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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卓君道。
“你跟我说什么了?抱歉,我没注意听。”林一帆不好意思道。
“你一句都没听见吗?”卓君问。
“啊,好像是听你说了什么来着,只是没听清!”林一帆挠着头皮道。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卓君无奈地摇头道。
“那是因为我太饿了,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林一帆解释道。
“不,就因为你有莫大的心事,所以你才会如此的专注于吃食上,停止吧,这样下去你会马上发胖的,你看看吧,看看你今天吃了多少!”卓君道。
林一帆看看一片狼藉的桌上,又看了看身后那一大摞撤下去的空盆,不禁有些咂舌:“不会吧,这全是我吃掉的?”
“反正我是一筷子未动!”卓君耸耸肩笑道。
“倒叫你见笑了!”林一帆颇为难堪地笑道。
“那么,能说说吗?”卓君轻声问。
“唉,能有什么事,不说也罢!”林一帆摇头道。
“看来你是究竟没把我当朋友啊?”卓君叹了口气道。
朋友吗?虽然对你有好感,但还真没把你当作朋友,林一帆心道,脸上却微笑着:“怎么会呢?”
“那就说说吧,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卓君一脸真诚地道。
也罢,也许她还真能从女性的角度给我分析分析,而且和她不算熟,即便多说了什么,也不算难堪,林一帆心中如此想,便长吁口气道:“那好吧,我就说说”
“那你心底里究竟是如何判定这个女人的呢?”听完林一帆断断续续的讲述,卓君不禁暗生一丝莫名的酸意,作为过来人,她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把烦恼寄托在吃食上的傻瓜是深爱着那个女人的,但他却不能认清自己,更不能认清那个女人,他是被嫉妒和廉价的骄傲给堵了心了。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一帆一只手痛苦的抓挠着稀疏柔软的头发喃喃道,另一只手则再度伸向了酒杯,这已是第五瓶了。
“你可以找她好好的谈谈!”卓君忍着胸口的压抑建议道。
“不,我不想去!”林一帆拒绝道。
“你应该去,把事情搞清楚不是更好吗?如果是误会,解开就好,如果她真是那样的女人,那么你也就可以彻底的放开了。”卓君道。
“唉,我可怎么开这口呀?”林一帆叹口气道。
“或许,你也可以用钱试一下!”卓君道。
“怎么试?”林一帆问。
“那女人不是为了买墓地借了人家六万块钱吗?你可以拿六万块钱去作最后通谍,如果她选择接受你的钱,那么她是值得你爱和为她付出的,如果她不接受,那么你也就放弃好了,因为这六万块钱人家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卓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他出这个馊主意,可她却隐隐地还是希望那女人能够果断地收下这笔钱,或许,连卓君都想知道这个答案,尽管这个答案与她自已似乎没有直接关系。
“你说得对,我不能一直糊里糊涂下去,我现在就去问个明白!”林一帆终于下定决心,摇晃着站了起来。
“你酒喝了不少,行吗?”卓君不无担心地道。
“没事,这又是白酒,我出去吃个见就好了!”林一帆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外走。
“等等!”卓君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啦?”林一帆看着卓君,忽然恍然大司道,“噢,噢,我知道,我知道,我请客,我买单!”
