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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吉利听了,便收起了嘻笑,捧过储蓄罐小心地放回了原位道,“那就还放着吧!”
“不,居然和过去作别了,还是收起来吧!”林一帆边说边作势要收到柜子里去。
“不用了,这是美好的回忆,又何必要刻意收起来呢,这样对楚翘也不公平啊!”吉利拦住林一帆道。
林一帆心中一阵感动,这吉利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可自己去一味地欺骗她,实在是于心何忍啊,但是没办法,自己和雪雯的这一段畸缘从来就未曾和吉利说起过,尤其她还是个刻意追求完美的人,是看不得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的,而且两人的关系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见对方父母的程度,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以被她知晓的。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吉利问。
“没什么,我只是有一点点的小感动,谢谢你吉利!”林一帆双手围住吉利的纤腰,厮磨在她的耳边喃喃道。
“一点点感动是多少呢?”吉利怕痒,缩着脖子笑道。
“”林一帆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吻,舔弄着她小巧jing致的耳垂。
“好了好了,别玩了!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明儿要赶早去惠州机场呢!”吉利躲着林一帆的狼嘴格格笑道。
林一帆终于停了下来问:“明天几点的飞机呀?我一定要去么?”
“你这个人还真是的,我爸妈从宁波特意飞过来就是为了要见见你,你说你不去接机像话吗?”吉利有点生气了。
“我去我去,我去还不成吗?我只是有点怕见二老,要是他们对我不满意可怎么办?”林一帆哄着吉利道。
“你就那么不自信呀?”吉利白了林一帆一眼道。
“说实话,真有点!”林一帆望着吉利美丽的脸庞,垂下眼睑道,“因为你太优秀了!”
“别说傻话了!”吉利抱住林一帆,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道:“咱们洗洗早点睡吧,他们明天八点半落地,怕是从这儿五点钟就得起床了。”
“啊,睡这儿呀?”林一帆一听,不禁叫了起来。
“怎么啦,大惊小怪的,你不想留我住么?”吉利瞪眼道。
“不是啦,我这边实在是太脏太乱了,而且,说老实话我这席子盖被什么的都好长时间没晒洗了,我黑皮厚脸的,习惯了,我怕到时螨虫咬了你,引起皮肤过敏什么的就不好了。”林一帆编起了理由,不过却也是实话,自从雪雯提出分手后,就没来帮他整理过房间。从本心讲吉利留在这里过夜他是巴不得的,但是这房间没有收拾干净之前让吉利留在这儿,他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全感。
“算你有良心!”吉利埋头闻闻被盖,点头称是道,“还真是有些异味,等过了明天,有必要帮你来一次大扫除大清洗!”
“那我这个人也要大清洗一下吗?”林一帆凑到吉利跟前笑道。
“嗯,我看也很有必要!”吉利一本正经道。
“那到时你下手得认真些,可别把我洗得一块黑一块白的,出去可见不得人!”林一帆道。
“切!”吉利啐了一声道,“那走,还是睡我那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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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五十五分,惠州机场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吉利拉着林一帆的手,抓得紧紧的,似乎有一些紧张,惹得林一帆真笑。
“你笑什么?”吉利道。
“接你的父母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林一帆笑道。
“不是紧张,是激动!”吉利扬脸发嗲道:“我都大半年没见着他们了!”
“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林一帆爱怜地拢了拢吉利的刘海道。
“我们到前面接机口去等吧!”吉利站起来,便要拖林一帆早点进去。
“急什么呀?八点半落地,最快也得八点五十出来呢!”话是这么说,但林一帆还是任由吉利牵着往里去,却感觉着裤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可也仅仅是一响而已,随即便没了声音,林一帆便也没再在意。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呢?才过去十五分钟!”吉利晃着林一帆的臂嘟囔道。
“耐心些吧!”林一帆摸摸肚子道:“你肚子饿么?我给买些吃的?”
