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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团委,其实除了一正二副,童吉轩苏白水小何三人和两个办事员外也就没有人了,那些团委委员都是在各个科室或者生产部门兼的,不脱产,所以这诺大的办公室里其实只有四张办公桌(童吉轩单独一间),所以林一帆是完全可以和他们并在一起办公的,只是没想到童吉轩却另外腾了一间房来给林一帆作办公室,这倒是林一帆没想到的。
“这是给我的?”林一帆指着装修一新的办公室问,还是没回过神来。
“是啊,这是王书记交待童吉轩办的。”苏白水一语点明白,看来他对童吉轩实在是有些感冒。
“坐吧!”林一帆把办公门掩上,坐到办公桌后的摇椅上问,“苏书记,问句不该问的话,你们好像和童吉轩的关系不太融洽啊?”
“呵呵,还好,还好!”苏白水打着哈哈道。
“这个人不地道!”眼镜恨恨道。
“噢?”
“他是前任董事长的人,以前有齐柄国撑腰时,他的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上,那看得见我们啊!”眼镜忿忿不平道。
“是么?”林一帆对眼镜的话有些不以为然,认为他总有言过其实之嫌,所以扭头相询于苏白水。
“呵呵,也没什么,这是可以理解的嘛!”苏白水没有直接回答。
“唉,说起来真他娘来气,那时我们可都是他的使唤丫头!”
林一帆听了笑笑,心想原来这童吉轩居然和同事们结怨颇深。
“他”眼镜还想多说,却被林一帆止住。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怎么听着都是童书记的坏话呢!”林一帆半真不假地笑道,“不管他是否真的有如你们所说的那么不堪,在背后说领导的坏话可不是好习惯。”
“我”听着林一帆绵里藏针的话,眼镜一时语堵,有些着急,脸色渐渐涨红如猪肝。
“那是自然的,但也要看说的是什么样的领导,更要看说给什么样的人听,您说是吗?”苏白水笑着解释,但林一帆注意到他额角的微微沁出的汗珠。
林一帆笑了一笑,便收了笑容道:“好在我跟你们不一样,要是我也像你们一样,说不定下午这话就传到了童书记的耳里,这可不利于我们团委班子的团结。”
“是是,林书记说得是。”苏白水把眼镜往前拽了拽,偷偷抹了一下额头道。
林一帆见效果达到了,便恢复笑容,拉了苏白水和小保的手道:“好了好了,和你们开个玩笑呢,这样吧,今晚我作东,请大家聚一聚吧!”
“那怎么好意思,应该是我们为您接风才是啊!”苏白水总算是放下了心来,便又恢复了马屁功夫。
“以后请我的机会多的是,今天说好了,就我作东,至于叫什么人,你们俩就帮我看着办吧!”林一帆道。
“那好吧!”苏白水吁了一口气道。
“那也要叫上童吉童书记吗?”眼镜问了一句。
“你说呢?”林一帆注视着这个有些可爱的副书记。
“我?”眼镜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却不知如何是好。
“晚上是一定要喝酒的,喝了酒你们可千万闭住你们的嘴。”林一帆悠悠点了一句。
“明白了,明白了!”苏白水喜上眉梢道。
“明白就好!”林一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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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银样蜡枪头()
童吉轩当然没有来。
因此晚上的这餐酒倒是吃得不错,大家都很放得开,该说得都说了,不该说得也都说了。这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情报林一帆默默记下了,在这既是职场也是官场的圈子里毕竟也折腾了一年多了,林一帆慢慢地摸出了一些门道,那就是稳重最重要,不要在乎一时的得夫,更不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多听少说多做,三教九流都得结交,功夫下在平时,并且要耐得住寂寞,只有这样,到了秋天也许才能有所收获。
平心而论,像林一帆这样充满文人气质的人原该是感性之人才对,但却在不知不觉的磨砾中渐渐理性占了上风。所以,所谓广种薄收,该下的功夫还得下,该舞的长袖还得舞。于是回到公寓后,林一帆拨能了张菊兰的电话。
“是一帆啊?怎么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张菊兰的声音充满了一股慵懒气,好像在床上。
“想你了啊!”林一帆笑道。
“切,你以为还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呢!”张菊兰格格笑道。
“真的呢,我是为你有点担心呢!”林一帆稍微顿了一下道,“我刚听说你老公的事,所以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你,倒是没看几点,怕是扰了你的觉了吧!”