“不是啦!”卓君摇摇头道,“我是想问你一声”
“什么,想问什么就问啊?”林一帆呵呵傻笑着。
“我是想问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上次我见到过的女人吗?”卓君咬着嘴唇问道。
“什么跟什么呀,那个女人?”林一帆有些茫然。
“我是说,那个贪钱的女人是不是上次来蓝村接你的那个女人?”卓君提高了声音问。
“啊?噢,噢,不是,不是的,不是她,不是她!”林一帆嘴里一边嘟哝一边往外面走。
“啊,不是她?”卓君有些讶异,有些落寞地苦笑着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二百三十一、夜深沉()
夜已深沉。
林一帆摸了摸身前鼓鼓囊囊的背包,深深吸了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似地从花坛的石凳上站了起来。有些腿麻了,抑或是酒意上头。他稍稍定了定神,然后摇摇晃晃地朝那间黑洞洞的楼道走去。
门还是那扇门。
灯也还是那盏灯,甚至比以前更幽暗了些。
林一帆依稀记得门上这个金边的福字还是他去年,不,现在算来该是前年年底的时候给帮忙贴上的,只是早已耐不住岁月的寂寞,竟也有些斑驳了。
敲了门,三下,又三下。
一、二、三、四、五、开!林一帆在心里默数了五个数。然而他却失望了。以往当他数到五的时候,这门准时会开,但今天没有。
许是睡了吧?林一帆抬腕看了看表,自嘲地摇了摇头,重又轻轻地把门敲响。
门还是那扇门,但今天似乎并不愿意对他开放。或者,她出门未归?应该不会啊,她可从没有夜出的习惯。
林一帆又尝试了几遍。还是无人应答。
看来她真是不在家。可她去哪儿了呢?
林一帆不死心,便取出手机,拨了屋里的电话。
一阵悦耳的铃声从门缝里透递了出来,悠长不绝。记得这铃声还是自己为她选定设置的,没想到竟然还是那么好听。
林一帆摇摇头,收了手机,无奈地在楼梯上坐下。却又起来,关了门灯(如果她知道那么长时间亮着灯,少不得又要罗嗦他),才安心地重新坐了下来。
背包搁在胸前有些磕人。林一帆小心地将包移过些位置,左胳膊却还是下意识地将包朝身体一侧紧了紧。怎么说也是八万元的巨款呢,该小心还得小心。
五瓶红酒。虽然卓君也喝了些,但也只是像征性的,多数却是实实在在地进了林一帆的五脏庙。所以酒意就如那月夜的潮水一般,这会儿正一浪接一浪地不断袭来。
林一帆有些犯迷糊了。他使劲地甩了甩头,右手用力地揉着眉心。却还是感到头重千斤。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听了卓君的话跑回公司的。又是如何打开办公室小间的保险柜取出这八万块钱的,更想不起来自己又一次被那条该死的破了皮的电线打了一下的事情,此刻他唯一记得的就是死死地把住斜挎在身上的背包,因为这里面装着的是他林一帆在她面前的全部尊严。
林一帆半合着眼。有些嗜睡。可他却又极不想睡。所以当楼下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时。他便猛地睁开眼睛,虽然头痛欲裂,但他的精神还是为之一震。
不。不对,怎么还有男人?
林一帆真想拉开灯,然后一脚将那个可恶的男人一脚蹬下去。因为他听出来了,没错,这个男人除了日间刚见过的肖力还有谁。
可是,他没有,他没有开灯。而是吃力却又鬼使神差地爬到了上一层楼梯的幽暗处躲了起来。是的,他没有开灯,他没有选择再一次和肖力暴发正面冲突。至于理由嘛?或许是他已经醉得抬不起脚来了,又或者是他想做一个卑鄙的窃听者,他想听一听这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或许,这才是解答一切疑问的最佳机会。
“好了,我到家了,你请回吧,谢谢你送我回来!”黄莺熟悉地拉亮了灯,在门前立定,却不急于开门,而是转身对肖力称谢道。
“嗯,那好吧!”肖力应了一声,却也不急于离开,就这样两人尴尬地站了半晌,肖力苦笑了一下道,“你就不想请我进去坐一会儿吗?或许,我们可以再聊聊!”
“算了,太晚了!”黄莺摇摇头道。
“也罢!你早些休息,不要想太多了!”肖力落寞地笑笑道。
“好!路上小心!”黄莺点点头道。
“我没事!”肖力摆了摆手,转过了身去。
“等等!”黄莺就在肖力即将跨下楼梯时叫住了他。
“什么事?”肖力回头问。
黄莺却急走两步,上前一把抱住肖力,在他的耳边悄声道:“肖大哥,我可以叫你肖大哥吗?”
“当当然!”肖力愣了一下,双手举在黄莺背后,却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回报你的!”黄莺道。
“你见外了!”肖力黯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