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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了?谁的孩子?”
“当然是沈总的吧,我猜的。”
周培天嘴角边的笑意越来越深,怀孕了?很好。
“那就给她一间好点的房间,好生伺候着。”
周培天得意洋洋,他觉得,他跟沈世寒之间的这个赌注,必赢无疑。
许朝暮在一旁听得‘挺’真切的,他们真得把白曼也绑了?
白曼现在怀孕了,用她来威胁沈迟,肯定有用。
不,这样一来,沈迟在南非的努力岂不是会白费?他的生命会受到威胁吗?
不会的,他那么聪明,他肯定能猜到。
但,几秒后,许朝暮的大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和白曼,沈迟最终选择的肯定是白曼。
而她,不过是他人生中可有可无的过客。
过客
就像她和沈世寒一样,叫了他八年三哥,付出的诚挚的感情,但最终换来的,却是欺骗。
不一会儿,周培天打完了电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许朝暮,这丫头倒不哭也不闹的,就是脾气有点大。
“许朝暮,你爱吃不吃,我可不管你了。”
他是真没必要管她了,他只需要看好白曼。
“我让你走开,你怎么还狗皮膏‘药’似的黏在这里?”许朝暮没好气道。
“你!死丫头!看你倔!你说你是何必呢?沈迟心里肯定没有你,你和白曼比起来,当然是白曼重要,更何况,你刚刚也听到了,白曼怀孕了。所以,你就别自虐了,多吃点,养好身体。等有‘精’力了,你就离开沈迟吧。”
“那你为什么不放了我?”
“这你就别想了。”周培天的语气里是不容商量。
“呸,那你在这叽叽歪歪什么?”许朝暮仰起小脸,倔强地看着他。
“你!”周培天一时语塞。
“你好自为之,该说的我都说了,命是你自己的,你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周培天临走前又劝了许朝暮一句。
“你滚不滚?真吵。”
周培天忍着想骂人的冲动,看在沈世寒的面子上,他没有拿许朝暮怎么样。
“砰”的一声,他恼火地关上‘门’。
仓库里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墙壁很厚,她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要不是桌子上摆了一只闹钟,她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周培天一走,许朝暮的眼神里顿时又失去了无限神采。
空‘洞’,苍白,无力。
她就那么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冷不冷,她就这么想坐着。
大眼睛一直盯着前面那堵墙看,看着看着,两行泪水就从她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她不爱哭的,爱哭的孩子是讨厌鬼。
可是,她没有办法忍住
她不怕一个人被丢在外面,她不怕受伤吃苦,她怕的是众叛亲离。
是她不够好吗?是她太调皮了吗?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要她了
周染赶她走,沈世寒骗她,沈迟也不要她了
这时的她才发现,活了十八年,她还是孤零零的人一个人。
就像在孤儿院的时候,她被莫叔叔送过来,一个人看着陌生的一切,想逃离。
可是,孤儿院里有很多小伙伴,就算是再苦,心里也是甜的。
八年过去了,她对所有人都付出了真心,但换来的,除了欺骗就是冷漠。
她的心寒了。
她对沈家的所有人,都绝望了。
她抱膝坐在地上,泪水一直不停地往下流。
她知道,她姓许,她跟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不优秀,不乖巧,不文静,不淑‘女’,她缺点一堆,也许,他们真的也忍了她很久了。
偏偏,她还没有自知之明。
平日里,她喜欢黏着沈迟,却从没有想过,他很烦很烦她,烦到恨不得把她赶出沈家。
她如果早些明白,也许就不用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地。
她嗅了嗅鼻子,哽咽地哭了两声。
一低头,就正好看到自己的两双手。
前几天的伤都结了薄薄的疤,很难看。
她知道,不仅仅是手难看,自己整个人都肯定很难看的。
十八年来第一次有这么的狼狈,她又用力嗅了嗅鼻子,肩膀随着哭泣声颤动。
她要是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会不会把人家给吓到。
她碰了碰手背,还是很疼,但疼久了,就麻木了。
第284章 母子两人(求月票)()
哭了一会儿,许朝暮想明白了一件事,命是自己的,她还得好好活下去。。最快更新访问:。79xs。 。(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桌子边去吃东西。
在地上坐久了,‘腿’一软,她差点跌倒在地上。扶着桌子时,手又蹭到了墙壁,很疼很疼。
她咬咬牙,低头扒着碗里的白粥。
在沈家的时候,她特别挑剔,不爱吃白粥。
每次只要凌管家给她盛白粥,她就推给沈迟:“四哥,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喝牛‘奶’,吃蛋糕。”
“今天只有这个,不吃就饿着!”他总是很凶。
她嘟着嘴巴,转身就跑:“不吃就不吃,饿着就饿着。才不要吃白粥,一点味道都没有。人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吃白粥呢?”
