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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得到回答后服务生恭敬地把他们引到了一个靠窗的痤。每次来咖啡厅林一帆都忍不住笑。
“什么事,发笑?”肖力问。
“没事,我很奇怪为什么咖啡厅的服务生大多是男孩,而且还大多围着及膝的围裙。”
“这是ri韩特sè吧,你没见这店名不是上岛,就是大岛的。”
“也是啊!对了,开发区那边还有家叫新岛的呢!”林一帆道。
“正常,这就叫海大了什么岛都有!”肖力笑了起来,很为自已的创新得意。
林一帆也不由笑,他确实很喜欢也很佩服肖力丰富的想象力,他常常能在最平凡的瞬间给你一个惊喜,有时候一句俏皮话确实很能吸引人,所以林一帆一点也不奇怪肖力为什么永远是女孩子的宠儿。
“怎么样,都近半年了,到下面还习惯嘛?”肖力问。
“没什么,累点,至少能做些事情吧!”
“宣教科多轻松,又正好能发挥你的特长,真搞不懂你,待了两个月不到就走人。”肖力还在为这事耿耿于怀。
“这事吧,我觉得真有点对不起你老爷子。不过你应该理解呀,你毕业后不也没去计量局报到嘛!”
“我跟你不一样,我早就和他说过不去机关,是他瞎折腾非要我去什么计量局,我只想自已创业。”肖力很骄傲自已的创业,林一帆能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肖力的成就感。不过他有骄傲的资本,短短的两三年时间,广告公司发展到今天的规模,换了任何人都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是啊,你是个有目标,有规划的人。”林一帆有点黯然。
“说的不错,我是。但我还是不能理解你离开宣教科的决定,按说你不是个朝秦暮楚的人啊?”肖力摇头,“你完全可以轻松地上上班,做做学问,写写文章,这才是你,这才是你要的生活嘛!”
“什么朝秦暮楚,用词不当啊,想知道理由吗?”
“当然。”
“进厂没几ri,适逢集团三十五年庆,上面有很多宣传用的官样文章要做,逐级按排下来,最后有几篇落到了我的头上。”
“那不是小菜一碟嘛!”肖力插话道。
“是啊,一个下午就搞定了!但第二天就被我的上头发回了!”
“你肯定没好好写,或者一定没按企业八股文的规章写。”肖力笑。
“次ri我又交了一稿上去,结果却大获上头的青眼!”
“哪个头?”肖力在林一帆面前很随意,很喜欢插嘴。
“就我那个顶头姓樊的科长呗!他还特意找我去聊了聊,记得当时他说小林啊,你不亏是个大学生,文章很有水平嘛,条理清晰论证有力鼓动xing很强既回顾了光荣的历史又展望了美好的未来是一篇好文章啊!你正年青力壮,好好干大有前途。要知道我们现在的仲董事长就是从这宣教科出去的,我作为老前辈是很乐意提携后进的,但是你也要认真努力切不可浮燥,这第一稿你没静心好好写吧,思路很乱,你看,认认真真修改才能出好文章嘛,以后要多多向其他的老同志学习,这对你有好处。”
“他说得没错啊?”
“当然没错。问题是我根本就没改一个字,我只是重新誊写了一遍而已,还是第一稿!”
“你就这样离开了宣教科?”顿了一下,“哈----------哈------”肖力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林一帆也大笑,但他赶紧收敛住,这实在不应该是个放肆的地方。林一帆打住了肖力的笑,问道:“你在客户面前也这么大声,这么本sè吗?”
“我倒是希望啊!”肖力的脸沉了下来,叹气道,“出了这道门,我就得换一副嘴脸了!”
林一帆不想把话题变得沉重,但一时又找不到什么说的,只得接着肖力的话,“是啊,一个字,累!我们啊就同病相怜吧!但至少你比我幸运,回到了家总可以解开面具,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等着你呢,我可就不同罗!”
“家?”肖力的嘴角微微的一丝抽搐,又换作了一个淡淡的笑,“是啊,还是家里好,我都好多ri没回去看看老两口了!”
“看到你现在的事业,老爷子总该原谅你了吧!”林一帆似乎觉得肖力在轻轻地回避着什么,但不想多问。
“他是原谅我了,但我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他?”
“又怎么了?”
