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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的话,今晚弄死你。”王忠祥掏出一把匕首,“我当过兵,部队里面磨人的手段,我会百种,我不跟你兜圈子,直接最狠的。”匕首划开大老黑胸前的衣服,伸手揪住了他的胸头。
大老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你你不是公安,我草了,你是谁”
王忠祥啪啪又是两耳光,“陆圈派出所所长王忠祥是老子,你说不是公安”一刀落下,大老黑胸前的一片肉给割了下来,血肉模糊,鲜血滴滴答答落下。
“呃啊我说我说”
王忠祥一个人开车,再次返回大润发地下停车场,围绕停车场转悠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捷达,将车停下,走过去打开后备箱,将里面的黑色旅行包拿了出来,拉开拉链,百元大钞十万一扎,一共有三沓,还有三条冰晶,除此之外,还有一把黑星手枪,和几发子弹。
王忠祥舔舔嘴唇,“这会的毒贩子真肥”旅行包提了起来,开普桑加油而去。
不远处,王忠祥接了王多海,两万块给他,“这钱拿着,这两天先离开这里,有多远走多远,等风声过来,再回来。”
“哥,你没把大老黑怎么着吧”
“我是警察,能怎么着,快走”王忠祥说。
车辆靠边停下,王多海下车之后,很快消失了,去什么地方呢两万块不多不少,连夜打车赶往鲁州,来的鲁州火车站,买了一张去京城的火车票,他从未去过京城,这次跑路正好去京城观观光。
正直开学季,千万京城的学子和务工人员挤满了火车,王多海买的是一张卧铺,车之后,揣着两万块找到位置,正对面的是一个很斯戴眼镜的青年,手里正拿着一张福利彩票。
王多海不屑的说“能奖”
青年一笑,“不知道,今晚十点开奖。”
王多海看看手机,“这都十一点了。”
“刚才和几个朋友在候车室聊天,没注意,我查查看,嘶咦我手机怎么不去了你能帮我查查不”青年恳求的说。
王多海闲着无事,正好拿出新买的山寨小米显摆,“没问题。”开始查询,“号码是多少。”
“1、2、15、4、17、32”
“等会”王多海揉揉眼睛,“票给我来”
青年把彩票递给他。
王多海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麻痹的,真大奖了一共七个号,了六个,只有一个篮球没,二等奖,至少几十万。
王多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从小到大,这二十年,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二等奖的彩票。
他曾经也做过彩票梦,梦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大奖,过富人的生活,眼看这是个机会,他越看越觉得这个戴眼镜的青年跟傻子差不多。
“怎么样”青年问。
王多海舔了下嘴唇,“没。”
“哦我自己看看。”
王多海连忙道“哥们,咱俩商量过事,你彩票卖给我,你看行不行”
。。。
。。。
第406章 老九收徒()
“卖给你为啥呀我奖了吧大奖”青年很兴奋。 敬请记住我们的址小說:Ыqi。
王多海连忙伸手捂他的嘴,“这么大声干啥,这都十一点多了,吵人家睡觉。”
“我是不是奖了”青年激动的问。
王多海瞒不住,眼珠一转道“是,了五千给你。”
“啊才五千啊。”青年稍稍有些失落。
王多海道“兄弟,是这么回事,我准备把这张彩票送给我父亲,哎,他今年七十多了,一把年纪不容易啊,我挣点钱给他,他不要,我寻思给他一张彩票,让他奖高兴高兴,我也尽尽孝心。”
“哦”青年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没想到兄弟你如此的高尚,令人敬佩啊。这年头这么有心的人不多了。”