“给我坐好!”沈迟冷脸拉过她,硬是将她按在座位上。
“四哥,你虐待儿童,我要告你!”
“行,吃完去告,认识法院怎么走吗?”
“你、你、你,你不要欺负我年纪小。”
“我欺负你‘胸’小。”某人冷笑。
这种话,也只有在某个人的口中说出来时,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妈蛋,你不要脸!”许朝暮瞪着他。
“废话真多,吃!”他冷着脸把筷子塞在她的手里,又亲自给她剥了一颗‘鸡’蛋。
想着想着,正在吃粥的许朝暮眼泪就流了下来。
泪珠子掉到碗里,白粥顿时就变得更加无味。
手一抖,筷子掉到了地上,她哭了,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周培天刚刚离开仓库没有多久,又接到了陆斐丽的电话。
陆斐丽还在医院里,对于这次的项目,她属于沈世寒的出资方。
“培天,你们怎么还没有任何动静?”陆斐丽明显有不满。
“怎么了?南非那边,我们不是有人在跟zua谈判了吗?”
“我说培天,你有把这个项目放在心上吗?zua失踪了你知不知道?”陆斐丽冷笑一声。
“失踪了?昨天不是还跟他谈价钱了吗?”
“他已经失踪好几个小时了,消息还遮着呢,我是‘花’了大价钱才打听到的。”
“怎么会这样?他失踪了,那我们这个项目找谁谈?”
“培天,你就不打算去南非看看?zua的钻石矿,我怀疑,已经被沈迟签到手了!”
“不可能,沈迟手里头根本没有可以周转的资金。”
“你也太小看沈迟了吧?资金而已,有什么不可能的?”
“陆董,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跟进。”
“动作迅速点,再迟,项目可就没了。这个项目后期能带来多少收益,不用我来告诉你吧?”
“当然知道。”
“培天,做人就得心狠手辣,再卑鄙的手段,只要不被抓到,就算不得什么。你懂吗?”
周培天沉默了几秒,果然,‘女’人心狠起来比任何男人都厉害。
陆斐丽见周培天不开口,又添了一把火:“听说你把白曼给绑了,既然绑都绑了,就好好利用。我就不信,沈迟能眼睁睁看着白曼死。”
“陆董,跟您比起来,我自愧弗如啊。”
“你就别跟我谦虚了,我都在医院里躺着了。要不是我那儿子不争气,我现在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陆董,您就那么一个儿子,还怕他不回来吗?”
“行了,不说这些烦心的事。点子,我给你出了,就看你心有多狠了。”
“我明白。”
周培天和陆斐丽又聊了好大一会儿,直到护士来给陆斐丽做检查,她才挂了电话。
对于陆斐丽的手段,周培天还真是自愧不如。
哪知,陆斐丽的电话刚刚挂断,沈世寒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培天,你立马收拾东西,准备去南非。”
“出什么事了?”
“沈迟已经签到了项目。”
“什么?他哪里来的资金?”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