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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这家伙,人家小珂可是”肖力似乎还要说些什么。
“哎哟,我说大哥,你还有完没完了!”林一帆算是看出来了,这肖力这回怕是有故意的成份在里头了,却又猜不透他此为何意。
“好好好,枉了我们家凌菱一番好意!”肖力摆手道。
“哼,少恶心了,还你们家凌菱,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亲热了?”林一帆正好接了肖力的话转移话题,便调侃道。
没承想肖力却立马变了脸sè道:“我们家的事你知道什么呀?”
肖力的语气很是生硬,林一帆被炝得一愣一愣地,脸上可有些挂不住了,他只是想不通今天这肖力是怎么啦,平时两人之间是玩笑开惯了的,今天却是为何像是吃了炝药似的。
“我妈快出来了吧?”黄莺真是个及时雨,软软地一句话便把火灭了。
“快了吧!”肖力道。
“急不得,这是复杂手术,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这几天你可累坏了,靠着我睡会儿吧,结束了我们喊你?”林一帆柔声道。
“你叫我哪里能合得上眼啊!”黄莺苦笑一声,却复又靠在了林一帆的肩上。
肖力却忽然站起来道:“一帆你在这儿盯着点,我抽支烟去!”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肖力问。
肖力却没有回答,独自去了。
时间其实不长,却又很是漫长。这实在是难捱的两个半小时。
手术室的门灯终于灭了。黄莺第一个扑了上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连声问:“刑教授,我妈怎么样了,手术还顺利吗,她不要紧吧?”
林一帆扶住黄莺的肩宽慰道:“黄莺,你别这样,让刑教授歇口气儿,慢慢说!”
黄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地向刑教授道了一声对不起,还鞠了一躬。
“手术应该说还是成功的,癌组织已经完全摘除干净了。但是你妈妈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各种生理机能都有衰竭的症状。”刑教授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头银发轻声细语地道。
“那会怎么样呢?”林一帆用力扶住双脚发软地黄莺问道。
“就看她能不能挺过这关键的三天了,如果能挺过来,那后面就好办了,慢慢调理,一切都能恢复过来的。”刑教授道,“动这个手术本身就是个冒险的决定,但是风险和机会是同在的,所以目前也不要太过悲观,好好照顾好病人吧,也许会有奇迹出现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黄莺无力地道,眼泪直滴,整个人便要瘫倒下去。
肖力一直插不上嘴,这时赶紧过来扶了黄莺的另一侧,和林一帆两人合力把她扶到了椅子上后,便跟了刑教授去问个详细。
约莫十分钟后,黄莺妈妈终于被推了出来。看着妈妈满身插满了各种管子和议器,黄莺叫了几声妈妈,却听不见回应,便再也忍不住,回头抱住林一帆失声痛苦起来。
林一帆的眼泪也跟着在眼框里打转,安慰着黄莺道:“没事的,阿姨只是麻药劲还没过而已,过一会就会醒来的。”
“真的吗?真的吗?”黄莺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保证!”林一帆给了黄莺一个鼓励的微笑道。
七十七、妈妈的话()
“真好,我原来还活着!”这是黄莺妈妈睁开眼的第一句话。
“妈,妈”黄莺软软地叫了两声,便又哽咽起来。
“哭啥,我不是还活着么!”黄莺妈妈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道,“这么大了,也不害臊,一帆还看着呢!”
“阿姨,你就让她哭会儿吧,哭出来身子舒服些!”林一帆走近一些道。
“小林啊,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们家小莺!”黄阿姨感激地握住林一帆的手道。
“应该的,阿姨你可别说见外的话了,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这么一段ri子一直忙着公司里的事情,也没怎么来看你。”林一帆内疚道。
“年轻人当然要以事业为重了,我不碍事,小莺一个人也能应付的。”黄阿姨道。
林一帆正想说些什么,肖力却正候着这时候进来了。
“阿姨你醒了,太好了!”肖力高兴道,“黄莺,来,这是我叫医院食堂里师傅专门熬的稀饭,等凉一些了,你弄一些给阿姨吃吧!“
“你想得可真周到,谢谢你!”黄莺感激地接过粥盒点头道。
“这有什么呀!我还买了些便当,你和一帆也将就着吃一点!”肖力遂翻起床上的餐板,小心地把便当取了出来。
“肖肖先生,你可有心了,谢谢你。”黄阿姨道,也许还有点虚弱吧,说话的时候居然还微微皱着眉,她接着道,“叫食堂师傅专门熬粥一定是花了不少钱吧?一帆,你大概看着,还有这便当,把钱帮我算给肖先生吧!”
