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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拿起暖壶说:“送煤,你是大头的人?”
“不是,我送的煤和大头没关系。”
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科长说:“不是大头一直送煤吗,你怎么来送了?”
黑子看着傲慢的科长心里有点儿不高兴,他强忍着怒火陪着笑说:“刘科长,我这是 头一次送,您给安排安排,让人验一下,如果这次合格今年冬天的煤我包了。”
刘科长放下暖壶扬起脸哦了一声说:“口气真大,你是谁?就凭你也想把大头顶了?”
黑子看着科长的那张瘦脸有一种想扁他的冲动,黑子忍了忍说:“我是程黑子,是赵叔让我来送的。”
“哼,赵叔,赵大爷也不行,我们需要的是优质煤,你们拉来的煤必须经过化验,化验不合格爱拉哪儿拉哪儿去。”说完刘科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黑子又忍着没有发作,掏出烟地上去说:“刘科长,哪您就安排安排,给化验一下。”
科长见黑子手里拿着是红云摆摆手说:“我不抽烟,你出去等着吧。”
出了科长办公室黑子憋了一肚子火,大冷天他也没地方去,只好再回到门房和看门老大爷坐着。
看门老大爷见黑子又回来了呵呵笑着说:“小伙子,碰钉子了吧?”
“你怎么知道?”黑子掏出烟递过去问道。
看门老大爷接过烟闻了闻说:“真红云,不错。”
老大爷点上烟,见黑子看着自己等着说为什么,接着说:“这个刘科长人称刘扒皮,凡是送货的没一个不被他盘剥的,你就这么空着手进去,当然碰钉子了。”
“哦,原来是这样,刚才他说拉来的煤得化验,让我出来等着。”黑子解释道。
看门老大爷呵呵笑着说:“别天真了小伙子,就算化验室来取样化验,你想会合格吗?”
看门老大爷的话让黑子茅塞顿开,可是他又不愿意给这个刘扒皮送礼,正在为难,祝小飞推门进来。
“老五,怎么啦,车怎么都停在门口。”祝小飞问道。
黑子把情况一说祝小飞就火儿了,开门就往出走,黑子一把拉住他:“小飞,你要干什么?”
“找他理论,在别人眼里他是赵扒皮,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屁。”祝小飞想挣开黑子的手出去。
“小飞,别冲动,打了他赵叔那儿怎么交代,打狗还得看主人哪。”黑子使劲把祝小飞拽进屋里,关上门说。
祝小飞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老五,那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低头哈腰的去求他吧。”
黑子笑着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你让我想想。”
黑子抽了半颗烟,把剩下的在烟灰缸里捻灭说:“这样吧,小飞,你带着样品去县城找一个有资质的化验室化验一下,我们有化验报告他要是再刁难到时候咱们再动他。”
祝小飞点点头出去了,黑子又等了一阵子,见化验室的人还没出来就向化验室走去。
铁矿的化验室在原料科仓库旁边的一个院子,黑子到了说明情,化验室的组长说:“我们没接到电话,要不这样吧,我先派人取样化验,这样也能节省时间。”
化验室的组长了解刘科长,知道他这是存心刁难这个小伙子,他很同情黑子,但是惹了刘科长自己会有很大的麻烦,他只能暗中帮一下他。
取样化验之后黑子坐在办公室等化验结果,组长接到刘科长电话,刘科长告诉他现在就去取样化验,但是无论他的煤好坏,都得不合格,不然刘大头会给找麻烦。
化验报告快到中午才出来,竟然是主要指标不合格,组长看了黑子的煤,用肉眼看也能看出黑子拉来的是优质煤,但是他知道,如果黑子的煤送进来大头必然会被挤出去,就凭大头和刘科长的关系,自己的 这个组长是干不成了。
第三十六章 刘扒皮挨揍()
黑子没有向化验室组长想象的那样暴走,也没有生气,他只是看了看化验单,把化验单小心的折好装进衣服兜里。
“大哥,我也知道你这么做是无奈,我会让刘扒皮知道我程黑子的厉害。”黑子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组长心里非常忐忑,他看着走出去的黑子说:“兄弟,大头不好惹,刘扒皮和他穿一条裤子,小心点儿。”
