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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娴,你要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好好待你,一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们。这回,我们不仅会有小十二、小五、小十三,我们会有更多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你放心,这回,我爱新觉罗·弘历定不负你!”一番表白,慷慨激昂,态度坚定诚恳。要不是上辈子他真的伤害景娴至深,他也许就成功达阵了也未可知哪!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景娴不仅没有感动的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更是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景娴想着,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不过对面这位的表现真是有趣,帝王,尤其是她面前这位帝王的“承诺”绝对是最不能信的。“君无戏言”这四个字,只有在他想惩罚人的时候才是有用的,其他的时候,不好意思,什么叫“君无戏言”?而爱新觉罗·乾隆转n世·弘历则有些挫败,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景娴却还不原谅他,太失败了!
“景娴,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呢?”乾隆有些祈求的继续问。
“阿嚏!”景娴没等回答,就打了一个喷嚏。刚做完运动出了一身汗,又受了惊吓出了一身“冷汗”,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的景娴,不负小钳子所望的受凉了。小钳子赶紧狗腿的把刚刚就一直抓在手上的寝衣拿起,不由分说的披在了景娴身上,顺势把她揽在了怀里,说道:“你气我可以,不原谅我也行,但是你不能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会心疼的。”一番话成功的雷到了景娴,虽然她不明白那种感觉叫做“雷”。——感谢21世纪铺天盖地的各种偶像剧。哦,忘了说,小钳子21世纪在成为那个跨国集团的总裁之前,是靠经纪公司发家的……
“你看,你的手脚和胳膊都这么冰,我帮你暖一暖。”小钳子觉得,他发现了“攻克”景娴的办法了,暗自窃笑,以上上上上辈子(汗一个)从没有过,甚至这几辈子都没有用过的“追求”手段,对景娴展开了全面、整体、持续的追求攻势。
第一步,生米煮成熟饭……之蒸包子。
景娴虽然挣扎,可是搏不过身强体健的小钳子啊,无论怎么说,男人在先天上就是有优势的。后来,景娴一想,反正也挺冷,不如让他暖一下也好……然后,景娴就慢慢睡去了——重体力劳动过后都要休息的。结果,依旧清醒的小钳子给景娴暖着暖着就变味道了……
小钳子的手慢慢的开始滑动,弄得景娴的身子痒痒的,略微动了一下,没有醒来。小钳子就继续了他的探索之旅,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景娴的睡颜。终于,景娴不胜其扰,张开了眼,看到了弘历的脸,张开嘴刚要说什么,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小钳子堵了个正着……然后,小钳子凭借着他累积了四辈子的“实战”经验,成功的河蟹了仍在“愤恨”中的景娴……
女人啊,都是心软的动物,何况,是那个上辈子她爱而不得的那个人呢……纵使怨、纵使恨、纵使冰封了感情,一旦遇到了真正的似火骄阳,那块冰,还是会慢慢的融化掉的……随着时间,随着穿透力越来越强的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加班党更新了……求分求花求包养,我已经连续加班一周了,每天都是两三点才回家,最狠的是有一天居然通宵了……
11敬茶()
这边弘历连着三日睡在了景娴房里,对于别人都没什么,对于未来的慧贤皇贵妃,今日的高氏侧福晋,可是个不小的冲击。当然,第一天晚上,她想把弘历从洞房里拖出来,未果,自己还被打了脸那就是个冲击了。但这位是个惯于自我安慰,且自我状态极佳的存在。她想着,乌拉那拉是大族,爷定然是要给她个面子的,如果我再去邀宠,恐怕爷会嫌弃我不识相。更何况,也这样直接发落了我的人,何尝不是在保护我呢?
不得不说,这娃,脑补的功力很高啊……不过,虽然她脑补了,可是也不妨碍她在景娴第二日敬茶的时候为难景娴。至于景娴本人……上辈子她敬茶的时候带着憋屈和无奈——新郎官冷了新娘子大半夜,那是人尽皆知的。这辈子,带着的是冷然和无所谓——反正该交底的也交底了,该扯破脸的也扯破脸了。
给福晋敬茶是应当,给这个堵了两代皇后的高氏敬茶,还真让景娴不舒服。上辈子怎么着的来着……啊对,上辈子自己当场就跟高氏对上了,然后……就失宠了。如在冷宫般的一直呆到册封皇贵妃,然后渐渐的开始承宠。这回,想让本宫给你敬茶?高氏啊高氏,也看你受不受的起!