一番话倒说得肖力林一帆以及黄莺三人都颇觉尴尬。
“算什么算,阿姨,这肖力可是我好哥们,也是个大富翁,这一点点钱还不够他看在眼里的,我们是不吃白不吃!”林一帆见状,便哼哈着打圆场道。
“阿姨,这么说我可不好意思了,我和黄莺也是朋友呢,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肖力搓着手笑道。
“肖力,你可别在意,我妈就那样,不会说话,她只是不想欠着人情罢了!”黄莺也解释道,回头使了个眼sè给她妈妈。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话确实是说得不太得体,黄莺妈妈便浅笑道:“呵呵,是嘛,年纪越大倒越是不会说话了。”
林一帆便也不客气,自是取了盒饭吃将起来,问道:“怎么就两盒,肖力你的呢?”
“噢,我不饿!”肖力道。
“是么?是不饿还是已经吃过了,该不会是你一个人在下面吃好吃的不带我们俩吧?”林一帆一番玩笑倒把几个人都给说笑了,气氛总算是好了很多。
尽管这样,肖力却总觉得此刻站在这儿实在是有点多余,便告罪道:“阿姨,你好生养着,说实话我也是偷跑出来的,公司在惠州还有一些业务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你,先走了!”
黄莺妈妈嗯啊了一声。
黄莺站起来道:“真是太麻烦你了,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过些时候我再来看你们!”肖力摆手道,“一帆,你再待会儿,多陪陪阿姨,我先走了。”
“嗯嗯,我会的,你走好啊!”林一帆边吃边回头道。
不一会,黄莺便回转了。
黄莺妈妈问:“他走了么?”
“走了,妈,你用不着赶人家走吧,人家也是好意!”黄莺没好气地回答道。
“又不熟,不要老是麻烦人家,我们还不起这个情!”黄阿姨语重心长道。
黄莺还想说,却被林一帆拦住了道:“黄莺,你别多说了,阿姨还虚弱得很,你喂她喝点粥,让她好好休息吧!”
黄莺便不再说话,默默去盛粥。
“小林,你也待在这一天了,公司里不会说闲话吧,要不也赶紧回去吧!”黄阿姨道。
听黄阿姨这么一提醒,黄莺倒想起了事情道:“对了,你也赶紧走吧,你不是说吉利爸妈这会儿还在惠州么,赶紧过去赔个不是吧,这回吉利怕是要恨上我了。”
“不会的,吉利不会的。”林一帆道。
“不会的?你就那么有自信?”黄莺问,随即却叹了口气道,“看来你们俩真是已到了极其信任的地步了!”
“没有啦!”看着黄莺黯然的神sè,林一帆嚅嚅地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小林啊,你也回去吧,居然是吉利的爸妈来了,你就该好好陪着,倒是我误了你的事了!”黄阿姨道。
“好的,我会过去的,我看你喝完了粥就走!”林一帆道。
“这会儿我不饿,不想喝粥呢!”黄阿姨道。
黄莺看了一眼林一帆,小声道:“你还是快点去吧!”
“那好吧!”林一帆心想自己在吉利面前也确实做得太不像话了。
电梯停了,林一帆便慢慢地下楼,这回黄莺却没有送他。
楼梯上林一帆却突然想起黄阿姨刚才对肖力说的一番怪话来,这黄阿姨平时说话都软棉棉的,这回怕是有意说得这番话。可是,这是何意呢?看这样子似乎她不喜欢肖力,对他甚至更有一份抵触感。联想起手术前她的一些话,林一帆觉得,只怕是她担心那黄莺和肖力之间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可是,这可能吗?林一帆有点吃惊于自己的想法,旋即便又自嘲而笑,怎么可能呢?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