“听着好像有点像真的,那好吧,那我就小小地感动一下吧!”张菊兰笑道。林一帆听得出来,这张菊兰其实还是蛮高兴的,只是林一帆有一点很奇怪,她老公出了这个事,却一点也没听出她的担心和不安来。
“你老公没事吧!”林一帆问道。
“应该没事了,都是人做事情,这么多年在这临江总算也没白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呗!”
“那就好,不过,你还好吧?”林一帆关心道,也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客套,反正这亲近的话就这么顺顺溜溜地出了口,一个弯都没拐。
“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这事对他也算是个教训,谁叫他在外面七搭八搭的。”张菊兰骂道。
“七搭八搭的?不是说是经济上的事么?”
“嗨,你是我弟,我也不瞒你了,就是因为他在外面偷吃没擦干净屁股,被人摆了一道,被敲诈三十万,你想三十万呢,他那敢回来跟我说,只好一个人在外面凑,没凑齐,只给了人家十万,结果人家把十万拿走了还不忘把录像带寄给纪委了。”张菊兰算是一吐为快了,居然毫无保留。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经济上的事呢?”林一帆确实是没想到,他一直以为张菊兰那么强势,他老公怕是有这个心没那个胆的。
“你以为他是傻子呀,这经济上的事他是打死也不说的!”张菊兰笑骂道。
“这么说,纪委是想在经济上问出些什么的了?”林一帆问道。
“可不是嘛,纪委一个劲地查他经济上的事,那女孩子的事反而没怎么问。”张菊兰经林一帆这么一问,不觉也有些奇怪了。
“这事说起来好像有些蹊跷呢?”林一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奇怪呢,不会是有人下套吧?”张菊兰有些紧张道。
“呵呵,也许是咱们想多了吧,人进了纪委,那些办事的总归是想多折腾出些事来以显示他们的成绩的。”林一帆心想算了吧,何必自寻烦恼花这精力琢磨这事呢。
“也许吧!”张菊兰应道。
“我说,我看你也是没心没肺的,老公出这档子事,你怎么既不气也不怒,而且好像也不怎么担心啊?”林一帆转移方向道。
“一是这种事已经习惯了,所以我也麻木了;二是这种事可大可小,说到底只是生活作风问题,花些银子堵堵嘴也就行了,没人会为了这种破事和咱们撕破脸皮的。”张菊兰苦笑道。
“你还真伟大,就这么任由他去了?”林一帆取笑道。
“我还能怎样啊,只要他还记得把钱拿回家就行。”
“那他现在人呢,出来了吗?”林一帆问。
“第三天就出来了,现在以调研为名,去下面乡镇上去避风头去了!”
“那你现在岂不是很空?”林一帆一语双关道。
“我一直很空啊!”张菊兰一下子就听出了林一帆的坏,便笑道,“怎么啦,你想来填补啊?”
“呵呵,我可不敢,还是让我们高总试试吧,他经验比较丰富!”
“去你的,原来你也是个银样蜡枪头!”张菊兰笑骂道。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没事就好,我也就放心了!”林一帆收住笑,认真道。
“我没事。”张菊兰沉静了一会儿,感激道,“谢谢你,一帆,还想着我。”
“时候不早了,那就先挂了吧,改天咱们再见见面。”
“也好,等你有空了就来酒店找我。”
“好的。”
和张菊兰通完电话,林一帆又分析这桩案子,却因为对她老公及其背景也不熟,所以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末了和张菊兰的几句**的话还咂巴在嘴里颇有味道,使得体内的燥气又热了几分。
年轻什么都好,就是这体内真气太盛,随时需要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