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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你是怎么做到的?”文弘冷着脸问系统,“我是说,你怎么能让我看到文弘的书信?”
“……我见你担心他,就在他身上植入了分系统。”
“所以我能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不要随便使用,这个是特殊功能,要消耗幸运值的。我怕你太担心他,才破例一次。你看看他过的多好,不仅没想你,还学会打小报告了。你就放一万个心。”
系统又苦口婆心地劝:“赶紧一心一意地造反吧。”
文弘略纠结。
一方面他当然不想事事在人下,把自己和儿子的身家性命,全都押在君霖的宠爱上。
另一方面,他也不想造反,惹君霖伤心。君霖对他,那真的是没话说。
可若不造反,君霖必然会被众臣逼问子嗣问题,以后君霖再纳妃生子,他和文乙又该如何。
他倒没奢望君霖能把皇位传给文乙,但若是君霖的继承者知道他和君霖的关系,等君霖百年后,又该如何对待文乙?
他不能不思索周全。
“别纠结了。”系统道,“你现在的威望值越来越高。这事过后,你若真能将傅温采推入内阁,世家将以你为首,你就能跟旧都派抗衡,成为真正地权臣。”
“到时威望值攒够了,你若没有足够的野心撑起来,就会……”
文弘拧眉:“就会什么?”
“会被人逼着造反,到时心不齐,必然失败,你也会落得惨死的下场。只有一心造反,全力一搏,才有可能登上皇位,把君霖牢牢握在手中。”
“王爷。”吹溪敲门。
赶紧收起纠结神色,文弘起身,拧了颗葡萄慢吞吞吃着。吹溪进来,告知君度带着几个内阁大臣在门外求见。
君度可是亲王。几个内阁大臣的身份也都不低,前段时间,文弘还给他们打过下手。
这个时候,他们在外面求见,文弘也不好太拿大。其他人不见就不见了,这几个还是要见的。
文弘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装死。吹溪见状,抿嘴轻笑,赶紧招呼人将早就备好的药渣子拿进来走一圈,好让屋里都是药味。
“主子,奴婢放人进来了。”吹溪笑着跑出去。
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文弘,想起了比他更会演的君霖。总说什么得到天下就是为了随心所欲,可事实上,疆土越广,束缚也越多。君霖都厌了整天坐在宫里批折子,怎么就想不通这点。
摇摇头不再想那个固执的家伙。文弘闭上眼,专心装死。
“主子。”伺候打帘的小厮快走进来,往文弘手上塞了个纸条。
打开一瞧,是郑家送进来的消息。
世家当中有几个是为文弘做事的,郑家与他们不同,是被迫归顺。相比起来,此刻文弘更信郑家,其他人不过为了家族的存亡利益,与他联手罢了,谈不上忠心。
至少文弘还不信。
若是真的忠心,灭国时又做什么去了?
还有些譬如骆新余父兄那样的人物,再把文弘当成皇帝又什么用,还不是为了家族存亡,缩起脖子躲一边去了。
这样的人在落难时反而最靠不住。
打开纸条,文弘忍不住嘴角上钩。
郑家送来的消息是:世家希望能借文弘这次受的委屈,能光明正大与旧都一派叫板。
他们想让文弘领头,让世家和所有原来是旧朝臣民的官员,都能握住实权,彻彻底底在皇朝站稳脚跟。
而想要站稳脚跟,他们以前希望能将傅温采送入内阁,此刻,有将一半的期冀放在了文弘身上。
文弘似乎比他们想象中,厉害许多,圣宠也更深许多。瞧瞧君度他们见到文弘府门被烧一个个吓得老脸惨白那样,就知道文弘不但没有被圣上忌惮,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圣上宠信下的重臣。
果然这次是他的一个机会!
“金陵王爷!”君度等人迈着大步进来,看见文弘躺在床上,唇色苍白,一动不动,似乎连气息都没有的模样,他们一个个嘴角直抽抽。
不就是烧了王府大门,又不是张敬田冲进来将人暴打一顿,怎么就成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模样了?
当天吓到,还能说得过去,这都几天了,还吓得奄奄一息?