正说话间,电话又想了,林一帆拿出来一看,却是个陌生电话。
“你接电话吧,我去买吃的确”吉利便摆手而去。
“喂,哪一位啊?”林一帆问。
“”没有人说话,却听得了几声抽泣声。
“喂,喂,是谁,说话呀!”林一帆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莫不又是这个纠缠不清的雪雯。
“是我,黄莺!”
黄莺,居然是黄莺。林一帆连声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出什么事情了?”
“我没事,今天中午我妈要动二次手术了”黄莺yu言又止。
“噢,我听说了,怎么样?有把握吗?”林一帆问。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说着,黄莺又抽泣起来。
“别哭!黄莺,你别哭!慢慢说。”
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过了半晌,黄莺幽幽道:“动手术前,我妈妈想见见你!”
“想见见我?但是”林一帆知道这黄阿姨一向喜欢他,上次在临江医院也曾和他说过一些话,林一帆也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去见见她就是极应该的,但是此刻偏是飞机快降落的时候,却叫他如何分得出身去。
“怎么你不愿意来一趟吗?”黄莺有一些激动,“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你了,这次的手术风险很大”黄莺没再说下去,林一帆听得懂她的话外之意。
“我下午过去行吗,现在我正”林一帆犹豫着要不要跟她说明白。
“你没空吗?请个假不行吗?”黄莺连问两句。
不管也,豁出去了。“今天吉利的父母第一次从宁波来,此刻就快到惠州机场了,你看”林一帆终于把这难事说了出来。
“噢,是这样啊!真不好意思,那算了吧,我会跟我妈解释的。”黄莺的声音越来越遥远,但林一帆还是听清了最后一句,“打扰你了!”
打扰你了,这居然是黄莺跟林一帆说的话,林一帆不禁苦笑,眼泪却挤满了眼眶,仿佛一眨眼便会卟嗒掉下来。
七十四、最是两难()
“你怎么啦?脸sè不太好!”吉利关切地问,手里捧着早点。
“我没事!”林一帆应道,可是脸上沉郁的表情却瞒不过吉利敏感的眼神。
“到底怎么啦?”吉利看着林一帆还紧握在手里的手机问,“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么?”
林一帆没有回答,沉静了一会儿,抬头盯着吉利疑惑的脸轻声道:“是黄莺,今天她妈妈动二次手术,看样子情况不太好!”
“嗯!”吉利有点意外,停顿了一下,道:“然后呢?”
“她妈妈想在手术前见见我!”林一帆小心地道。
“她妈妈想见你?”吉利道,“我怎么听着有点想托孤的意思啊?”
“也许吧!她妈妈一直待我很好的!”林一帆叹了口气应道,却没听出吉利的弦外之音。
“也许吧?”吉利突然笑了,“也许是她早已把你当作东床快媚了吧!”
“你别瞎猜想了,我和黄莺是好哥们!”林一帆分辩道。
“好吧,就算是好哥们吧!那你想如何呢?现在就赶过去看她吗?”吉利半真不假地嘻笑着问。
“如果,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林一帆摸不透吉利的心思。明明知道这最是两难的选择,但他还是觉得早一些去见黄阿姨一面于情于理还是应该的,尽管他搞不清楚如此着急地赶去究竟是为了黄莺还是为了她妈妈。
“你!”吉利果然是生了气的,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道,“真看不出来,你们还真是好哥们呢!”
“我只是觉得黄莺这事吧比较急,万一这是最后一面,到时可对不住她妈妈,想后悔也来不及。”林一帆努力地想尽量解释清楚,可他终究是不了解一个女人的心思的。
“怕对不住她妈妈?那我爸爸妈妈呢?”吉利看一下表道:“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你可让我怎么向他们解释啊?”说完,吉利的眼睛有点红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在商量着嘛,哭啥!”林一帆赶紧抱住她,为她抹去眼花哄道。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着急也不在这一时,待我爸妈出来了,哪怕你打一声招呼再走也不迟呀?”吉利把头埋在林一帆的怀里,呜呜咽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