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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说:“不讲虚言妄语,原价处理,账上多少钱进的多少钱处理,有建厂记录和买设备当时的原始发票为准。”
“好!痛快,成交。”来人紧握一下李二的手,到李二办公室坐定,把原始账本找出来,一样一样相加,正好一百二十万。来人提一请求,卖设备连账本送给他,李二一想,反正不开厂了,账本也无用处,就把账本送给了他,另外,进料进钢球钢段,还有进衬板编识袋等等渠道电话,也毫不保留告诉对方,来人十分高兴,在风凰大酒店好生请了李二一桌席,李二见来人豪爽,饭后便把进货价格表递给他,上面有地址电话详细地址等实用信息一应俱全。来人不胜欢喜,决意交李二这个朋友,并邀请李二有空便去给他作技术顾问,保证车接车送,好吃好喝好招待,工资按工程师待遇,只多不少。说来也是巧,这家厂和老于周书记他们的厂,一个路东,一个路西。两家相拒不过二百米,两家的生产情况一目了然,这可真是寃家路窄呀,名副其实的不是寃家不聚头。李二后来才知道,这人当年偷油坐牢,就是周书记和他当治保主任的小舅子告发的,两家的事能小吗?
矬子选将军,老于便成了他们三人中的头头,主持他们厂里全面工作,从配料到出厂,人事时务一把抓,那些进货大权也是在握。头一回办水泥厂,周书记和他小舅子是外行,听老于吹的神乎其神,也就拱手听命于他。头一年下手晚,挣了一百五拾万。老于不让分红,说加大投入,明年挣的更多。周书记听着在理,不再坚持分钱的事。老于用这一百五拾万,进了一万吨熟料,冬天水泥淡季,熟料价格便宜,春天水泥一涨价,熟料价高不说,还挺难买。路西买李二设备这家,秋后建成投产,生产一万吨水泥,挣了三十万元,不多,可这老兄家底雄厚,一冬天拉熟料的翻斗车基本洠#洞νィ鞘炝隙训母∩讲畈欢啵偎狄灿腥耐蚨帧D旰笠豢ぃ男∈保静煌;0肽曷舫鋈チ蚨炙啵窭话侔耸颉U獬杉ǎ肜疃南感闹傅闶欠植豢摹
老于是个贪图蝇头小利的人。笫二年麦前,治保主任就发觉进货价格有出入。他把这事跟周书记一报告,周书记一口否认:“我表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水泥厂可是忠心耿耿无二心。”还把他小舅子骂了一顿完事。又过两天,周书记特地把老于请到家里,又是酒又是菜宽待一番。饭后指着他的儿子向老于诉苦:“表哥,你看你这表侄,从市里下来之后,这一年多啥也不干,重活也干不了,我思谋着让他给你打打下手,管管钱什么的,账呢还是你记,到年底,你账上有多少钱,我拿出多少现金便是,反正肉烂了在锅里,他管钱少多少,从我的红利中扣多少便是,决不会叫你和治保主任吃亏。”老于心中不乐意,又无法拒绝。第二天只好把财权在治保主任监督下交出。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恰巧这治保主任的一个表妹在对面当会计,李二那些进货价格表,还有地址电话等机密材料放在会计室,以便随时监督各个采购员进货旳价格。这会计趁夜间值斑之际,把这些资料偷抄一份,秘密递到治保主任手里。治保主任就是用这份价格表和老于交给周书记儿子的现金流水一对照,发现问题多多。每笔账都有出入。钢球进价四千一吨,老于记的账是六千一吨,钢段进价两千,他的账是三千一吨。还有编织袋,别的厂一条进价伍毛,老于的账上是八毛。一吨水泥二十个袋子计算,他光这一项就独呑六块钱,去年一年产了五万吨水泥,他这一处回扣就吃掉三十万。这一惊人发现,把周书记吓出一头汗,好哇,灯下黑,熟人做案。闹来挣去,回扣吃到表弟我头上来了。他当时咬牙切齿骂了好几声娘,过去一会便冷静下来,吩咐治保主任和他儿爷俩,万不可声张,照着进货地址,以建新厂考察生产成本为由,秘密调查。把事情查到实处。年底和老于算总账,去年今年的红利他不是没拿么。秋后,治保主任和周书记他儿,把老于吃回扣的总数及一笔笔细帐,查的清清楚楚,并分门别类豋记造册,交周书记御览。周书记大体翻看一下,一共八十多万。他伏在治保主任耳边,轻声耳语几句,治保主任点头称是。