黑子和大头不熟,也见过几次,大头手下有几个能打的,不过这些人黑子还看不上眼,打他们自己和小飞就能解决。
“谢啦大哥,我会提醒刘扒皮小心的。”随着回答黑子走出了化验室的办公室。
回到原料科仓库门口,六辆车的司机都围了过来询问情况,一听还要等都急了,如果等到下午再卸货他们就得赶夜路回去,黑子急忙道歉,告诉大家上午是卸不了货了,他让司机把车锁好,大家找个饭馆儿先吃饭去。
吃了午饭回到原料科仓库祝小飞才回来,他拿出化验报告说:“老五,是县城钢铁公司原料处化验科给化验的,他们说所有指标都远远超过标煤,这是优质煤,最近几年钢铁公司由国家调拨的国营煤矿的优质煤都不如这个煤好。”
黑子掏出自己兜里的那一份化验单给祝小飞看,祝小飞气的骂道:“tm的,敢和老子玩儿这个,活够了他是。”
现在铁矿机关还没上班,黑子和祝小飞直奔赵伟国的家,在铁矿赵伟国是老大,拉煤又是赵伟国点了头的,只能先找赵伟国说明情况再做打算。
赵伟国看了两份化验单脸都气白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手下还有这样的人,看来大头送的煤缺斤少两,煤里掺石头粉和这个刘扒皮有极大的关系。
赵伟国把两份化验单放在茶几上说:“你们先去原料科等着,我上了班就派人过去,这件事必须的彻查,这些蛀虫必须清除。”
有赵伟国的话黑子就放心了,他和祝小飞又赶往原料科仓库。
下午两点,原料科的刘科长骑着个木兰晃晃悠悠的来到门口,黑子说:“刘扒皮来了。”
祝小飞上去一把抓住刘扒皮的衣领说:“刘扒皮,给老子下来。”
刘扒皮本来就没多少斤两,被人高马大的祝小飞一手给拎了起来扔在地上。
“你怎么打人?”刘扒皮一骨碌爬起来吼道。
“老子就打你啦,怎么着,你喊呀,大声喊。”祝小飞挥手一拳打在刘扒皮脸上。
刘扒皮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正是上班的时间,原料科的人和化验室的人都围在大门口看热闹,没一个上前说话的。
“谁敢打我刘哥。”人群里有人喊道。
随着声音,一个中等个子,头比普通人大一圈儿的中年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五六个小伙子。
黑子一看是大头,上前一步说:“大头,这个小子欺负我兄弟,你说该不该揍?”
大头看了看黑子说:“程黑子,那是我哥你知道不知道?”
大头为了每年能送煤赚钱,他对刘扒皮非常尊重,一口一个大哥,钱也没少送,中午刘扒皮告诉他程黑子想把他挤走,拉来的煤就在原料科仓库门口,大头一听就急了,一到下午上班时间,大头就招呼上自己最能打的几个手下来到原料仓库门口。
大头见黑子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对自己手下挥手说:“动手,给我揍他。”
大头的六个手下向祝小飞围了过去。
黑子知道祝小飞一个人打不过这六个人,不过他没帮祝小飞,在大头的六个手下围向祝小飞的时候,黑子一脚踹在大头的前胸,大头被踹的蹬蹬蹬倒退好几步倒在地上。
大头还没爬起来,黑子箭步上前又是一脚踢在大头的前胸,大头被踢的嗷嗷直叫。
大头的六个手下刚围住祝小飞还没动手就听见大头的惨叫声,他们回头一看,正看见黑子一脚跟着一脚的踹大头。
六个人都是兄弟,见老大挨打转头都冲向黑子。
祝小飞见六个人要围攻黑子,他大吼一声扑上去,一拳打倒一个又扑向另一个。
很快七个人被祝小飞和黑子一顿暴揍,两人正打的高兴,一阵汽车喇叭声传来,接着有人喊道:“别打啦,你们要干什么?”
黑子和祝小飞停了手,大头和他的兄弟哼哼呀呀的躺在地上,刘扒皮没起来,他也害怕,担心起来再被祝小飞打。
喊住手的是一个穿着半大风衣的中年人,中年人一下车,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说:“刘副矿长来啦。”
“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打架?”刘副矿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