮说梦话,眼睛立马就睁开了。
“暮暮,我在这里”沈迟抓住她的手,“怎么这么烫。”
“我恨你我恨你”许朝暮‘乱’动。
她的小脸通红通红,沈迟吓到了,赶紧去打电话叫温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