“我给你一万,转给我如何”王多海殷切的问。
青年摇摇头,“我真的了五千”
“两万”王多海咬着牙说。
“这怎么好意思呢看你一片孝心的份了,好吧。”
王多海当场掏出两万块交给青年,青年将钱塞进兜里,彩票给王多海,“兄弟,祝你好运。”
“妥了。”
青年拿了钱,床睡觉。
在下一站,青年起来厕所,顺着人群下了火车,飞快的出了火车站,青年走路飞快,头也不抬,忽然迎面撞了个人,抬头一看,稍稍一愣。
这个人给人一种很特别的印象,花白的头发很长,脸的肌肤犹如婴儿一样滑润,穿着一件老款雅戈尔西服,一只手小尾指带着半截指套,估计是被人削断了手指。
“不好意思。”青年说完,继续往前走。
花白头发的汉子轻轻一笑,转身跟在了青年后面,不急不躁,不远不近,不被发现,又不至于走丢。
一直出了火车站,青年将眼镜摘下来,一摸兜,坏了,钱不见了青年急的冒了冷汗,钱呢怎么回事
青年仔细回忆,这一路从下火车到现在,他从未和任何人接触过,只有一个穿雅戈尔西装的花白头发汉子,青年一拍脑门,老不死的东西,敢偷我的钱
青年怒火攻心,正要回头找那人,刚刚回首,便发现那人站在三十米外,捧着一碗泡面正在吸溜吸溜的吃着,见青年看他,朝青年扬手打打招呼。
青年走了过去,“把钱还给我,立刻,马否则弄死你。”
花白头发的汉子摇摇头,“你弄死我吧。”他说话带着一嘴的闽南口音。
“你找死”青年从兜里摸出一支钢笔,看似是钢笔,实际是带有空的铁锥子,捅进去能放血。
花白汉子轻松闪过,一耳光打在青年脸,“年纪轻轻不学好。”
青年脸颊肿了,“你弄死你。”又冲了过去,铁锥子乱花,花白头发汉子潇洒飘逸的躲开,忽然起脚蹬在青年胸膛,将他踢到,“朽木不可雕也,你还不悔改”
青年一捶地面,十分懊恼,再次趴了起来。
“给我趴下”花白头发的汉子,手臂一晃,将青年拨倒在地。
青年摔了个狗啃屎,再次站起来。
“趴下”
一连摔了十几个跟头,又联想到刚才自己钱被偷,竟然浑然不知,青年终于明白了,这是碰见高人了,全身摔的都是泥土,索性也不起来,瘫坐在地,看着汉子,“大哥,我服了,你牛逼。”
花白头发的汉子一笑,“你这种诈骗的技术嫩了点,愿意跟我混不”
“你是谁”
“道门老九”花白头发的汉子说。
听去好像有点意思,青年明白,自己这辈子要想吃这碗饭,还太嫩,凭借这汉子一只手能玩转他的能力,值得学习,跪在地磕头,“师父”
老九哈哈一笑,“你叫啥”
“崔永远你叫我小崔好了。”
“嗯,站起来吧。”老九说,掏出一万块扔给小崔,“这笔钱是你的。”
“那另外一万”
“留着做善事钱财来之不易,自然要回馈于民。”
“师父,我们去哪啊”
“找我一个朋友。”
“谁”
“贺东。”
大老黑彻底服了,右胸被削下一块肉,人赃俱获,还被拍照了。
面前,王忠祥刚刚溜了两口,精神很亢奋,笑呵呵的道“老黑,你原名叫啥”
“张阔。”
“嗯,想活想死”
“活,能活着,我啥都干。”大老黑看出来了,这家伙可能真的是警察,但绝对是警察里面的败类。
王忠祥点点头,“每个月一万块。”
大老黑闭着眼,咬牙,“行”他想好了,别说是一万,算十万,也得干
王忠祥拿出钥匙把手铐打开,“走吧。”
大老黑心里一松,睁开眼仔细看看王忠祥,“我真这么走”
王忠祥一笑,“以后你是我兄弟,我罩着你,走吧。”
出了小旅社,大老黑犹如做了一场噩梦,回去轻点家当,三种选择,一个是干死王忠祥,另外一个是跑,永远也不会来。第三是妥协,乖乖听话,让王忠祥当自己的保护伞。
看着床三十万的现金大钞,还有三条冰,王忠祥很是高兴,拿起冰壶咕噜噜吸了几口,掏出手机准备给王春香打电话,忽然看到床头柜放着一个按摩电话,“不如尝尝鲜”
当即按照按摩电话打了过去,果然找对了门路,对方让王忠祥选择什么价格,什么服务,大保健还是小按摩,或者是打飞机。毫无疑问,王忠祥选择了大保健,接着又问他要空姐、还是护士或者。
王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