弘历有三天婚假,自然是在府中的。不过刚巧,他们要到正堂来的时候,底下的一个小太监神神秘秘的跟弘历说了什么,弘历就急匆匆的赶去书房了——做一个不脑残的皇帝,要从宝亲王时期开始!只能委屈一下景娴自己去面对后院的那些豺狼虎豹,说心里话,宝亲王同学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敬茶仪式开始。景娴端着茶,富察氏身旁嬷嬷的“指引”下给富察氏敬茶,跪,举杯:“给福晋敬茶。”富察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掏出一个大红包压在了茶杯下:“从今儿个起,就是一家人了,妹妹以后可要用心伺候爷。”不过白嘱咐一句。
景娴起身。高氏旁边的嬷嬷却也端过一个茶托,道:“请那拉侧福晋给高侧福晋敬茶。”我呸,你让一个满洲大姓的、皇帝亲赐的侧福晋给一个刚刚从格格抬上来的、包衣出身的侧福晋敬茶?也不怕折了她的寿数!
“高侧福晋,这不合规矩。”反正咱也是“规矩”人一个,就只有这一句标准台词就够了。景娴声调也没有太大的变化,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高氏,转头盯着那个端茶过来的嬷嬷。那位嬷嬷在景娴强大的气场下完败,额角微冒冷汗,却也没有退半步。居然是个忠心的不怕死的?想来这位就是高氏的“容嬷嬷”吧!
富察氏巴不得这两个侧福晋对着干,她好坐收渔翁之利,故而也不多话,也不插手。其他的格格侍妾则是根本没有这个资格说话的。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就僵掉了。屋子里静的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这是在干什么?”打破这个僵局的,自然是宝亲王弘历了,别人,可没这个胆量。
“给爷请安,爷吉祥。”这句是所有格格侍妾福晋的请安语。“给爷请安,爷吉祥~”这句,是高氏比别人硬拖出半怕的请安语。富察氏银牙一咬,面上居然分毫未显,就张罗着给弘历让座,沏茶。想来,这高氏平日里没少这么“掐尖”出头,不过弘历宠着她,富察氏也只能忍着吧!
富察氏和景娴不多说话,不代表高氏会让这事就这么过去。只见她就那么委委屈屈的,声音略小但却足够整个房间的人听到的,说了一句:“那拉妹妹可是看不起我这出身低微的姐姐?”话是对那拉氏说的,眼睛却是带着钩的看着弘历。若是以前的宝亲王,必然是化身咆哮马,责怪景娴“不友善、不美好、不善良”了,如今这位……恐怕没那么容易让高氏如愿哪。
只见宝亲王不为所动,低头抿了一口茶,试了试味道,又喝了一口。一抬头,好似刚看到景娴和高氏的对峙一样,又做出一副没听清高氏说话的样子,对着景娴道:“不是敬好茶了么,怎么还不坐下?转头又问高氏,淑儿,你刚刚说什么?”
这个状态,高氏要再说什么,那就是个傻子了。不过弘历的这番作态却引得富察氏多看了景娴一眼。别的格格侍妾也都暗自开始琢磨了:爷这虽然没有明着帮那拉氏的,却也是明显在护着她的。为了这个那拉氏竟然驳了高氏的面子,和那拉氏看起来要得宠啊!本来这府里就是高氏占着大头,富察氏占着小头,各位格格侍妾都是分不到多少的,如今再来一个要得宠那拉氏?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了?
高氏虽然不说话了,可是心思却是转开了:爷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护着我还是护着那拉氏?不如,就这样试验一下吧……
“爷,今儿个早上,我院子里的一盆姚黄开花了呢!就是爷您前一阵子赏给我的那株啊!想来也是恭贺爷您大喜呢!”内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