第二天,治保主任来和老于啇量,说周书记的儿子不懂事,把厂里的钱借给他丈母爷炒股票了。一时半会抽不回来,下回厂里进料,看老于能不能自己先垫个百八十万,挪用一下,年底一并算账,利息百分之二十。老于掐指一算,进去八十万,年底出来可就是一百万哪。当时满口答应,把吃回扣吃的八十万全拿出来,由于周书记的儿子不在场,他就照章办理,煞有介事的自己给自己写了根借条,把自己保管的厂印拿出来,当着治保主任的面盖上章収好。
再说洪顺开铲车上料,共是三个大料斗下料,一个是熟料,一个是炉渣,再一个是添加剂。每到晚上上料,他就觉着炉渣下的少,熟料下的特别多,出于好奇,也是关心永泥质量怕出问题,就去问负责上料的皮驴是怎么回事,皮驴正歪在座椅上抽烟,他的面前是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三个电振机上的控制器,用勾花纱布盖着,洪顺见皮驴不吱声,就想过去掀开盖布看控制器上的数字。不料皮驴照他胸口就是一挙,这还不算,抄起桌上的菜刀,往洪顺头上就劈!吓的洪顺抱头鼠窜,皮驴还不散伙,举着莱刀追的洪顺满院子乱跑,后来追到磨房里,他冲着庞大高喊:“救命,救命呵。”说完,抱着脑袋藏到庞大身后不敢出来。庞大赶紧上前架住皮驴高举的莱刀,问这是怎么回事呀。皮驴说:“他想抢老子饭碗,你要敢出去胡说八道,老子非把你大卸八块喂狗。”
庞大批评洪顺:“你的任务是上料,哪个料斗没料,你照着上满就是,多管那些闲事干啥?一个萝卜一个窝,你想抢人家饭碗,他能不和你急么?好啦,明天给他买条烟,算是赔了不是。皮驴,你看怎样?”
“管住自己的嘴比买烟更重要,我是听领导的安排,好个舅子操的,领导的事他也敢管。”说完,提着莱刀回他的微机房去。洪顺见皮驴走了,擦着头上的冷汗,从庞大身后钻出来,爬到铲车上再也不敢下来。两眼瞅着三个料斗,哪个缺料赶紧上满,哪种料下的多少,他再也不敢过问。不过他心中明白,这个干法离倒台不远了,你想呵,光下熟料不下炉渣,这买卖能不赔钱么?一吨炉渣才十块钱,一吨熟料可是-百五进的呀。这么着干到年底,厂里肯定亏本,亏了本工资就发不出来。不行,工资得当月开完当月要出来。他回去指示他老婆每月月底总以各种理由把两人工资先借出来。实情他也不敢告诉他老婆。他跟老于不是两桥吗,生怕他老婆嘴不严实露出风去招来杀身之祸。皮驴也是月底必定要他的工资,说是买烟喝酒,只不过是个说词而已。庞大从不要工资,想等到年底凑个整数拿回家讨老婆欢心。
日月如梭,转眼到了冬季,水泥进入销售淡季,生产也是三天五天不开一次机器。皮驴请了假回去相亲。洪顺一看情况不妙,粗算一下,厂里去年进的一万吨熟料,没了综影,蓬布盖着的是一万吨炉渣,狸猫换太子,光这一项就亏进去一百五十多万。那炉渣被蓬布盖着,全厂上下全认为那是塾料里。趁事没败露,不赶紧逃跑还等什么?皮驴溜之乎也就是信号,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相亲?他相个屁亲。洪顺这才明白,皮驴压根不是来干活,他是来搞破坏捣乱的特务!当夜十二点,洪顺肚子突然疼起来,在铺上滾来滾去。他老婆赶紧去敲老于的门,向他借了两千块钱的医药费,背着洪顺,提着随身携带的东西,离开厂子,到公车,连夜返回家中。天明洪顺媳妇要和洪顺上院看病,洪顺长出一口气说:“安全回到家,我病就好利索了。”
冬至那天,老于主动约了周书记、治保主任来厂里算帐分红,准备拿着钱回家过年。老于粗略算算,两年共生产十一万吨水泥,一吨纯利三十元,三个合伙人平分,三一三十一,自已应分红利一百一十万,加上自已投进去的八十万,不加多了,就加十万利息就是九十万,两数相加整整二百万,二百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