“没事,好了不说了,今天找你是高兴,老说这些陈茶烂谷子的事干嘛!”肖力伸了个懒腰振作了一下道。
“有什么好事吗?”
“当然有,我呀,昨天把市zhèng fu下半年的会务策划拿下来了,而且后三年的意向协议也签了。”
“是吗?果然是好事,应该喝一杯呀!”
“可别,误事!咖啡挺好。”肖力朝林一帆举了一下杯。
“难不成你去公关zhèng fu官员也不喝酒?”
“自会有人去攻关,喝酒唱歌跳舞都有人陪,这你不懂,我可不想把你带坏了。”
“所以我佩服你这一点,身在江湖却能洁身自好。”
“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脚。”肖力自嘲道。
“对了,下个月初市里第四届未名湖文化节期间,我们准备搞一个沙龙,到时你过来吧,我给你介绍几个圈里的朋友。”肖力突然想起似地接着道。
“我就不去了吧!有谁要认识我这种小虾米。”
“不是人家要认识你,而是你要认识人家!”
“算了吧,我要认识他们干嘛?”
“这次市里请到的可都是惠州城里的文化人,听说还请到了省城的几个大家呢!见见面也没坏处,过来吧!”
“那行,到时看吧,有时间就去。”林一帆刚说完,腰里的bp机嗡嗡地振动起来,翻开只有两个字,在哪。
“谁呀,要回电话吗?”肖力说着递过了大哥大。
林一帆瞄了一眼一块砖似的大哥大,摆手说不用,咱该回去了。肖力说那行,回头沙龙定了时间再通知你。
出了咖啡厅,一个邋里邋遢的小不点缠了上来,林一帆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口袋,寻思着今天真该带几个零钱放身上。肖力有点烦,一把把他拎到了一边,随手甩出了一张拾元的纸币。小不点抓起飘到脚下的钱,一脸喜sè,夸张地吻了一下,匆匆朝肖力鞠了一躬,飞也似地向街边黑洞洞的拐角奔去,敢情是超额完成了任务向他的头报喜去了。
五、无眠的夜()
一进房门,雪雯就水蛇似地缠住林一帆的脖,给了他一个长久的热吻。林一帆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到了破沙发上,狠狠地。
沙发也是张菊兰给他找来的,皮质很旧了,但弹xing很好。雪雯很喜欢在沙发上和林一帆**。林一帆也喜欢,尤其是当粗暴地把她扔上沙发,雪雯就会像一只小野猫,会低低地嘶吼着,撕咬他,抓挠他,继而又温顺地拱他,厮磨他,舔拭他。林一帆很着迷于雪雯的舌,她的舌很浓甜,林一帆每次都非常强烈地想捕捉到她,但雪霁每次都会一触即退,躲闪着,退让着,忽尔又热火一样主动进攻,缠绕他,锲入他,吮吸他,每次都能勾起林一帆无边的yu火。但今天雪雯感觉却不一样,她觉着林一帆今天很敷衍。
“你怎么啦?心不在焉地。”雪雯停止了在他口腔的探索。
林一帆不说话,只是盯着雪雯困惑的脸。还是那张脸,那张微微带着几点雀斑的调皮的脸,那张谈不上漂亮的脸,却是一张别致的脸,愈看愈有韵味,愈看愈有诱惑。林一帆暗地叹了口气,罢了吧,他没有信心,一点也没有,他深信自已是抓不住她的,是的,一定抓不住她。
雪雯渐渐红cháo褪去,用手背靠了靠了林一帆的额头,关切地问道,“不舒服吗?”
林一帆拿下她的手,轻轻握在自已手里,又往怀里紧了紧,眼睛有点湿润,说不明白的一股悲切涌上心头,喃喃道,“别走,多陪我一会,多陪我一会!”林一帆平时很不能原谅自已的脆弱,但今天声音很低,低得几乎他自己也听不见。
“不走,今晚我陪你好吗?”雪雯怜惜地抱住他,轻轻地梳弄林一帆的头发。
林一帆很享受。这种温馨的感觉很怀旧,它属于他和楚翘旧ri的时光。但林一帆绝没有错觉。他很明白这一点:雪雯只能是雪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楚翘。所以林一帆很快地从梦中醒来,翻身道,“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