金陵王好歹也是经过被废、国灭这样大风浪的人,以前的风浪进肚子里,都吓尿了,所以胆量一点没长?
第87章 将奴吐血()
“王爷?”
见文弘一点反应也无,尹正西又提高音量,试探地喊了一句。
文弘这才略略睁开眼,唇抖了抖,却没发出音来。
他面色惨白,目光无神,模样甚是可怜。
即便忌惮文弘的身份,这几个内阁的大臣,在看见文弘这般后,心里一点庆幸也没有,反而都蹙起了眉头。
君度想起那个向他求助的暗卫的话:若是王爷出了差错,先不说如何安抚降臣,安抚天下百姓,只说坏了圣上的大事,这罪,谁承担的起?
圣上远行必然是打仗去了,要是将奴有个三长两短,害圣上吃了败仗。这罪责他可担不起。
内阁其他大臣,仍旧是担忧因文弘之事,再在朝堂上掀起什么波澜。
圣上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自然不希望世家趁机□□。
文弘出了事,这些人肯定会借机闹事。如何安抚文弘,成了最要紧的事。
至于张敬田。
哼!要不是张敬田手里有兵权,他们早将张敬田剥皮抽筋了。
不过他们也不是惹不起,文人也有文人的手段。
再说,朝堂上有兵权的,也不只是张敬田一人。
“王爷,您受惊了。”尹正西坐下来软语安慰。他们来,自然得说好话哄着文弘。
好话也不是人人都能说,君度身份尊贵,更在文弘之上,不能屈尊降贵。
其他几位都没有尹正西身份高,也没尹正西的嘴利索。他们过去,只负责沉默跟着就好,主要是显现出内阁的态度来。
“御医可曾来瞧?”
文弘微微睁着眼,不说话。
尹正西又问了几句,都听不到回应,心里也有几分恼意。
他是真不相信,只是大门被人放火烧了,就能把人吓倒在床。尹正西不是凭笔杆子爬上来的,他也曾跟随君霖四处征战,颇有几分武官的爽朗傲气。他打心底觉得,一个人是吓不倒的。
所以,他觉得文弘绝对是装病!
人家装病又能怎样!
总不能把文弘从床上提起来训斥一顿,告诉全天下人说文弘是装病,没吓到!
有人会信他们?
这不是做了贼,还把人家失主打一顿,说人家失主哭的假么!
没办法,理在人家文弘手里!
于是尹正西只能运气运气再运气,一个人唱独角戏,又说了一箩筐好话。
文弘自始至终也没开口应答。
他现在就是要端着架子!
得不到回应,几个人只好回去。
第二天又来,还带着御医,文弘连醒都没醒,御医虽察觉文弘是装昏,但没有揭穿,还让这些人说话轻着些。
第三日来了,第四日也按时按点地过来,直到第五日,文弘才准备搭理他们。但中间却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那日,在内阁几个大臣来“报道”之前,文弘让吹溪给他准备了个血包,他要含在嘴里,说是要吓吓那些人。
吹溪觉得好玩,吹墨却察觉文弘深意,劝道:“火是张敬田放的,王爷尽管让他们主持公道就是。就算他们包庇张敬田,圣上回来就会收拾他们。您何必费这个力气?”
文弘咬住血包,愤怒地瞪了吹墨一眼。唉,他挺喜欢吹溪聪慧稳重,可贴身侍女的聪明是贡献给别人的,他就不怎么乐意了!
打给君霖的小报告,大多都出自吹墨之手。相比起来,跟吹溪相处轻松许多。
打发吹墨离开,文弘咬着血包躺好。
不一会,君度等人按时来访,尹正西在进王府前,先灌了两大杯茶水,做好了苦口婆心劝文弘“病好”的准备。
除了第一天来王府有杯热茶外,后来再来,人家王府的仆役都当瞧不见他们!
“王爷,御医的药可有按时吃?”尹正西摩拳擦掌,发誓今天一天要把金陵王从床上说起来!
只是还没等尹正西把肚子里打好的腹稿一一展现,君度的侍卫突然慌里慌张地跑进来。
“王爷,八百里加急密信。”
“念!”君度道。
屋里